沈清洛最开始的姿势是扶陆策肩膀,渐渐犯懒,变为上半身趴伏、重量压给陆策的姿势。
陆策扶着她动,指尖沿她手臂外侧一路朝上,勾起她的裙子吊带,稍一用力,细肩带滑落肩膀。
沈清洛配合地抬起手,让他剥掉吊带裙。
月光洒在海面,又蔓延到沈清洛的背部。陆策心神皆动,抽走那根黑珍珠发簪,沈清洛的头发如潮水般纷涌而下。
乌发雪肤,比珍珠光泽更莹润。
八到十月份,是座头鲸迁徙来大溪地的时光。一头离群的座头鲸,趁夜晚安宁,透出水面观察人类世界。
远远地,它看到水屋露台,有上下交叠的人影。
座头鲸号称海底的情歌王子,哼哼两声,仿佛在吟唱优美旋律。哼完,对面两人却毫无反应,它一头扎进海里,朝水屋方向靠近,试图一探究竟。
沈清洛虽然在上面,但她快被陆策弄哭。腿根跪到发麻,头拱在陆策脖颈间,“老公,我们回卧室。”
陆策重重地向上用力,解了渴,然后听话地把她托抱起来。
沈清洛四肢自觉缠紧,陆策轻笑一声,“宝贝,你真的很会吃。”
沈清洛恨恨地低头咬他肩膀。
座头鲸靠近目的地,从海面探出头。
咦,露台没人影了。
它凑近一些,只听到那间落下帘子的卧室,隐约传来暧昧呢喃的声响,也不知在干嘛。
今晚人类观察计划宣告失败,座头鲸悻悻地沉入水底,扑通,夜晚的海面荡起一圈波纹,很快又归于平静。
它在海里调转方向,游入南太平洋神秘辽阔的深处。
第66章 番外四
婚后生活, 与先前并无大差异,硬要找出不同,那就是陆策出差增多。
陆策要去瑞士出差, 提前一晚在客厅收拾行李,沈清洛帮忙检查护照证件。
红色封皮的外交护照, 比暗红金字的因私护照颜色鲜艳,沈清洛随手翻开, 纸页密密麻麻盖满各个国家的出入境章。
她第一反应,不是惊叹陆策去过如此多国家, 而是觉得心疼。他每次出差坐那么长时间飞机, 又是需要高强度集中精力的工作, 必然疲惫。
陆策正俯身往箱子放衣服,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 依赖眷恋地从背后抱住他。陆策停下整理动作, 低头看腰间缠绕的秀窄白皙的指节。
他了然一笑,转过身, 把沈清洛拢入怀里, “洛桑的会议日程紧凑, 全安排在一天,我这次去瑞士,三天后就回来。”
一星期总共七天,三天几乎占一半, 沈清洛语气闷沉,“哦。”
陆策掌心贴在她的背脊安抚,用深沉温柔的嗓音耳语, “帮我看看箱子,有没有忘带行李。”
“有, ”沈清洛头埋他肩窝,不肯抬起,“忘带我了。”
“我倒是想。”陆策被逗笑,捧起沈清洛耷拉的脸蛋,“要不跟电视台请假几天,跟我一道去瑞士?”
沈清洛说说而已,不可能真放下手头工作,何况陆策有自己的事要忙。
翌日清晨,陆策一早出发去机场,等到沈清洛醒来,卧室只剩她自己。
沈清洛维持侧躺睡姿,睁开眼瞬间,看到台灯上贴一张黄色便签。纸上是陆策的笔迹,写着“宝贝,早安”。
她坐在床头,捏着纸条放空一会儿,赤足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说起来,北城顶楼公寓的衣帽间比普通人家大一倍,即便如此,沈清洛近日依然觉得岛台空间不够用。
盘点岛台物品,她的占了大半壁江山。
沈清洛的发饰首饰虽多,但也没到如此地步,之所以超量,起因还得归到陆策。
陆策去的地方多,每到一处,就给沈清洛买礼物。不挑别的,专购饰品。
陆策下单全凭眼缘,只看款式不管价格,因此饰品价值起伏波动大。有小几百的艺术街区匠人手作耳钉,也有离谱到沈清洛考虑锁进保险柜供起来的钻石项链。
他越买越多,发簪、长夹、耳环耳钉、项链手链,种类之丰富,沈清洛根本用不过来。
有天晚上,沈清洛忍不住问陆策,为什么总买饰品。陆策淡淡瞥来一眼,嘴角上翘,接着合起书,翻身覆在她上方,手指轻揉她耳洞玩,“想知道?”
“想。”
“嗯,给点好处,我就告诉你。”
沈清洛“哦”一声拉长音,打开微信,给陆策发去一个红包,备注“好处费”。
陆策点开,笑得胸膛震颤,“我缺你那两百块吗,这点钱想收买我?”
沈清洛按下他的后脑勺,在他额头亲一下,“还有这个。”
陆策不再和她闹,告诉她真实原因,其实是因为一幕画面——
刚从新疆回明市那会儿,他住在沈清洛家,看到沈清洛对着梳妆镜戴雪花耳钉。这个生活化的、只有极亲近的人才能目睹的动作,莫名叫他喜欢。
陆策断定,不会有其他男人见过她梳妆打扮的模样,想到此,他就获得一种因独占欲被满足而产生的莫名爽感,并希望每天看到她戴首饰的动作。
当然,后半句话没告诉沈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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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策出差的三天时间,对沈清洛来说有点难熬,她来例假了。
痛经这个老毛病,以前在苏州看了很多医生没效果。高三赵进菲也带她挂过号,医疗器械查不出毛病,医生也只能提醒沈清洛,平日注重作息规律以及饮食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