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危一动不动。
顾灿垂下眼睫,怏怏道:“他要娶的人一定很好,我知道的。”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呀,若不然他为何送我传家宝,为何那样看我,在国子监,他只对我好,没正眼看过旁人的,为什么...”
“沈承嗣...”
“哥哥,我想去找他。”
顾灿晃了晃他的手,顾危乜了眼。
顾灿想要爬起来,然身上没有力气,攀着他的手臂挣扎了一下,咣当跌回去。
“哥哥,你带我去找他吧,再不去,便来不及了,我得再问问他,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哥哥,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顾灿哭起来,眼泪一颗颗打在顾危手背。
他始终面不改色看着,像是早已预料过千百次的场面。
然面容坚定,心中五内俱焚。
纵使他做了准备,知道灿灿会为沈承嗣哭一哭,可亲眼目睹她的胡言乱语,还是不舒服,难受。
占有欲令他怒火中烧。
残存的理智消失,他看着顾灿的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灿灿是他的。
谁都不能夺走。
顾灿缩了手指,将要转身,便被顾危一把攥住手腕。
她抬起头来,泪汪汪的视线里,看到顾危郁冷的面孔。
“灿灿。”
“哥哥。”
帷帐被他挥落,光影暗淡,连同外头的泥土腥味也挡住了。
顾灿平躺在枕上,仰面看着顾危,顾危双臂撑在她身侧,漆黑的眸子死死凝视着她。
陌生而充满掠夺的眼神。
顾灿有些害怕,推他,“哥哥,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顾危忽然抬起一只手,反手去解自己的衣裳,气息粗重,眼里燃着一团火。
顾灿看他兀自抽解,却始终不得解开,儒雅清俊的面孔染上急迫,这样的顾危她是第一次见。
她想要逃离出来。
于是试图唤他:“哥哥,我..”
襕衫扯开,露出他裹着素白里衣的胸膛,虽有一层布料,可他结实的体型看的一清二楚,线条坚硬,孔武却不粗壮,有种书生和武将的兼容感。
顾灿噤声。
许是酒水的作用,她脑子也开始不清醒。
她咬着舌尖,尝到血腥味,正要撑着手肘起来,忽被顾危抬手摁住肩膀,重新压回枕上。
靴履落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顾危抓住顾灿的右手,攥紧后举到耳侧。
另一只手拂在顾灿腮颊,揉了揉她饱满的脸。
顾灿怔住,心跳如鼓擂,以至于当顾危解她衣裙时没有反应过来,任凭他单手挑开,将那绵软的绸带拂落一旁。
如同刚捕上来扔到岸边的鱼,她开始拼命挣扎。
“哥哥,我是灿灿。”
顾灿意识到顾危要对她做什么,又急又燥,浓烈的酒气熏到她面上。
她万分后悔,为何要与哥哥喝酒。
哥哥酒量真差,只喝了这么点,便醉了。
他一定把自己当成了旁人。
她得让他清醒过来。
她拼劲所有气力抬起脚来,朝着顾危小腹狠狠踹去。
然还未踹到,便被他轻易攥住了脚踝,往旁边一摁,整个人压了过去。
唇碰到顾灿的,简单直接,没有任何犹豫。
顾灿脑子嗡的一声。
只觉那酒意相互传递,将她本就残缺的意识搅的甚是混沌,她攥着拳头,瞪大了眼睛。
顾危只往下扫了眼,却没有停止动作。
衔住她的唇瓣,舌尖感受到血的味道,像是一头野兽嗅到猎物,他极尽所能地箍住灿灿,凭着本能去汲取,掠夺。
唇如娇嫩的桃花瓣,不能太重,会揉烂,也不能太轻,尝不到那清甜。
他今年二十七岁,东宫清净,从未有过任何女人。
二十七年的禁/欲,在这一刻有了纾解。
却不够,远远不够。
第132章
顾灿彻底被吓坏了,呜咽着哭泣,被松开桎梏的手捶打他的肩膀。
哥哥疯了。
她被堵得无法呼吸,快要承不住那迫人的压力。
屈膝想要反抗,却被大掌坚定的拨开,肩上的衣裳掉落,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一幅画卷,顾危伏身下去时,顾灿终于摸到床榻边的瓷盏。
那牙齿咬住她,不轻不重。
她哆嗦着,而后握着瓷盏朝顾危后脑用力砸去。
顾危吃痛,眸眼抬起。
四目相对,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顾灿面上全是泪痕,哭的岔气,鼻尖红红的,那唇...
他倒吸了口气。
那唇形饱满如凝脂,隐约可见牙印,他不动声色抵住上颚,咽了咽喉咙,好容易才将冲动克制下去。
“哥哥,我是灿灿。”
顾灿抽噎着,挤出这几个字来,便再也说不出话。
顾危当然知道她是灿灿,然此时此刻,他不能解释。
抬手摸向后脑,有血迹,但不严重,蹙了蹙眉,便又听身下人开口。
“你流血了。”
她目光依旧澄澈,只是因为恐惧和担心显得很是僵直。
对上他的目光时,也若有似无的躲避,怕被他吃掉一般,没多久,便又慌忙拉起被揉开的衣裳,遮住肩膀。
“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