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手有些酸软,才终于结束了。
她靠在他身体上,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像是一张细密的网,从四周袭来,将她吞食包裹,再也挣扎不得。
“眠娘,可以吗?”
青年沉默了一瞬,忽然问道。
姜眠胡乱点了点头,实则根本没听到他问的是什么。
直到他褪下了她的衣裙,彻底将她暴露在空气里,姜眠忽然睁开眸,不可置信朝他看去。
“这里好湿。”沈霁一本正经说着,指尖却轻轻探去。
姜眠心跳加快,亲眼看着他的指尖探去,她不自觉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几乎弓起了半个身子:“停下……”
“为何?”沈霁疑惑:“书上说,这处会使人欢愉。”
姜眠羞愧的想将脑袋用被子蒙起来,他看的哪本书,怎么会教他这个。
“眠娘这处如此湿软,想来也是……”
“别说了!”姜眠忽然大声喊道。
她扯过一旁被子蒙在自己脑袋上,企图用此来掩盖羞愧。
沈霁怎么会是这样丝毫无廉耻之心的人。
但不看不听,反而触觉更为明显,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在靠近,片刻后,忽然有一阵极轻的风微微划过,她情不自禁缩了起来,不料他忽然道:“原来长这个样子。”
姜眠捂着被子的手猛然攥近。
他到底要做什么呀!!
沈霁第一次看到姜眠这里,他小时候,曾无意瞥见宫里的太监宫女对食,那时候他看到那白花花的肉,只觉得一阵恶心,从此,只要女子离他太近,他总能想到那些污秽不堪的场面。
他一度以为自己排斥男女感情。
直到遇见了姜眠。
她的每一处,他都喜欢,他从未对什么有过如此痴迷,他不仅想日日见到她,更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他对她的身体,也一样有着好奇与欢喜。
他的每一处,她都看过。
而她,他却没有完全看到。
原来这里的感觉是这样美妙,流出的亮晶晶像是银丝线,不断伸缩着的地方在绞他的指尖,像是被一层很紧密的壁包围起来,他往里探去,感受到了更深的阻力,同时,也感觉到了更大的热流。
他抿唇,忽然凑近。
姜眠整个身形都弓在了一处,她从未想到!
有朝一日,沈霁居然会吻她的那里。
舌尖比指尖的感觉更为柔软,碰上去没有多久,她就控制不住,银丝如不要钱般的疯狂往外涌,沾湿了他的唇,他茫然抬眸,有些不明白。
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更多,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她的双膝,一寸寸吻过她娇嫩的肌肤,她的味道很好闻,他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欢。
“停下……快停下……”
姜眠顾不得羞愧了,她汗意涔涔,几乎被吻的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膝忍不住收缩,却被他按压着分开,他伸手抱着她的腰往下滑动,几乎沉浸在了这温软的甜蜜里。
姜眠嗓子都有些哑,她无力抓着垂下的床帐,去推他,他岿然不动。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眠无力的想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来,抬眸,像是与她邀功:“眠娘这里,好像止不住了。”
变态。
若是还有力气,她真想将他拍醒。
“我抱着眠娘去洗一洗,可好?”
她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他便做主将她抱进了池子里,兴奋的将她所有衣衫都褪下,他洗的很认真,尤其是那里,他伸手探上去,似乎又有些湿润了。
沈霁并不明白,他以为自己把她弄坏了,向来对什么都有把握的青年,头一次产生了慌乱。
他拨开软肉,想要查看,这里为何会一直有水流出。
姜眠察觉到青年的动作,以为他还要来,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手臂推开:“不要……”
沈霁蹙眉,凑近她:“乖,我看看,你这里为何一直是湿的?”
“你不要碰……就会好……”姜眠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好像并不是想要再来,而是他真的不明白,她忽然来了兴趣,他戏弄了她一整晚,她也得讨回些什么。
“表兄,外祖母没有给你找通房丫鬟吗?”
沈霁挑眉,他向来聪明,自然能听出姜眠话语里的戏谑,他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说,但转念一想,他的确于男欢女爱上没什么经验,但是,如今,他对她却是满满的兴趣。
他伸手,刻意覆盖住,果不其然,方才还一脸得意的少女,此刻涨红了脸,他低头,吻过她的眉心,眼中满足得逞的笑意。
姜眠一口气涌了上来,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第40章 真心
禾月送来一碗汤药,说是给她滋补身子的,姜眠闻了闻,险些吐出来。
“好苦,我不喝。”
禾月也没强迫,只是意味不明说了一句:“姑娘还是顺着公子的心意吧,或许公子开心了,就会放您离开这里。”
姜眠想起沈霁昨夜的疯狂举动,脸颊不由发红,禾月说的没错,沈霁吃软不吃硬,她每次与他撒娇,他都能很快满足她的要求,每次反抗时,他反而会越兴奋。
思及此,她垂眸:“有些苦,你帮我寻些蜜饯来。”
“是。”
没过多久,禾月便寻回了几颗蜜饯,姜眠喝完,感到嘴里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
“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
“是。”禾月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临走前,不忘将门窗都上了锁。
姜眠看她小心谨慎的模样,手心里攥了一把汗,等她彻底走远,她从被褥里摸出了一串钥匙,悄无声息来到窗前。
半个时辰后。
禾月急匆匆来到沈霁面前,屈膝道:“公子,姑娘不见了。”
“我知道。”
沈霁不紧不慢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闻言,眼眸都未曾抬起。
禾月惊讶:“公子早就知道……”
“你先回去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守着她。”
“是。”得到指令,禾月连忙起来。
等她离开后,沈霁漫不经心拨动着手中的棋子,幽黑的眼眸平静盯着棋盘,半晌后,勾起了唇。
她不会离开的。
那串钥匙,是他故意留下的,门外的侍卫,也是他调走的,他知道她必不会安心留在那里,于是便给了她自由行动的机会,他也并非故意要拘着她,只是眼下有一桩麻烦事。
宋明砚正在往济州来。
他若来,意味着又有人同他抢她。
如此,可不大好。
沈霁平静的将棋子落在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上,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他随手翻看起了手边的卷籍。
那是在路边一处小摊搜罗来的。
他垂眸,目光扫过那些插图以及文字,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原来那处湿软,是那样的缘故。
沈霁面容沉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将那本书翻看完了,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也知道了,昨夜姜眠为何戏谑他。
他勾唇,眼底兴致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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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轻易离开,这座院子离着正街不远,甚至要不了多久,就能到沈府,她本想直接回去,可转念一想,沈霁说她回扬州探亲去了,她若是此刻回去,岂不是矛盾。
到时候,她该如何解释她并未去扬州。
思来想去,姜眠找了个茶肆,考虑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必须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和沈霁分开,否则,不管她走到哪里,他都能轻而易举将她抓回去。
可若是直接说她不喜欢他了,想要离开他身边,只怕还没走出房间,便会被他彻底关起来。
姜眠有些苦恼,禾月说,要顺着沈霁的心思,但这样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等待着,并不是她想要的,与其等沈霁成亲她落的个狼狈下场,还不如趁早与他断掉。
姜眠思索了一上午,还是没什么思绪,她虽然短暂的逃了出来,可是却没什么地方可以落脚,最后,还是回去了那间隐蔽的院子里。
她自认为巧妙的躲过了所有人,不成想刚一进门,便察觉到身后有一抹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转身,口中两个字似乎无论如何都唤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他何时出现的,他发现她离开了吗?
“眠娘,过来。”好在那视线只是持续了短短一瞬,他像是没发现她从外面离开,随意道。
姜眠走了过去,这才注意到他面前摆着的棋盘。
“会下棋吗?”他盯着棋局,温和询问。
姜眠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不会。”
“那我教你。”他勾唇,让她坐在了他对面。
姜眠很想说,她其实不是很感兴趣,若是以前不认识他的真面目时,他要教她下棋,只怕她会欢喜的跳起来,可是如今,她摸不清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时刻警惕提防着,生怕落入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