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哥哥,”岑依洄洗完,抱着一条浴巾遮挡胸前,“我睡衣呢?”
“这里没有你的睡衣。”梁泽说。
岑依洄想了想,理直气壮:“好吧,你去买一件,我要白色的。”
“帮你付了男模费用,还敢命令我做事?”梁泽捞抱起浴缸中的岑依洄回卧室,“别睡觉,等着我。”
岑依洄才不听他的,钻入被窝合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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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接收到蒋静沙科普的一些男女知识,加上最近频繁地被梁泽亲吻,夜深人静,岑依洄做了一场不可言说的梦。
梦中人物的轮廓是梁泽,他眉眼深邃,一言不发。
岑依洄体内渐渐氤氲一股异样的潮热,有些难受得扭动身体。
耳旁忽然有人轻唤:“依洄。”
近在咫尺的气流把岑依洄从梦境拉回现实,她倏然睁眼,与梁泽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撞个满怀。
卧室昏暗,岑依洄敏锐察觉危险来临:“你……”
刚吐出一个字,猛然意识到梁泽手指正在做的事。
岑依洄:!!!
梦境和现实完完全全交叠,岑依洄瞪大眼睛,吓得瞌睡全无:“梁泽……梁泽哥哥……你别这样!”
梁泽嘴角勾勾:“睡好久,看来酒已经醒了。”
岑依洄设想过梁泽是想和她上床,但梁泽扣住她手腕高举过头顶动真格时,仍然慌了神:“梁泽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你冷静,我们聊一聊。”
“是该聊的。”梁泽盯着她,“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昨晚是最后期限,想清楚了吗?要不要接受我?”
岑依洄不敢把话说死,安抚道:“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必须慢慢来。你看,我、我还在上学,开学又要去法国,没法正常和你谈恋爱。至少……等到我毕业回国,你说呢?”
第104章 IF线(7) 不可言说的夜晚(7)
岑依洄小心翼翼的乞求商量, 没能唤起梁泽的恻隐之心。
梁泽直截了当问:“所以,你不愿意接受我?”
岑依洄浑身衣物一件不剩。反观梁泽,倒是穿着居家睡衣和裤子。岑依洄胳膊挡在胸前抵住梁泽, 分析:“你对我的喜欢,可能是一时上头的新鲜感。”
“从意识到对你有感觉,到今天,所谓的新鲜感并没有淡去。”梁泽反驳, “依洄,越观察你, 我越喜欢你。”
岑依洄捕捉到梁泽认真的眸光:“梁泽哥哥,再给我一点时间思考, 半个月……不……一周就好……”
“拖延时间没意义。”梁泽手掌心轻轻抚摸岑依洄紧绷的身体, “我想要你, 我也有能力争取。无论你的考虑结果是什么, 最终只能答应我。”
梁泽毫不避讳自己的欲望,揉抚的力度和方式,逐渐变了味道。
岑依洄静默片刻:“你是想和我上床吗?”
“当然想上床,这点我不否认。”梁泽坦白道, “第一次吻你, 就很想和你做,我没耐心等到你毕业。”
讲道理行不通, 岑依洄开始示弱:“我喊了你四年哥哥,也真的把你当哥哥。要我突然接受和哥哥做……”有点难以启齿, 她忍着羞怯:“……做爱,太挑战我的认知了。”
梁泽的伦理底线比岑依洄低得多,他振振有辞:“认知来源于感官经验,做的时候别喊哥哥, 喊梁泽,适应了就好。”
岑依洄无计可施:“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强迫我吗?”
梁泽没回话。
岑依洄察觉和梁泽正进行一场拉锯战,谁先妥协谁就输,她定了定神:“我的答案很明确,我不要和你交往、也不要发生关系。我对你先前讲的诨话既往不咎,但你再敢胡来,我会立刻告知梁叔叔和爷爷。”
梁泽听完岑依洄的威胁,不仅不害怕,甚至笑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反问:“依洄,假如你现在打电话给二叔,告诉他我对你图谋不轨,你猜他会作出什么反应?”
岑依洄眼睛闪烁一瞬:“会骂你道德败坏。”
“不要骗自己。”梁泽低头亲一亲岑依洄的侧脸,“如果他们当真要去解决哥哥肖想妹妹的丑闻,首先被放弃不是我,而是你和周阿姨。道理你都懂,所以你才一直不敢声张,不是吗?”
被戳中心事的岑依洄微微撇过脸。
“哦,对了。”梁泽出主意,“你还可以选择告诉你妈妈。但你那位妈妈,舍得放弃如今的优渥生活吗?我非要你不可,她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我上你的床。”
岑依洄生气了:“不准胡说!”
“不信?”梁泽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来做个实验。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好好看他们的处理方式。”
岑依洄抿了抿唇,倔强愤怒地瞪着梁泽。
“我不会强迫你,但我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梁泽调出通讯录中周惠宣的电话,“凡事无绝对,也许事情闹开后他们站你那边,帮你一起责怪我头脑发昏。你也是有赢面的,要试吗?”
岑依洄踌躇不已。
眼看梁泽真按下拨打键,她脑子一片空白,心惊肉跳猛地抢走手机挂断按键,“别打!”
梁泽或许只是试探,但岑依洄确实不敢赌。
“别打。”岑依洄垂下眼眸,低下声重复。
她知道自己在拉锯战中落了下风。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和梁泽拉锯的筹码。
梁泽唇角勾起一抹胜利意味的笑容。在岑依洄闭上眼瞬间,他像一头扑食的野兽,急不可待地侵占日思夜想的猎物。
岑依洄纵然接受过梁泽的安抚,但心理没完全准备好。
梁泽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颊和脖颈,岑依洄承受着,肩膀止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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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依洄难以形容具体的感觉。
那种带着被侵略意味的痛感,和当初练芭蕾拉伸、摔倒的疼痛完全不一样。
梁泽全程掌握绝对控制权,霸道蛮横地扣住岑依洄手腕,似乎怕她逃跑。
岑依洄其实没打算跑。
十五岁那年和母亲一起住进梁家,结束香港不断搬家的日子,她不想打破如今平静宁好的生活。比起面对未知的纷扰恐惧,她宁可陪梁泽上床。
梁泽也许只是图一时快乐,得到了,玩够了,就会放过她。
岑依洄脖子被咬住,痛感激得她眼尾湿润,她不忘叫梁泽许下保证,不准走漏风声给其他人。
梁泽正是最快意、容忍度最高的时刻,他喉结一滚,偏头含住岑依洄耳垂:“全都答应你,抱紧我。”
岑依洄胳膊圈住梁泽的脖子,她眯着眼,透过窗帘缝隙望见黎明初至的曦光。
梁泽嘶哑性感的嗓音哄身下女孩专心投入。
他无法帮岑依洄缓解因两人身体差异导致的、不得不经受的疼痛,但他尝试着引导和抚慰,希望岑依洄的初次体验,也有非常美好的部分。
岑依洄神经从头绷到尾,实在无法进入梁泽嘴里描述的享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