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的眼眸闪过岑依洄不曾见过的迷惘，但只是一瞬间，待仔细辨认，那点迷惘已经消失不见。
“只要你在我视线范围内，我忍不住想要光明正大拥有，但我不想给你更多压力。”梁泽顿了一下，“那天晚上……我真的无法控制，依洄，对不起。”
岑依洄垂下眼眸：“很疼，你是该道歉。”
梁泽喉咙紧了紧：“还能给我机会吗？”
岑依洄：“如果不给呢？”
梁泽僵了片刻，就听岑依洄问：“你愿意放弃吗？”
放弃一个人到底有多难？梁泽光是想到和岑依洄当回兄妹、或者陌路的可能性，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无法呼吸。
梁泽俯身抱住岑依洄，低声道：“放弃不了。”他用柔和的语气安抚：“但我愿意改变，我可以给你更多时间和空间，让你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岑依洄闷在梁泽胸膛。
梁泽是个坏人，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像一场狂风暴雨硬生生闯入她的生命，垄断她人生中所有关于爱情议题的萌芽。
“我问你。”岑依洄的嗓音别扭沙哑。
“你说。”梁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她任何责难。
“为什么你有那种网址？平时看得多吗？你会幻想视频里的女人吗？”
梁泽被岑依洄跳跃性的问题问住，脸色竟然显出几分狼狈。
岑依洄：“为什么不回答？”
梁泽无奈道：“男人都有网址。我以前看过，但有了你之后，视频引不起我的兴趣，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看你的脸。”
坦诚之后，梁泽不自信地问：“依洄，你……是吃醋吗？”
岑依洄轻点头承认：“视频里的女人没穿衣服，我不想你看别人。”
梁泽像个走在路上被大乐透砸中的幸运儿。
他试探性地吻住岑依洄嘴唇，发现岑依洄没有拒绝，渐渐放开了力度。
梁世达的电话铃声，阻碍了一场差点擦枪走火的情事。
梁泽大掌流连地抚摸岑依洄脸颊：“在家等我。”
岑依洄凝视梁泽瞳孔中的自己。她很清楚，前方布满阻碍、困难和矛盾，有无数烦恼在等待着。
梁泽也许甘愿独自承受。
可岑依洄仍然在这个不安分的暴雨夜，温温吞吞却坚定地主动告诉梁泽：“我也想去。”
触及梁泽陡然炙热的目光，岑依洄微微偏过脸：“两个人的事，本就该两人一起面对。”
岑依洄必须承认，她在梁泽给予的这场侵入性初恋中，不知不觉早已从看客变成无法剥离的局中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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