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多和她说几句，可是看看已经被她吃完的水果，这几天他还贴钱买了不少——又觉得懒得交浅言深，算了。
“嗯嗯嗯。”小蛮牛脑子点点。
“哎。”李文叹气，看看她的头顶，又看了看明常。
算了。
胸口还是疼。
真是倒霉透了。
守了七天夜，再次回到了酒店的明常显然累坏了。他合衣倒在床上就那么睡着了，还整整睡了四个小时。砚初躺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腹肌看了看他的睫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也慢慢睡着了。
等他睡醒了起来，又去洗了个澡。精力已经恢复了，砚初迷迷糊糊地醒来，他已经低头来亲吻她的脖子。
她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脖颈。
他真的很用力。
冬天，是真的来了。
三十个东富定向实践名额很快到位了，东富全部要的工科专业，全部定向去往沙漠深处进行调配测试。条件艰苦，报酬有限，但是名额据说依旧爆满。
有人找到了孟郊这里，想让孟郊来找砚初申请，开个后门。
“名额我都已经给了学院了，让他们都去找学院李老师，”
砚初一概回复，“我这边决定不了。”
“砚初我们可不可以也去实习，”
宿舍的李沁和刘圆嘀嘀咕咕了半天，也你拉我扯的来找她，“可是我们看学校发布出来的岗位都是工科类的。我们经院的有名额吗？”
“没有。”砚初说。
“哦。”两个人不敢说多的，只是哦了一声，很失望的样子。
“你们也想去？”
这两个人平时也不讨厌。沉默了几秒，砚初又扭头看了看她们俩，“那边条件艰苦，还要在沙漠里过年的。”
“我们要去。”
两个女孩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个劲的点头，“我们想去实习。”
“——那我给你们两个协调一下，把你们塞进去，”砚初拿着手机，“不过这个事要保密。要是你们嘴巴不严让一群人来找我，那就大家都别去了。”
“好好。”李沁和刘圆说。
“你去不去？”拿着电话打之前，砚初又问了下孟郊。
“哎呀，我去不了啦，”
孟郊本来就是寒假不回家的，她只是说，“砚初寒假这段时间我想和赵波去一趟非洲，把那边公司注册和场地搞定，这样年后我们就可以开业了。”
赵波是外招的法语专业男生，长得膘肥体壮的，一看就很凶猛。砚初对他的体格很满意。公司现在越来越正规了，她给员工都一个月开了五千的底薪外加外驻补贴。如果是常驻非洲，一个月工资也能到三万。
“行吧。”孟郊做事她还是挺放心的，砚初点了点头。
申城下了薄雪的时候，终于要期末考啦！
大小姐辛苦学习了四个半月，终于要放假啦！
考试结束了，放假通知已经下来了。大家都忙着订票回家，刘圆和李沁已经去沙漠实习，孟郊则再次登上了去法国的飞机。
小情侣也短暂的分别了。放假的第二天，砚初和明常一起胡混了一晚上，然后又一起去了机场：她是回鹅城，明常则是去京城——学联要求各校学生会主席寒假赴京开会学习，时间长达三周。
学习完之后已经是腊月二十八，明常就要直接回老家了。
“我到时候去京城看你。”
大小姐去鹅城也是有工作任务的。她已经是深空股东了，东富2036年的新年晚会需要她出席。机场人来人往，大小姐抱着男朋友的腰，“明常你在那边要努力学习哦！”
“好。”明常也抱住了女朋友。
“我会想你的。”她把头埋在他胸口。
明常身上的气味好好闻——她喜欢。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还没分开那么久呢。
“嗯。”男生抱着她说，“我也是。”
“京城好冷的，”女孩又笑，“你要穿我给你买的羊绒衫和羽绒服。”
“好。”
“不许去加别的女生的微信！”
“好。”
“我要检查！”
“好。”
“每天晚上给我打视频！”
“好。”
“少喝酒——”
“不喝，就学习，”男生抱着她，“没酒喝。”
“好吧，”她又笑，“那你等我去京城看你——不过要等东富的新年晚会之后啦，有半个月哦。”
“好。”他说，“我等你。”
飞机很快起飞了，小情侣各自奔向了自己的远方。
不过一个多小时，飞机落了地，家里老张开着家里的迈巴赫来接她。大小姐上车坐在车子后排，又随手翻了翻新闻。
《投资已定！出海！瑞安200亿美金投资境外集散基地！》
手机里弹出的新闻题目很惊悚很夸张，大小姐皱着眉，点开了新闻。
“12月31日，瑞安科技宣布与大河国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根据协议，瑞安科技自2036.1.1起，将在大河国尼尔萨瓦市投资建设一座大型深空航运集散中心，项目占地约1300亩，规划建设现代化仓储物流及配套通关设施。该项目总投资预计将超过200亿美金，建设周期预计为五年，项目建成后，有望成为瑞安拓展海外市场、深化国际经贸合作的重要枢纽……”
还有一个配图，里面的几个人她还认识：方平，小罗，大河国商务部副部长惠特尔先生笑出来的白牙都亮得曝光过度了，她还能不认识吗？！
再翻下一条。
《长子不敌小妈！瑞安内斗加剧！》
“嗯？”
这段时间她还是和方平联系的，他最近的确美国非洲新加坡到处跑。他还经常会和她聊天发各种照片：他的房子，风景，他的泳池，他的健身照，他收藏的酒，他的腿；
深空的选址还没确认，可是瑞安真的已经提前下注。这个决策真的很激进——还有什么他小妈的，这倒是她最近没关注的事了。把这两条新闻转给了方平，砚初又发了几个问号。
“是的。”那边很快回复。
她的电话又很快响了起来。
砚初看了看，是方平。
第53章 .来东富上班
“是的，瑞安已经决定在尼尔萨瓦建立物流集散中心。”
新加坡的阳光那么好，方平靠在椅子上，拿着笔点了几下，语气还算愉悦，“那里有港口，有铁路，什么都很方便。”
港口，其实是他的。
他持有的FK资本持有的万润资本早已经先行一步拿下了这个港口99年的经营权，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怎么样，五年内抽两百亿现金流，这是个精密计算过的数字，是瑞安“理论上”的安全资金量。如今瑞安已经被他绑在了战车上。要是出现任何情况导致现金流不足——要么接受注资，要么就去死。
“…………恭喜你。”那边的大小姐说。
“是我要谢谢你。”男人靠在椅子上笑，笔头点了几下桌子，声音温柔，“砚初你是我的福星。正是因为你和我一起去非洲，这趟生意才能谈得这么顺利。”
大小姐和他同行的效果立竿见影。于公，瑞安内部已经对“跟着东富出海”的潜意识信心十足，方案通过十分顺利；至于于私嘛——
男人的笔头点了点。
似乎是看见了迎娶东富太子女的希望，老头子前段时间居然还对他和颜悦色了很多。老头儿那段时间难得回家吃了几次饭，和他深谈了“找东富借钱”的可能性；甚至还送了母亲一条帝王绿的手镯，把母亲感动得热泪盈眶。
寄希望于男人的良心和爱，方平靠在椅子上，他觉得母亲已经无可救药。
“那下面个新闻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轻轻的，“怎么说你和你小妈——”
“………………”
笔头在桌面上点了很久，一下，又一下。
“没有什么小妈。”他低声说，“张菲菲，是我父亲的婚外情对象。”
笔头顿了顿，男人喉结滚动，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现在她才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哎，”大小姐说话，声音带着遗憾，“瞧你混的。”
“哎。”男人也叹气。
“别难过，”那边的女孩说，“赛翁失马，焉之非福呢？你要是来鹅城，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散散心。”
“好——”笔头点了几下，他又问，“那你现在回鹅城了？”
“是啊。”
挂了大小姐的电话，方平又点了几下笔，然后拿起日历看了看。
去鹅城。
他圈了一个日子。他要去。
如今现在，申城于他，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父亲，到底对他不够信任。前段时间董事会内部的确经历了激烈的交锋。作为一力推动这个案子落地的功臣，又是父亲的长子，又有华尔街和非洲投资的经历，他来做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显然是众望所归。要是父亲属意，那父子俩也正好也可以通过这个案子完成瑞安权力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