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这才反应过来，不满地踢他一脚：“你还敢耍我！”
沈昼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看你好像很心虚。”
华灯别过脸：“没有的事。”
回到抚仙殿，华灯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人就被压在了榻上。
“你看了他们几眼，还记得吗？”沈昼咬着她的衣带问。
华灯：“我说了我没看！”
沈昼：“七眼。”
华灯：“？？？”你这是从哪数的？肯定不止七眼好吧！
她的心声似乎传到沈昼耳朵里，他平静地看着她，无波无澜道：“哦，那就再加……”
“这个事先等等再说，有一件更重要的！”华灯充分发挥转移话题的技能。
她话锋一转，表情严肃地谴责道：“你瞒了我十年，我还没原谅你！”
沈昼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撩起她的发丝，漫不经心问：“是吗？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华灯立刻露出得逞的神色：“你，躺下！”
沈昼依言躺下。
华灯翻身坐起，先观察了下他的修为境界。
她给他的力量本就因他而生，他吸收起来应该更快，不知现在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华灯试探地放出几根藤蔓，藤蔓缠绕住他的身子，沈昼的表情有点微妙，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反抗。
华灯遂大起胆子，用藤蔓将他整个人绑住。
她是木灵根，做起来得心应手，沈昼若要挣脱，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沈昼说：“就这样？”
他的眼眸莫名幽暗，看得华灯心都要漏跳一拍，她抬手解下他的发带，将那双眼完全覆盖，不必直视他的眼神。
他躺在那，被她绑着，安安静静的，好像真的任她摆布。
华灯学着他的样子，亲吻他的嘴唇，他也不似以往，总是扣着她的头，逼她吻得更深。
华灯本来只是想逗弄他两下，见他如此，顿时克制不住，吻过他的下颌，他滚动的喉结，渐渐地向下。
她听到了他喉咙里溢出的喘息，低哑，惑人，引诱她做出更多平时不会做的举动。
华灯也发现，当他的体内不再承受那些痛苦，对她的感知似乎更清晰了。
双手掌控他变化最明显的部分，那东西像是要咬她，华灯禁不住说：“沈昼，你听话一点。”
他哑着嗓子说：“我已经很听话了。”
华灯笑眯眯凑过去，亲了口他的脸颊。
然而当他偏过头欲吻得更深时，她却闪开了。
她把玩手里的东西，动作丝毫不留情，语气无辜地说：“想要啊？你求我呀。”
藤蔓将他的双手束缚，沈昼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起伏地说：“好啊，求你让我……你，教主大人。”
华灯脸一红，气恼地挑弄手里的东西：“谁让你求这个！”
犹觉不解气，她还低下头轻咬了口。
虎牙的触感过于锋利，她明显感觉到沈昼的身子紧了几秒，随即就是一声浅浅的叹息。
他的手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诶？！
“你的修为不是……”
发带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藤蔓也离开了他的身体，反而向着她飞来，圈绕起她的腰肢。
她被提了起来，听到沈昼问：“可以吗，教主大人？”
“不可以……你干什么！”
沈昼抚摸她的脸，兴味盎然道：“藤蔓是这么用的，华灯。”
“拿开、拿开——”
华灯低头看见那胡作非为的藤蔓，匆匆别过眼神。
“你们……一群叛徒！”她恨恨地骂这些藤蔓。
“有吗？”藤蔓缠住她的胳膊、她的腿，细小的凸起磨过肌肤，沈昼说，“它们只是在做教主大人喜欢的事，比如这样。”
“呜……！”
最脆弱的地方也被藤蔓攻击到，华灯抖如筛糠，等到他攥住她的腰压下来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那一整晚，她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教主对我的惩罚就只是如此吗？”他总是在她耳边这么问，“不想再做点别的？我都可以。”
“可以了！我原谅你了！”
“真的？那这样你也不会生气吧？”他低笑说，“以前怎么不见你把这些东西弄出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华灯：“你怎么让它……收回去！”
他说：“是你变出来的，我没办法收回去。”
这夜，华灯发誓，她再也不要修行木系法术。
第97章 番外：沈昼的秘密 他轮回的起点。
新年过后的某天, 华灯再次见到了系统。
“太好了，你还没消失啊。”华灯如从前般与它对话。
“是的宿主，当初主神消亡, 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被切断，就被穿书局召回了。”系统解释, “现在穿书局也已经大换血，我们不再需要为主神榨取力量，平时的工作就是维护各个位面的稳定。”
“听起来还不错。”华灯说，“谢谢你还记得我。”
“对不起宿主，当初我总是给你添麻烦。”系统不好意思地说, “现在九州和外面连接的通道虽然被打开, 但是有股很强的力量一直威慑外面的存在, 所以没人敢打扰你们,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
华灯愣了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系统说：“不是你放我进来的吗？我感受到你的气息了。”
华灯明白过来，说：“也可以算我放你进来的。不过我现在没有绑定系统的想法。”
“我知道的, 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送你一个礼物。”
系统变出一瓶丹药：“这是帮你增长修为的药，苏意轻和裴见明的系统都可以用积分兑换，现在我也有了。”
“但是我没有积分……”
“我不要你的积分。”
华灯顿了顿, 还是收下了，真诚道：“谢谢你, 我特别喜欢这份礼物。”
“那就好。”系统说，“还有就是, 我的权限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如果你还想回到过去那个时空，我也可以帮你的。”
华灯怔住，缓缓说：“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可以的, 我能再等你三天。”
“不用那么久。”
华灯直接起身，敲了敲烈天。
无需多言，烈天轻车熟路，来到沈昼身边。
房间里，今泽正声嘶力竭：“你能不能把她妹妹弄走？烦死了，什么小屁孩，我是用来带孩子的吗？！”
沈昼轻描淡写说：“不满意，你就去北荒开拓疆土，让左护法留在这里。”
今泽：“……靠！”
他不就是带回来几个合欢宗的男人，至于报复心理这么强吗？
华灯只听到今泽最后一句脏话，奇怪道：“你们在吵什么？”
今泽憋屈地道：“没什么，我先走了。”
华灯点点头，等他走后，立刻跑到沈昼旁边：“我的系统回来了，你是不是知道？”
系统此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一声不敢吭。
沈昼自然地抱住她，笑着说：“知道，它想做什么？”
“不是它想做什么，是我想做。”华灯眼巴巴看着他，“我想再回去一次，就是以前跟你说的，回到你第一世那里。”
上次回去，直接导致她消失七天，她怕这次再出什么意外让沈昼担心，所以提前来说一声。
本以为沈昼不会轻易答应，结果他居然稀松寻常道：“好啊，那就去看看吧。”
华灯不敢置信：“真的？你没被人夺舍吧？”
沈昼捏了捏她的手：“那就不回去。”
“你答应了！你不准反悔！”
华灯马上跳下去，逃离他怀抱，跑到一旁的贵妃榻上：“我先睡会，你不准吵我。”
沈昼啧了声，说：“知道了，快点回来。”
华灯满口应好，系统启动倒计时，视野陷入昏暗。
她要去的是沈昼轮回前最后的时间，这是一直困扰她的事，每次问沈昼他为何没有如先前所说，与天道同归于尽，沈昼都回答：“你会知道的。”
华灯气不过，这回终于有机会，必须一探究竟。
再次睁开眼时，她站在云端之上，眼前的风景总觉得有些熟悉。
很快她反应过来，这里就是天含山，尚未修建断云殿的天含山。
她踩着云层向前走，如愿看到想见的身影。
他身着一袭雪白的衣裳，坐在漆黑的岩石上，嘴角似有血迹流出。
那身影依旧挺拔，黑发披散，面容苍白瘦削，仿佛马上要随风远去。
他没有如以往般第一时间望向华灯。他垂着眼眸，看的是跪伏在地，嚎啕大哭的今岳。
华灯脚步一滞，尽管做好了准备，今岳凄厉的哭声还是让她整颗心都揪起来。
可沈昼仍漠然不动，淡淡说：“不要担心，今岳。我会庇护你的后人每一代，直至我归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