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外强中干的高中生就算了,但他是一个强壮的肌肉男,夏渔打不过,她选择识时务为俊杰。
谢执说“好”。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光里,她如此活跃又充满乐趣,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她。
或许,让他成为她的“守护灵”,就是为了弥补他那些年的遗憾。
4.
夏渔说到做到,为了不碰到小谢执,她没再去找许燕洄麻烦。
小谢执忙着和许家勾搭,也没有和夏渔碰面。
两人短暂地相交了一瞬,又拉开了距离。
夏渔也上了初中,认识了新的朋友,其中一个叫宁随舟。
这次没有陈寄书,也没有苏屿,夏渔和宁随舟的关系很好,上下学都在一起。
老师们同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两人成绩都在上升。
高考前夕,在夏渔的保驾护航下,宁随舟躲过了那次袭击,成功地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和夏渔又做了同学。
宁随舟也向夏渔表白。
夏渔选择征求谢执的意见,她已经把谢执当成了她的家长。
谢执沉默了。虽然打定主意斩断他和夏渔的缘分,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的心脏还是在抽痛,像是被人用镊子夹走了什么东西。
他还是那么自私,不想看到她和别人走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问:“你喜欢他吗?”
夏渔实话实说:“不知道诶。”
“那你能不能……别和他们在一起。”
“好啊。”
夏渔答应得干脆,干脆到让谢执想到了她说不想再遇到他时的模样。
和宁随舟说开之后,夏渔没再去找他,而是和自己的室友一起玩。
夏渔的成绩很好,她用奖学金给自己买了一部手机,然后开始冲浪。
谢执一开始担心她会沉迷网络,但她的自制力很强,到点了说不玩就不玩,一点都不拖延。
在这期间,她也认识了一个网友。谢执顺着网线爬过去,发现那个网友是苏屿。
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喜欢上网交友。
谢执很想让夏渔远离苏屿,可想到夏渔后来所做的事情,他只好忍住了。
谢执防住了宁随舟,防住了苏屿,但没防住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望着前方正和霁老师谈话的某人,夏渔充满了自信:“守护灵,我觉得我现在完全可以吊打他。”
说到就做,夏渔发现他还是骑摩托车后,她故技重施,扎了他的轮胎。
做完这一切,夏渔打算找个角落蹲着,她刚走过去,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许燕洄。
他把手放在屈起的腿上,撑着脸,笑容盎然:“终于被我逮到了。”
“……”
“你不会以为高中的我不会调查是谁举报了我还扎了我的轮胎吧?”许燕洄抬头看着试图狡辩的夏渔,“但我发现你只是一个小学生,才放了你一马。”
许燕洄都快忘记她了,但今天和老同事叙旧的时候,看到她在那边盯着他们看,目露凶光。
看来她不仅没忘记他,还打算教训他。
“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许燕洄本来只是试试看,结果她还真的又来扎轮胎。
他晃了晃手里拍下来的罪证:“我这辆机车可是限量版,你得想想怎么赔偿我。”
赔什么赔,打就完事了。
输了再说。
……
成功将许燕洄打败,夏渔跨坐在他的身上,扯着他的衣领子,得意地笑:“想打你很久了,都说了莫欺少年穷。”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被打倒在地,许燕洄并不生气,他的胸腔漫出几声笑,笑声牵扯着他嘴角的裂口:“每个出招都在我的意料之外,你都是跟谁学的?警校不是这么教的吧?”
“自学,懂吗?”
夏渔把罪证删掉,轮到她了:“许教授,你也不想你被打成狗的照片流传出去吧?”
“警校生,你也不想你殴打他人的照片流传出去吧?”
“……”
对哦,夏渔又删掉了这些照片。
出了当年的气,夏渔神清气爽地起身离开:“话说回来,守护灵,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谢执还是没有回答,他看向了另一边,小谢执就站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
这不太妙,谢执看出来那双眼睛里的不甘心。
可是他为什么不甘心?
谨慎起见,谢执提醒夏渔:“你注意一下他,他不太对劲。”
夏渔同样看到了小谢执,但她没放在心上,她现在只有大仇得报的快乐。
为了庆祝,她特地跑去吃了大餐。
然后她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碰到了小谢执。
他浑身散发出“红伞伞白杆杆”的气息,有毒且致命。
“你好。”她礼貌地打招呼,自然而然地越过他。
还没走几步,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小谢执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抬起,想要摸她的脸,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拿出手铐,将两人铐在一起,这样她就不会跑了。
夏渔:“?”
在接触到他火热且疯狂的目光时,夏渔不得不认可守护灵的眼光:“你说得对,他果然是坏孩子。”
小谢执的手一顿:“小渔,你在和谁说话?”
谢执也顿住了,从在这个世界醒来,他就没有这么叫过夏渔。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唤她,他有些恍惚。
但这不是恍惚的时候,这个他究竟要做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夏渔看着小谢执,“我和你很熟吗?”
“我们应该很亲密。”小谢执强调说,“我们必须很亲密,比任何人都要亲密。”
在很久以前他就这么觉得了,直到前几天,他路过学校碰到了她,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本来是想再来看看她,却看到了她和许燕洄“玩耍”的画面。
不甘心,不甘心。
他觉得他和她应该是家人,或者说是恋人,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我应该爱你,你也应该爱我。”他执拗地重复着这句话,“你应该爱我。”
夏渔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我觉得你可以看看脑子。”
即使在同一家福利院,她和他也没有什么交集,现在突然跑来跟她这些,不会是发病了吧?
等等,听说有的人发病会报复社会,她晃了晃手铐,安心了。
把他打晕送去公安局吧。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
夏渔往后退了一步。
好可怕啊,发病的人。
小小的动作伤害特别大。
小谢执被她退半步的动作刺激到了,他也管不了什么冒犯不冒犯,他不再压抑自己,上前抱住了她,抱得死死的:“如果你感觉到突兀,我们可以先订婚。”
在抱住她的瞬间,小谢执感到无比的满足。内心的缺口被补上了,不再漏风,不再酸楚。
手铐勒得她手不舒服,夏渔握手成拳,打算把他打晕。
但她感觉到肩膀处湿湿的,他在哭。
“求求你了。”他恳求道,“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