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闻远左瞧右瞧没瞧见人,目光凝在岑听南身上,一皱眉:“你怎么不在自己家呆着,跑将军府来了,他欺负你了?!!”
他声线一扬高,引得宋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这儿怎么不是你阿妹的家了!混小子出去五年胆子长肥了是吧,给我跪祠堂去,别等今晚了,就现在!”
“奶奶!”岑乐兴急了,迈着小短腿又跑去宋珏面前,捉着她的手撒娇,“奶奶最好了,怎么舍得罚爹爹呢,孙儿一路兼程,肚子都饿啦,不如我们用饭去吧……”
岑听南默了一瞬:“……你是怎么把你儿子教得比你还会和稀泥的。”
岑闻远哈哈大笑,同岑乐兴招手:“儿砸,过来叫你姑姑好好瞧瞧,用你的可爱拿下她!”
岑乐兴果然听话。
软软的小手自觉塞到岑听南掌心之中,又小又柔,岑听南都不敢使劲握上去。
奶豆腐一样的小团子仰着头甜甜一笑:“天底下除了娘亲以外最美的姑姑你好呀,我是你的小侄子岑乐兴,很高兴见到你!”
岑听南被哄得噗嗤笑出声:“那全天底下最可爱的小朋友岑乐兴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可是你阿爹太坏了,从前的信里都不跟我们说你的事情,所以姑姑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见面礼,明日给你补上好不好?”岑听南揉揉他的头,几乎要被小团子甜得化开来了。
岑乐兴闻言一皱眉,一跺脚,回过头去瞪岑闻远:“爹爹坏,怎么可以不跟大家说我呢。”
岑闻远:………
“好你个岑听南,刚回来就挑拨我小家和谐是吧,顾砚时呢,到底有没有人能管管这个小丫头片子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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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管岑听南的顾砚时又过了三日才回。
他没回相府,径直来了岑府这边。
彼时一家数口正在用晚膳。
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岑乐兴坐在席上,见到清隽从容的顾相,眼睛立时便是一亮:“姑父长得这样好看呀!”
饶是顾砚时见惯大风大浪,也被这一幕给弄得迟疑了一瞬:“……这是?”
“我阿爹是岑闻远!”岑乐兴从椅子上慢吞吞爬下去,一团旋风一样冲到顾砚时跟前,眼睛亮晶晶地,“在草原上阿爹提起姑姑时,总说姑姑是除了娘亲外最美的女子,姑父也是这世间仅次于他的男子!如今看来,我阿爹只说了一半实话嘛!”
“哦?是哪一半?”顾砚时含着点笑儿,耐心哄小团子。
“当然是后面那一半!姑父比我爹还要好看哩!”岑乐兴大声且理所当然地道。
岑闻远一口茶呛了出来:“咳、咳、咳,小兔崽子,谁才是你爹?!胳膊肘往外拐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收拾谁?!”岑昀野食箸往桌上一拍,厉声道,“反了天了你!”
宋珏笑眯眯地:“我看这几日祠堂跪得兴许还不够,不若今日继续吧。”
岑听南笑出声来,伸手摇摇满脸担忧的那木罕:“今日晚膳后有灯会,我带你和乐兴逛灯会去,让他自个儿在祠堂罚跪吧。”
听见灯会,岑乐兴凑过来撒娇连连:“去嘛去嘛,我们一同去嘛阿娘,不过一晚上见不到爹爹而已,他不会死的。”
那木罕架不住这样的左右攻势,终究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岑闻远:……爹娘不是他的,媳妇儿子也快不是他的了。
“顾砚时,你当真不管管啊?”岑闻远一脸哀怨地看向自己这愈发出尘的妹婿。
顾砚时鼻间喷出缕轻笑:“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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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听南这灯会终究没去得成。
小姑娘被人压在榻上,凌乱而潮热地亲得失神。
她的脸也红,耳也热,整个人滚烫得不可名状。
“顾砚时,你这会儿怎么不躲我了!”迷乱中,岑听南还记得喘着气躲开他的唇舌,质问他。
“我何时躲你了?”顾砚时笑着,玉骨般的指节探进去,‘唔’了声:“想我了?怎么咬得这样紧。”
岑听南被他的浑话一噎,险些咬到舌头:“谁想你了,若不是你非要将我带回来,我这会儿应当还在带我那可爱的小侄儿逛灯会呢。”
手指搅动的水声落在她耳里,实在很糟糕。
顾砚时慢条斯理抽出来,又去拉扯她的唇舌。
“小东西,一段时日不见,又是浑身硬骨头。”顾砚时面无表情揉着她,只有比平日里略重的呼吸说着他的不平静,“我脚不沾地忙了这样久,一回来你就拿话头来气我?”
“乖,说点好听的,我也给你尝尝甜。”顾砚时吻上她的额头,带着浓重的兴味。
男子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岑听南哼哼几声:“不会说,没人教。”
顾砚时漫不经心笑了会儿,拉长嗓道:“行,我教不会的,让藤条来教。”
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藤条疾风骤雨地落下来。
落在岑听南挺翘的臀上,刺痛的红肿暴露在空气里,有种硬生生的酥麻。
岑听南许久没尝到这滋味儿了。
一时难耐地喘起来,扭着腰,也带着哭腔求他。
“别?别停,还是别打了?”顾砚时好整以暇地逗弄她。
白皙修长的指节抚上一条条斑驳的红肿。
印痕已经变坚实了,烫得要命。
轻轻一揉就能发现玉雪粉团下已经高高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