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南很快就被打哭了。
畅快和隐秘的愉悦涌上来,交织着润湿了她。
“张开。”顾砚时沉声命令。
触到透明的黏连,他眼神黯了黯,回想起她粉舌上的甜津。
他索性将人下巴抬起来,又急又狠地碾上去,他的呼吸倾轧她。
“现在会了吗?”顾砚时吸着她的舌尖咬,沉沉地笑,“乖,叫人。”
“呜呜呜……你太过分了。”岑听南哭哭唧唧的,疼得火辣一片,酸酸涩涩,被欺负得眼神都直直地发软,眼见顾砚时又危险地眯起眼,终于讨饶似的喊,“相公……顾相大人。”
顾砚时却不吃她这招。
他捻着透明的津液放到她眼睛面前,失笑:“瞧你,多不乖。不如同我好好说说,这又是谁教的?”
“反正不是你……”话音未落,瞧见顾砚时手里又扬起的藤条,岑听南紧急转了话风,“是你教的,我们顾相大人教得好,所以才这样乖。”
顾砚时额头抵上她的,睨着她沉声:“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他的指腹刮过她柔软的脖颈,将黏液慢条斯理抹在她身上每一处,不疾不徐将她弄脏。
腥甜的气息萦绕着她。
岑听南被他点燃燎原的火。
她弓着身子讨要:“快来呀。”
顾砚时清凌凌地笑了下:“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
“……要你。”岑听南被他漫不经心的手指揉得浑身都软。
知晓了情爱滋味的身子在长久的分离后,只想又凶又狠地被欺负。
她已经很习惯顾砚时带给她的疼痛了。
唯有疼痛,能快速将她烧起来,极致的感觉让她不得不低头,好在他手里头讨要更多。
顾砚时轻笑着,拎着她的后颈将人提起来,将她弄成跪姿。
他倚着床边,双腿大氅着,向后一靠,姿态散漫而矜贵。
“吃。”他冷漠地吐露。
岑听南嗅着鼻间喷薄的男子气味,挣扎了下:“呜,别用这里嘛,说好的子嗣呢!”
那么久没见面,他却想用她的唇舌。
岑听南脸上明晃晃写着不高兴。
顾砚时扯了扯唇,按着她的后脑勺,狠狠钉了进去。
一声满足的喟叹。
夹杂着清脆裂帛声。
软薄的里衣轻纱般坠落在地,露出柔弱姣好的雪色。
岑听南眼里水波粼粼,被凶狠地不留情面地欲望钉穿。
眼泪被呛了出来,喉头辛苦得不得了。
垂涎掉落,拉成透明的丝线。
太羞耻了。
顾砚时肿得生疼。
热的润的喉,很好地为他降了降躁。
可小姑娘委屈眼神和跪坐在那里不得不屈服的姿态又叫他心头的火燃得更旺了。
他知道岑听南想要什么。
可这几月碰她的时间太少,直接来,顾砚时怕将她弄肿了。
他按着她的后颈,想要先弄出来一回。
藤条快速地抽弄着,岑听南被提着上上下下,又疼又难过,委屈得眼泪吧嗒嗒直掉。
落在顾砚时的腿上,他僵了会儿。
她撒娇的眼泪见了五年,顾砚时却仍做不到铁石心肠。
他无声地叹息一回,将人拉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冷静问:“哭什么。”
“藤条、好痛,喉咙……好痛。”她哭得直抽气。
顾砚时揉着她的软肉:“谁方才说我躲你的?这就受不住了?嗯?”
“我是要子嗣,又不是要吃……”
“轮不到你选。”顾砚时眸色黑沉,压着她的头又开始新一轮肆虐,“好好吞下去。上来就把你弄肿了,后面还怎么生?”
岑听南愣道:“你答应了?”
顾砚时触着她的潮热,漫不经心应了句:“你那小侄子,挺可爱的。”
……若能生个像她的女儿。
岑听南清晰地感觉喉头里的物事又肿胀了一圈。
她捏着拳头用力锤他,推拒他,却换来男人冷漠吐字:“咽下去,如果你不想再吃藤条。”
普普通通的命令,叫岑听南失去了一切抵挡的力气。
她潮热而昏沉,甚至想要更多。
她仰着头,带着温顺,带着臣服,带着乖巧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沉,来自不同方位的眼神缠绕在一起,谁都没有挪开眼。
他也在看她,看她这幅羞耻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岑听南忍不住暗暗夹了夹。
他的气场凌厉,带着公务案卷中浸染出来的肃杀,这样黑沉沉睨着她,看得她浑身都颤起来。
那些藤条留下的红肿加剧着她的快乐。
她很难捱,却很乖地在捱着。
因为他的命令,因为他的指令。
顾砚时很满意。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张嘴。
肿胀的物事被拔出来。
顾砚时将人抱回腿上,在额头上奖励似的亲了亲:“将舌尖垂出来。”
岑听南蓦然一怔:“别……”
“这是命令。”顾砚时含住她的唇,浅浅地亲了会儿,“听话,垂出来叫我看看你乖巧的模样。”
岑听南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眼里含着水汽,一点点吐出一截软舌。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叫她不得不呜咽一声。
顾砚时很轻地笑了下,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印下去吮她伸出来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