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南惊叫一声扭开头:“不要,好脏。”
顾砚时立时眯起了眼:“你嫌我脏?”
“……我是说方才吞过……脏。”岑听南红着脸为自己辩解。
顾砚时拖长嗓:“噢,那就是嫌这儿脏了。平日里在讨要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岑听南怎么都说不过他。
索性扬起头,主动亲了上去,又乖又热情地主动起来。
反正他都不嫌她刚吃过,她在乎什么呢。
岑听南亲着亲着,跨坐到他的腿上,抱着他一头乌黑长发,小猫一样吮他的唇。
顾砚时被她的讨好取悦到,轻笑一声,按着她的腰将她掀到底下:“难得乖成这样,接好了。”
……
长夜漫漫,却又短暂。
蜡泪烧干了,床上的人还未歇息。
岑听南倚在他的胸膛,手指一寸寸绕着圈。
顾砚时抬手握住她的手:“还想要?”
“……我哪有那么贪欲!”岑听南红着脸骂一句。
顾砚时观赏着她的羞怯:“小野猫似的,喂不饱。”
“你说,我们要多久才会有女儿呀。”
顾砚时抬眼笑了下:“按照今夜的频次,下月吧,你的小肚皮里就会有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岑听南闷了会儿:“你怎么知道是小姑娘,万一是个小男孩呢。”
“小男孩就让他跟我学剑。”
岑听南翻身坐起来:“凭什么小姑娘就不能学剑,如果是小姑娘,也要她学。”
顾砚时凝着她看了会儿,摊开掌心给她看:“小姑娘手上有这么多茧,可不漂亮。”
“又不用她很漂亮。”
顾砚时将她拉回怀里,细细密密地吮她白皙脖颈:“那你想要她怎样?”
“要她自由、活泼,聪明、平安,健康!”
“所以她要学剑呀,如果她喜欢,你就教她。如果她不喜欢,那就算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要拦她,要帮她。”
“好,都听你的。”顾砚时将她的脸挪正,看她眼神闪烁着幻想未来日子的模样实在喜欢。
他被那双湿漉漉明晃晃的眼瞧得心里一阵阵儿发痒。
他凑近了些,咬住她的耳垂开始亲。
像逗弄,像狎玩,轻轻啃噬她每一寸酥麻的脆弱。
他太清楚她的弱点了。
他比岑听南自己更了解这具躯体,怎样让她快乐,怎样让她疼得直掉眼泪却还可以坚持,怎样又能真的惩罚她。
他将人提到身上跨坐,半哄半欺负:“再来一回?”
岑听南酸涩得紧,里头胀鼓鼓,一动就要溢出来,忙嘤嘤地推拒道:“不要了,盛不下更多了。”
顾砚时禁了这段时日的欲,回来见到一团羊脂玉一样可爱乖巧的她,正在兴头上,很想将她彻底弄乱,弄坏。
想小姑娘含着他呜呜咽咽地求饶。
他不由分说地拎起她,又堵了进去。
岑听南尖叫一声:“淌出来了!”
顾砚时失笑:“我塞住了,出不来,再来几回。”
“你还要几回?!”岑听南趴伏在他的身上,无力地由着他动。
顾砚时慢条斯理道:“下月等你怀上,就得十个月吃不到了,提前收点利。”
岑听南:…………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夜色破晓,整夜地灌溉让岑听南几乎伏在他胸膛上昏睡了过去。
昏睡前,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想法:她真是疯了才会害怕他腻了、厌了、还刻意将他反复推开那么多次。
眼下自己造的孽,也只能由自己咬牙受着。
她颠簸着揽住他的颈,带着哭腔:“顾砚时……”
“嗯?”
“其实我们不用那么急的。”
“嗯。”
“我们还有很长的一生。”
“所以娇娇儿,你这一生,都得在我的掌心里,明白了吗?”
“明白了呀。”
月亮的轮廓渐渐隐在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里。
这是一个明媚的秋日,空气柔而软,天空高而远。
岑听南倚在顾砚时的怀里睡得香甜醇熟。
也许醒来后,就会有一个长得像她又像他的小姑娘,在她的身体里落地生根。
这会是他们很长很美好的一生,她很确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