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有一个子嗣,那她应当是在我们的期盼、祝福、爱怜和呵护之中诞生的。”
“而非背负着我们所有的希冀,背负着要将父母联系起来的职责而诞生。”
“没有生命应该是这样诞生的,娇娇儿,你能明白吗?”
他的眼眸深了许多,说到浓情处,他掀开衣袍,也挤进桶里来。
岑听南被他压在木桶边缘,难捱地撑起身子。
他又嵌了进来。
她严丝合缝地吞着他,在这个狭小的木桶空间里。
温热的水被挤进身体,又被压了出去。
岑听南抖着身子道:“明白了、明白了,你别。”
“你不明白。”
顾砚时重重往边上撞去,他的手掌垫着她靠近边缘的地方,不叫她被撞痛了。
可岑听南还是心口一缩,就要从他指缝间滑落下去。
他的腿适时撑起来,将她兜住。
这一下仿佛叩入了心窍似的。
岑听南咬着唇,磕磕巴巴道:“真……真明白了。”
顾砚时散漫地笑着:“明白了,那还要吗?”
“要、要的。”岑听南揽上他的脖颈,仿佛赴死的将士,“要一个子嗣,最好是一个女孩儿,她要眼睛像我,嘴唇最好也像我。但是鼻子可以像你,高高的、挺挺的,我会很期盼她的到来。”
“她也不必……为我,背负什么……你……啊、不不,不要……”
岑听南的话支离破碎。
他喘了声。
叼着她的唇恶狠狠吞吃起来。
“娇娇儿,真紧。”
顾砚时的目光滞留在她的耳垂,在她白皙的脖颈,仿佛在盘算着从哪里咬下去能将她吸干似的。
“顾砚时,所以你明白了吗?”岑听南酸软得快受不住,颤着身子问。
明白她的执着,明白她的所求了吗?
顾砚时握着她的腰,鞭笞她:“嗯。”
他此刻很明白。
明白她是真的想要一个子嗣,没有太多别的所图,只是想为他生一个孩子。
好叫他不再孤零零的,好叫他从此后多了条归途。
“方才你说要同别人生十个八个的?”他的嗓音变得沉,动作也更狠。
岑听南抽抽噎噎地求饶:“我胡说的,别……呜呜呜顾砚时,难受,求你了,别。”
“娇娇儿对我情深义重,我当然要好好卖力些,才好喂饱你。”
“免得你跑去同别人生十个八个的。”
顾砚时恶狠狠地,刺激得她受不住,哭出声来。
断断续续的哭声,如同池中气泡似的,咕嘟嘟,连绵不绝地冒了整夜。
木桶里的水哗啦啦溅了一地。
可岑听南觉得自己才是活水的源头。
她也哗啦啦地淌了一地,化在桶里,化在他身子底下。
岑听南呜呜咽咽地:“其实,也不急这一晚生吧?”
“急,怎么不急,还有十个八个要生呢。”
小气又爱捻酸的男人!
岑听南宁愿他用戒尺罚她八百十下的,也受不了这么酸软的刺激了,腰都好像不是她的。
她脱力地挂在他腰间,任由他一遍遍身体力行地浇灌。
到后头,岑听南觉得自己被烫成了一个窟窿,顾砚时拼命地灌注她,要将她塞得满满当当,一颗心再容不下别人似的。
“吃饱了,可不许再找别人了。”顾砚时闲闲散散地落下一个吻。
印在她绯红的眼尾。
岑听南挑着眼尾,嗓音噙着春意:“别动,都漏出来了。”
那她这一夜的苦,可就白吃了。
顾砚时勾着唇笑得如同春风过境,崖边枯松复生:“怎么,心疼了?不怕,我再喂你点儿,多得是。”
岑听南尖叫着去踢他。
小姑娘的天真和银灿灿一汪月被他尽收眼底。
一团水似的绕着他。
他会用一生来偿还的,顾砚时想。
“娇娇儿乖,给我生个女儿。”
像她一样,天真赤诚,永不陷落。
漫长的夜又烧起来了,他的余生也直要烧光在她和她的孩子身上了。
第111章 番外九·子嗣篇(完) 也许醒……
孕育一个子嗣要吃很多苦头。
岑听南一向不晓得这一点,她只是心血来潮,只是因为流言蜚语,只是因为真的很想给顾砚时在世上多留一份牵挂。
是以按照顾砚时对她的了解程度,总觉得她什么都没想好,不过是头脑发热。
那日过后他找来很多医士,让医士们告诉她,孕育子嗣的风险,不仅会身材走样、还会有许多不可言说的痛苦,甚至会有生命之险。
岑听南被那些血淋淋的案卷吓得小脸发白。
顾砚时以为她会就此消停,却不曾想,她揪着医士们挨个问,应当如何饮食、如何起居,如何做好每一件小事才能让生产更顺利。
顾砚时终于相信,她似乎是来真的。
一个那样爱吃冰的小姑娘,听说寒凉对怀胎不利,对生育不利后,这一年整个夏日,连半口冰都没吃过。
热得最难熬时,也只是恹恹地叫厨房给她煎上一副去祛暑气的汤药。
黑糊糊一碗汤药,苦得岑听南一张俏脸皱巴巴发皴。
她眨巴着眼来同顾砚时撒娇,顾砚时散漫地睨她一眼,问道:“还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