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时修长手指轻轻压上去,触手处一片滚烫。
岑听南疼得吸着气躲。
“顾砚时,你个坏人呜呜呜……”岑听南泪珠蓄满眼眶,嗓音发闷,委屈让她嗓子眼酸得都发疼。
顾砚时将戒尺放至一边,把人拉到怀里好声好气哄着。
岑听南坐下来的瞬间就被疼得弹起来。
顾砚时闷笑着:“好了,趴着吧,今日放过你了。”
岑听南却不依了:“你倒是打开心了!可这温泉这样烫,浸在水里,刺得我好疼,反正我不要泡了。”
顾砚时捏着她的鼻子,迫着她抬起头来:“耍什么性子,趴好了。”
岑听南挣扎着,被他按着粉团,不容辩说地压进水里。
“适应下,很快就好。”顾砚时沉着嗓,抚着她滑腻的皮肉,笑道,“喂你吃点别的好不好,就当奖励你今日这样乖。”
“知道这是什么吗?”顾砚时拿起早被汤泉泡得温热的玉,在岑听南面前晃了晃,“这叫——玉势。”
第98章 番外四·温泉篇(完) 我们也会共白首……
汤泉的热气翻涌上来,直直拍着岑听南酡红的脸。
她伏在顾砚时腿上,同结实强悍的躯体黏在一处,实在叫人羞恼。
像月夜下的两只小兽,纠缠着争夺彼此的领地。
她拧过头,说什么也不愿去看顾砚时手上的物事。
顾砚时捏着她的颈,迫她抬头,一只手顺着脊背抚下来,拐着弯游走过腰线,和那片云霞色的皮肉上。
汤泉热气灼灼,翻涌着波浪。
顾砚时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地碾过。
她像冬日里的雪,软融融地化了。
岑听南眸光闪躲,有些破碎地撑着他的腿,被他逼着去瞧那羞人的玉势。
“喜欢吗?”顾砚时握着玉势,拍上她的脸,逗弄着开口,“猜猜,这能让你多快乐。”
岑听南羞得哭了出来。
“顾砚时你混账!”她手脚乱舞着,想要蹬开他。
可男人绝对的力量钳着她,为所欲为。
顾砚时散漫地笑了声:“先喂你吃点别的。”
他拧起那串葡萄,放到岑听南面前:“会剥么?”
“不会。”岑听南像头小兽一样顶他,作出恶狠狠的娇蛮样儿来,“碰过温泉水了,我才不要吃。”
“行。”顾砚时眼眸暗沉沉,倏而转淡,不疾不徐温声道,“我来伺候娇娇儿一回。”
岑听南很快懂了他口中的伺候意味着什么。
温凉的手指离开她的颈,放开玉势,专注而用心地剥着葡萄。
一颗颗珠圆玉润的紫色葡萄被青白的指节拨开,他捏烂果肉,淋漓的葡萄汁液便顺着他青筋分明的指骨流下。
顾砚时揪着她的后颈,不带欲念与怜惜地,将指骨塞进唇齿间。
“甜吗?”他慢条斯理逗弄着,将汁液揩净。
津液在拉扯中顺着锁骨淌下,这不体面的姿态羞得她头皮发麻,浑身灼热。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被人珍视的高门贵女。
反倒像头直来直去的小兽。
沉沦在欲念里,直白而坦诚地揭露自己。
揭露自己的渴求,揭露自己的快乐,也揭露自己内心不为人知的臣服。
她揪着顾砚时的臂膀开始用力,脚趾紧绷着,摇头躲开他的手。
顾砚时却更用力地扼住她,将碾碎的汁液送进她的喉舌。
“我问你,甜吗?”他一点也不凶,嗓音甚至称得上很温和,带着微微加重的鼻息。
岑听南却听得懂里头暗藏的汹涌情绪。
哭腔蔓延,她急促道:“甜。”
顾砚时满意地松开她。
他的眼眸沉如水,像冬夜里的冷雪刮过她身体每一寸。
岑听南颤着,委屈极了,上牙开始咬他。
咬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状告他:“你怎么这么坏呀!”
顾砚时扯了扯唇,捂上她的眼,任由她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手臂。
疼痛让他体内的兴奋加剧,砰张着,将她按下来。
岑听南惊呼一声,顺着指节被弄进来的,还有凉津津,湿润滑腻的圆珠,冷空气激得她狠狠一缩,便察觉到那滚动着的珠圆玉润……被夹碎了。
“呜……”
好丢人。
岑听南牙齿更狠更深地,报复般地咬他。
顾砚时闷出个笑,亵玩般拉扯,葡萄黏连的汁液粘在手上,腥甜的气味蔓延开来。
岑听南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好吃吗?”顾砚时舔了舔舌,鼻息加重。
岑听南受不了这刺激,呜呜咽咽推拒着,指骨却推得更里。
“碎了,可就填不满了……”顾砚时慢声道。
眼见她已逐渐适应汤泉的热度,不再喊疼,顾砚时将人捞起,抱坐在腿上。
一手揽着她的腰,不再克制地吻下去。
他含着她的唇齿,不疾不徐尝着,甚至不忘评说一番。
“葡萄很甜,但似乎——没你甜。”
白皙指节捻起剥好的葡萄朝里入去。
岑听南轻喘着向后仰。
像一盏灯烛,无风摇曳,昏昏地荡着。
可被他绕过腰肢的手牢牢控着,软肉陷入掌中,怎么也逃不掉。
顾砚时在交换呼吸时,笑得散漫:“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