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动又可爱，瞧得顾砚时心里猫挠似的痒。
岑听南等了好一会儿，渐渐失了耐心：“你接着呀。”
“不接我扔了！”
顾砚时眯起眼：“你试试。”
岑听南脾气上来，眉一挑便将左手松开，黝黑的戒尺、温润的玉，扑通坠入水里，溅起的水珠在空中炸成绚烂的烟火。
顾砚时气笑了。
他将人一把拽入怀里，按压着趴在他的腿上，扬手便是重重一巴掌。
“长能耐了？”顾砚时嗓音沉沉，浸着霜雪。
岑听南惊呼着将手里的酒樽与葡萄举高：“干嘛呀，碰水了就不能吃了。”
顾砚时从她手里将东西接过来，酒樽放至池边，摩挲着葡萄，不紧不慢笑了声。
“谁说不能吃，换张嘴，一样吃。”
什么意思？
岑听南大脑卡了一下壳，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在奖励你吃之前，有些帐先得算一算。”顾砚时捏着她的软肉，散漫地问，“差我几下啊？自己说。”
岑听南半咬着唇：“二十。”
“二十？”
顾砚时握着戒尺重重落下，警告道：“我耐心有限，多少下？”
“呜，四十、四十！有话好好说嘛。”岑听南委委屈屈地哼，挣扎着要去揉被打疼的地方。
白皙素手立时被黝黑戒尺径直抽开。
疼得她直吸气：“顾砚时，你好凶哦。”
“不凶你不长记性。”顾砚时慢条斯理开口，“四十只是你未经允许偷偷去了的惩戒，连同方才扔东西、耍性子、扣手指……”
“一百。”他的口吻不容置疑。
岑听南嘤嘤地假哭起来：“一百太多了，会疼好几日的，我们难得来一趟汤泉，总不能让我好几日下不了床吧……”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脸，透过指缝转头偷偷瞧他。
正对上男人含笑的眉眼，春风化雪似的，带着深邃的温柔。
光影沉沉，泉水香气与热气氤氲，冬雪稀疏落下，转瞬即溶。
这场景迷离得像一场幻梦。
顾砚时还在梦里温温柔柔地，含笑看着她，眉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宠纵。
岑听南几乎迷失在这个温柔的雪夜里了。
“怎么会难得？你若想，日日都可陪你来。”幻梦里顶顶清疏的男人正漫着笑意逗她，“不过，且算你说得有理。”
“那依我们娇娇儿之见，多少下才合适呢？”
“……五十？”岑听南被迷了心窍，试探着开口。
就见男人点点头：“好。”
“那就一百五。”
岑听南：……
果然是场梦，早知道不耍赖了。
她眼波一转，计上心头，还想开口。
却被顾砚时将话堵在嗓子眼里：“再不领罚，可就继续翻倍了。”
顾砚时的声音并不很沉，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可就是无端端让岑听南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不敢再闹。
她知道，无论多宠纵她，但在这件事上，顾砚时一向说到做到的。
那远山般清泠的眼凉津津地瞧着她，瞧得岑听南一点点软下去。
她只好自觉地在顾砚时腿上趴好，小声道：“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罚我。”
顾砚时淡漠的脸上终于浮出个转瞬即逝的笑。
“脱了，然后报数。”
岑听南红着脸褪下最后的遮掩。
“啪”一声，戒尺重重落在她的腿侧，伴随着顾砚时丢失的耐心：“慢腾腾地，想我打到天明？”
“呜呜呜……一。”
不过才一下，岑听南就嘤嘤地哼起来。
清寂的空气中接连传来戒尺破空的脆响声，落在软嫩的皮肉上，清越而动听。
在无人的行宫中传出去很远。
岑听南报数的声音一开始极小，因着羞怯，同蚊虫嗫嚅没甚两样。
顾砚时的戒尺疾风骤雨般落下，却被汤泉阻了力，落在岑听南身上不疼不痒。
起初她还游刃有余地装模作样，不一会儿便被顾砚时发现其中端倪。
“还学会躲罚了，谁教你的？”顾砚时这下是真动了气。
他将人捞起来，摆弄呈跪扶的姿态，倚在池边。
她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软地坦露在空气中，竭力承受着顾砚时五分力道落下的尺。
滚烫的刺痛感在刹那间袭来。
岑听南拧着身子开始乱躲，尖声叫着疼。
顾砚时长臂一展，将人牢牢按住，就着泛红的部位，一下接着一下，快而准地抽，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岑听南很快就被打哭了。
她呜呜咽咽地喊：“好疼、好烫，你换个地方吧，别打那处了。”
求饶的声音细而密，再顾不上什么高门贵女的体面与端方。
若不是早知顾砚时将人遣得一干二净，绝不会任由自己这番羞人的动静落入他人耳中，岑听南觉得自己明日就要没法做人了。
无论她怎么哭，怎么求，红肿那处如何越来越烫，顾砚时都不为所动。
直至一百五十下结束。
岑听南早就哭得气喘吁吁，长发沾着脸，凌乱散着，满面酡红。
泪痕干在脸上，一副被摧残后的美态。
趴伏着呈现给顾砚时的那处，也弥漫着云霞般的绯色，宛如天边落日弥漫的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