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半完成的妆容的方桃抱着赶过来的江泛予撒娇。“小鱼~还好你来了。”
她性子一如既往地古灵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未有变。
方桃半夜忍不住和她发消息说自己濒临双死,既要饿死了又要坐的腰痛死。
对方带着哭腔的崩溃语音听得江泛予急忙从床上起来,赶来看她是怎么回事。
等她赶到方桃家中,原本蔫了吧唧的人见到她顿时精神抖擞,中气十足地嗷了一嗓子,“鱼宝!”
江泛予把还冒着热气的黎记早餐一一摆开,用一次性木筷夹起晶莹的玉米蒸饺递到方桃唇边:
“来,张嘴。”
方桃满足地咀嚼,谓叹道:“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了。”
化妆师在一旁轻声提醒:“新娘子动作小些,口红要花了。”
方桃直捣头,她注意到化妆台上的长形礼盒,是方才江泛予来时随手放在桌面上的。
“那是什么?”
江泛予含笑递过:“给你做的婚扇。”
方桃满是好奇,即使僵着脖子也愣要自己把长盒打开。
只见一把婚扇安静地摆放在盒子正中间,周围放满了减震防磕撞的充气袋。
方桃小心翼翼地把婚扇拿出来,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这也太好看了!”
化妆师也看了过来,止不住连连称赞。“这年头愿意亲手做婚扇的人可不多了,更别提做这么雅致的扇子了。”
江泛予做的是一把中式婚礼风格的婚扇,扇面以红色为主色,搭配大量重工金色金属。
扇面中心有“囍”字,两侧饰有比翼双飞鸟,还有蝴蝶。
扇框采用精致的金色镂空花纹,镶嵌着珍珠和水钻,边缘还点缀了蓝绿色的羽毛状装饰。
悬挂着多组流苏,由红珠、白珠、金色链条等组成,摇曳间尽显灵动,有些像中式步摇。
方桃感动的要哭出来,吓得化妆师忙拿纸给她沾泪:“祖宗,可千万别哭。眼妆哭花了可就得重头化了。”
方桃一听,这不得再坐两三个小时吗?
不行不行。
她顿时止泪,小心收好婚扇后继续拉着好友絮絮叨叨。
晨光熹微,方桃换上绣禾服后,拉住江泛予的手,压低声音问,“鱼,你实话告诉我,你和班长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江泛予盯着她的婚纱,“再过一段时间吧。”
“不应该啊,班长怎么还没跟你求婚?”方桃百思不得其解,“需不需要我和程栖在其中助力。”
江泛予摇摇头,“不用,不着急。”
她马上二十六岁,在京城,二十六岁是一个女性脱离学校走进社会,全力以赴奔向她的事业的年龄。
她听到太多同事抱怨婚后生活的一地鸡毛,就连谈了几年恋爱和她同龄的女孩,也吐槽男友不满两人之间的约会时间少。
反观陈岁桉,从未对她说过任何埋怨她工作的话语,唯一频繁给她发的消息是让她多吃饭,好好休息。
结婚于他们二人来说,是在某天某地为爱情盖个永久的邮戳。
……
程栖换好西服,在全身镜前仔细欣赏着自己的俊颜,十分满意地点头后,他手肘搭在一旁陈岁桉的肩膀:
“哥们,你行动了没?我和桃子都结婚了,你和小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是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程栖絮叨的说完,见陈岁桉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呸呸,拍了三下木桌。
“什么太监,比喻,只是比喻。”
见陈岁桉没回应,程栖更是想不明白,“不对啊,我记得前阵子咱俩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说正在给新家买家具吗?”
在江泛予不知道的时候,陈岁桉早已把京城的房子买入手,只为能给对方一个安稳的家。
在他读大学期间,京城的房价虽已抬头,尚远不似今日这般令人望而生畏。
阮君兰凭着记者和过来人的敏锐,察觉到京城地价的发展态势。
在得知两人都有在京城工作的念头后,及时让陈岁桉在潜力地段买下两套毛坯房。
陈岁桉前脚刚买下房,后脚楼市开始历经几轮调控与反弹,房价在波动中攀升。
等他大学毕业、工作稳定之后,京城房价在经历调整后步入回升阶段。
见时机成熟,陈岁桉果断将两套房子售出,利用这几年间积累的差价,顺利置换一套宽敞明亮的三室两厅。
陈岁桉没动用家里一分钱。即便阮君兰把卡塞给他,他也只是推回去,笑着说:“妈,这钱您留着。等小鱼嫁过来,交给她手里。”
他正值青年,有的是拼劲和精力。
大学四年,陈岁桉靠着奖学金、比赛和兼职,再加上工作后的积蓄,不仅独立承担新房的所有开销,更在交房前,将房贷提前还清。
卖旧房、买新房的所有手续,他都默默办妥。
直到一切落定,陈岁桉拿出几张设计图,让毫不知情的江泛予挑选。在对方一头雾水地选了一张心仪的方案后,他开始着手装修。
陈岁桉找了一家靠谱的装修公司全包出去。
年初,房子按照江泛予的喜好装修完毕。
程栖摩挲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一副福尔摩斯推理的模样,“你连京城的房车都买了,怎么还不求婚?难道是想给小鱼一个惊喜?”
“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人小鱼多优秀,你要是让人小姑娘等急了,对方说不定就不嫁给你。”
似曾相识的激将法。
陈岁桉修长手指把玩着正红的“囍”字,听到他这句话,手一顿。
程栖见状,乐了。果然,凡事关于江泛予的激将法,用在陈岁桉身上永远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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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岁他急了,程栖神助力,下章桃子也要发力了[狗头],阿岁求婚ing
(倒霉禾的一天:昨天一早起来精神抖擞准备码字修文,发现生理期到了,有些痛经。于是乎禾翻了两片止疼片吃了下去,没想到这药对胃的刺激性较大,禾刚吃下没多久就去吐了。
吐得时候浑身发抖冒冷汗,头晕目眩,耳鸣不止。如此反复了几次后,禾禾我关上电脑,蔫不啦叽地回到床上躺着。中午垫吧几口,一直冒冷汗,手脚冰冷,缩在被窝里也暖不热。
躺到了下午三点,感觉脑门烫烫的,一量体温,发烧到38°。雄鹰般的禾,因为生理痛倒下了。好在好心的舍友有退烧药,禾吃了一粒救命药后继续上床睡,到晚上八九点,烧终于退了下去。
好吧,说了一大堆废话,其实就是想要告诉姐妹们,天气渐渐变冷,一定要注意保暖,尤其是脚踝和肚脐处。如果有宝儿们的身体寒气/湿气比较重,可以试着喝点姜枣茶。生理期来的时候,会痛经的宝儿们试着在腰后贴一个暖宝宝,如果实在疼的厉害的话,一定不要强撑,及时吃刺激性小的止痛药或者去医院。最后,穿暖和一些呀~爱你们~)
第27章
“过一段时间, 等我忙完一些事情后,再向她求婚。”
江泛予刚入职心内科,白班夜班连轴转, 有时凌晨回家,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陈岁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不忍在这时再用婚事去占据她所剩无几的休息时间, 不给她留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忙?你有什么可忙的?你这段时间不是在队里吗,又不用出任务。”程栖一针见血道。
陈岁桉见糊弄不了好友, 实话实说, “小鱼很重视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如果我现在提,她肯定会熬夜选订婚宴上要穿的衣服、比对婚庆方案。”
他望向窗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我想让她先在医院站稳脚跟。”
所有繁琐流程他来梳理妥当, 喜糖、婚宴他来安排好。
他的小姑娘只需在她热爱的领域闪闪发光,剩下的时间用来享受生活和休息,而不是被婚庆琐事耗尽心神。
接亲的时间点到了, 程栖出门前拍了拍陈岁桉的肩膀:
“别怪哥们没提醒你, 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做。有些事情, 她们女孩子做起来会觉得……”
他绞尽脑汁想起方桃的用词, “治愈、幸福。这对她们来说,就是在休息和享受属于她们的生活。”
“反正, 我媳妇儿准备订婚和结婚的喜糖时, 积极程度不亚于当年高三去上体育课。”
“毕竟,你们是要结婚携手同行日后的朝朝暮暮的。
这事, 夫妻俩还是好好沟通交流好再去做, 以免日后影响到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