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汲摸了摸萧居和的后背,轻笑她这般的举动,他也受用得到她依赖的样子,没想说什么,就抱好了她。
一将人抱好,再为她穿上衣物。
萧居和困倦地看着男人给她穿好剩下的衣裳,待穿好了,她静静地看着他。
“六娘,还要不要回去?”他问她,又道:“还是不要回去?在此歇息一夜?”
这也要到了夜黑的时候,能有两种意思来问人,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在后言。
这人贼心不死,她才不干。
没有他,她更好,不会是成了这模样。
萧居和不想跟卫汲在外待一夜,她就是再累也要走,“我要回去的,要是四叔还有事,我自己回府吧。”
她想再休息会,等身体好受了,再跟去梅云春回府。
“我是没有事了,你要想回去,我们一起回去。”卫汲原想着不早了,他少有归府,都是在一处宅子和皇帝赐下的府邸住,要是不赶回去,他带她过去住一夜。
可见她态度坚定,他说什么都不想听,就没再说了。
萧居和一听到卫汲说要和她一道回府,她就想赶走人,面上笑着跟他说:“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不要一道回去的好,我们要不一前一后?”
“这样,我好安心。”
卫汲来抓上她的手,道:“就是一起回府,六娘在想什么事?你连这都不允上我?”
萧居和真想给他一拳头,没事就抱她,还抓她的手。
这是在干什么?
她就不能生气吗?
他这人有没有点,该有的男女距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四叔说什么允不允的。”她手被卫汲抓住, 他因要给她穿上衣衫没再去抱她,这一事完毕之后两人还有些微间隔在,萧居和垂下眼眸, 提到了令她羞脸的事,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我说不好就是不好, 四叔说我不允你这一事, 哪是这么回事, 我还要跟四叔说……要你允我才对。”
她说道着话, 知道他是有在听,同在一张床榻坐着, 被抓上的手在略略乱挣扎,道话:“我是要听四叔的话,我跟他们不多亲近,是和四叔多亲的, 我是想与你走得近, 可我不能, 要被知道了我成什么人了,这到我们成婚了再说。”
“那时四叔想怎么着, 我都不会多言。”
话是如此, 她多次喊了他四叔, 较真地说, 想唤起他仅有的那点良心。
他要能听下去,都不对她有一丝的愧疚,她还能说什么?
一说到了府上的人,卫汲不以为然:“六娘,你倒在意这些?有我在, 是可以不用在意的。”他更在乎她所说的和他更亲,语调是轻慢的,同她形如天底下的夫妻,恩爱两不误。
话语也如那成亲多时的夫妇,真心所说的话,是打心底里的笑意。
萧居和低头,手给男人把玩,只能一笑。
她想用言语分散他的注意力,教他注意力集中在话题上,自己好去无意地扯开他的手,等他话都说完了,她手早解脱出来了。
却不然,卫汲一出言,他有抓上她欲要挣开的手,萧居和听到他的言行,再怎么动都给他抓上,一次次地被抓上,希望渺茫到再一次被破坏后,她愠怒了。
王八蛋!他不在意她在意!
萧居和心去暗骂他,嘴上说道:“有四叔这番话,我知足了,我不会给四叔添麻烦的,我能与你这世为夫妻,命里的事。”
手挣脱不出来他的手掌,她一有了消不了的怒气,去给他投怀送抱,不欲等他下一言,人往他怀里去,要挂在他身上。未有穿鞋,很轻巧地到了他怀里,一想到他怀里手就被松开了,心中讶异到,一双手便环住男人脖颈,还是那时的动作,头压在他肩上。
她一知道头压在人肩上很舒服,就忍不住去做,既能让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他亦是不会看到她在想什么。
卫汲不出声制止她,看出她的举止,放开了手,只等到她到了他怀里,一去移动手,在她的后背,揽住了她。
要她想走,先问过他给不给。
他道:“命里无时莫强求,世无所事,是自己的都会得到。”
太偏心去要到的,总是会得不到的,何不去放宽心态。
要在给他带进府里那会,可敢想能去到他怀里?她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仍然觉到不真实,时间可真是残忍,能模糊掉她的记忆,她搜刮到的只有他不满意她做了什么,来说她的不对。她可能是满足了他的情欲,一做了什么都不来说她了,也有可能是他真将她当以后的妻,就不当外人来看,能容忍她那些娇气。
她要不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会训教她?
萧居和头压在卫汲肩上,声音闷闷不乐道:“四叔说得有理,那我问四叔一句话,我是说如果,我是跟你说的如果,可别去多想了,如果我们要是未能在一起,那我还是会跟喜欢的人成亲。”
“就是今生不能再相遇,我会记得四叔的。”
男人不可遏制地揽紧她,头偏下去贴近她耳旁道:“六娘,不能再说了,只有我能碰你。”
就这还霸道上了?和他说就是在乱说,她哪里会想与何人成婚?她说了这些旁外话,他就跟她说只有他能碰她?
他们还没成婚呢,她又不是他的。
真的不能碰到这样的男人,甩都甩不掉,人都被认为是他一个人的,有理说不清,他没理也说有理。
萧居和不答他,闭了唇。
卫汲手臂还在加重,萧居和都要想他这是要将她给融进身体,为了不给自己被他勒成半个人,跟他说:“这是当然的,世上就没有如果的说法,我只给四叔碰,只有四叔能碰我。”
“我说过了,我只嫁给四叔。”
“不嫁给你,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纯属在扯淡,个人的胡说八道,这不嫁人跟没说一样,她又不是非要嫁给谁,有父亲在,她在永州相安无事。
这一生逍遥。
她说了只给他碰,感觉到了腰后的手松了力,没再去揽紧她,只说了句:“六娘。”
萧居和听后,有了想法,心情拔高,成心去问他:“我说了要嫁给四叔,那四叔喜不喜欢我?”
她想要卫汲的一声喜欢,要是以后回了永州,她想起来了,他要真再来了永州了,她不见他还好,一见到他,又不是在京城了,什么话不敢跟他说。
就把这句喜欢还给他。
卫汲没说,是在萧居和问了他喜不喜欢她,有去静默。
不知因何起的静默,他不置一词。
萧居和听不到卫汲说一句,有疑惑到为何不说话了,这和跟她说只有他能碰她的人判若两人。
在她的猜想中,卫汲道出了话:“重要么?”
“喜不喜欢,要说出来谁都会去说,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萧居和抬头跟他说:“很重要的,要是你不说喜不喜欢我,我来说了就好了,我可是很喜欢四叔的。”
她一去仰目,望到他的眼眸,这话一对他说,他被触动到,眼里有某种情绪,她拿不准是何意。
萧居和在卫汲要回话,投身去吻了他,不去听他是要说何话,她没对他是不是会说喜欢她有何样的意见。
她还是有良心的,要是听了她所说就有所言,不去听到就好了。
日后跑了,他怎么想她的,都不是她的事。
萧居和要转移问题,一去亲了他,卫汲没有想到她会亲来,稍有凝目去观她。
目色淡漠,却有给她主动来亲了他,有所变动,一点点地淡去要探寻人出言的动机,已是入了神,沉溺于她给予的一吻。
直到她亲了下要走,就那么轻的一吻,再受不得她来亲他,到了她要低下头,追了上来吻住。
她给予的那一吻,他还予她更深刻地体会,爱恨嗔痴,人世间天地生有的万物,这世上所有的悲欢离合归于这一刻。
“……唔。”萧居和一让他回吻,早已经习惯了他要深吻,她心里有事,这次没在心上嘴他几句,到了他舍得离开了,她的唇还是热热的。
吻得久了,唇上的热度不是自个的了,都是他传来的。
萧居和喘气,不去看他,头往他肩上去压靠着,人呆若木鸡,呆傻住了,想要找话来说。
“我不说喜欢了,那四叔讨厌什么?我能不能知道?”她有了话,道。
“我讨厌旁人骗我。”他则是说。
这次他说得很快,快到她都没能反应过来。
萧居和有感觉到心脏有去猛地跳动,她略有紧张,心里犯怵,“啊……是么?”
这不算是去骗他的吧?
他的骗和她的骗,是不是会有不同的想法?
他要了她,她都没说什么,次次来得那么狠,要谈情说爱的事,一方要不愿了,要走了。天各一方,怎么能说是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