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嫌不丢人,我都被关了。”
“我看着牢房大才说的。”
百里修和左嵊说上话,感动过舅舅来了,还去想要不要真正改过自新,给舅舅争上好的面子。
在想着要不要改好,就被舅舅反手送进牢里了。
这感动收回了,他也不是非要感动,一冲动就要改好。
百里修对舅舅的敬仰是有的,一见到了舅舅,嘴巴先动,有够狗腿的。
他一说,就见舅舅道:“可以给我惹麻烦,少牵扯到旁人,下次少去见她,你有麻烦事,还得将人扯进来。”
“我牵扯到旁人?”百里修问出声,在舅舅后出的话中知道是小娘子了,有犯难到,“舅舅,你说她啊,那是意外。”
“我都不知道的意外,我要是知道会发生这事,我说什么都不跟她多说话了。”
卫汲问道:“你们有这么多话要说?说的是什么?”
“这——这——”百里修眼神一飘,望了望自己牢房的墙壁。
他总不能说出与小娘子开玩笑,等舅舅成婚生子了,父债子还,说要揍哭舅舅孩子。
人还是不能太诚实了。
他要说了,这辈子能不能出牢房都看他舅心情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是同龄人或者是玩得好的, 开开玩笑没人会当真。要对方是差年龄的,还是自家的长辈,不好去乱开玩笑。
说揍哭人家的孩子, 要舅舅当真了,以后就见不到舅舅捞他出牢狱了。
百里修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才敢跟舅舅开玩笑话, 他要说实话了, 只能得到一个下场。
他舅转身就走, 顺带着给他多关在牢里反省。
他要惹麻烦事了, 不会给他处理,只让人教训好他。
百里修心中对卫汲的仰慕主要是闯祸了, 有人给他兜底,这比他父母都要重要,去看了眼墙壁,眼睛一转变了脸, 笑嘻嘻地说道:“舅啊, 也没什么的, 我不是想你都这把年纪了,我就说了下你日后会喜欢谁?我们能有何事可说的, 我就多说了那几句闲话。”
卫汲眸色清幽, 正看着百里修, 在他所说的话中, 有片刻的轻微地笑,只看人不说话。
一个人在牢里,一个人在牢外,气氛压抑,极其的古怪。
狱卒感觉到了他们舅甥的异常, 肩膀缩了缩,再往旁处通人的走道走动。
火把又高举着,给牢里照亮好。
百里修面对这种情况,不寒而栗,壮着胆子问道:“舅舅,你倒是跟我说句话,我该说的都说了的。”
“我们还能说什么?这就没了的,我全给你说了。”
信不信都跟他说句话还好,但看着他笑笑不说话,那就有大问题了。
卫汲右侧有人影倾来,是有人向他步进。
“贤弟,我听人说起你来了,我特意过来与你相见。”
“可不多见你,还想着我来了就不见你人在何处了。”
“幸好,我来得及时,你还在。”
百里修见到人影消散,现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爽快一笑,引出了下言,身为官员不比少之又少的青年人士,那些人少年成才又为官,早早就被提拔。做官后的年纪是大些,在朝中是正常的,留着长胡须,亦可见他年轻时的好颜。
大理寺少卿来了,他一来就同卫汲寒暄,视线不经意地移到牢里,弄了弄衣袖,手抓着下巴处的长胡须,与之笑言:“贤弟,这无伤大雅,你要想,可以随时出去,也可以当在家中,就那么几日,一二日便可出牢了。”
“你我的情谊,天地有见到,要现在走,也没事。”
“跟我大理寺狱中的有罪之徒比,我这不是杀人再有不孝之子就是天理不容的罪人,就这么一件小事,不会有人乱说的。”
百里修:“……”要是可以,他更想出去,不想当家。
不得不说他舅是天生当官的命,是有一手的,怎么朝中有名有姓的官员,都和他相处得当称兄道弟的,少有人会暗算他。
有朝臣弹劾,说好话的也不在少数,他们是不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
百里修肚里墨水不多,想不到好的形容,只想到了不好来形容人的话。
对于大理寺少卿的提议,卫汲和善谢绝,“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给他多关着,一二日不够他认识以前做的错事,我还想要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
大理寺少卿问:“那依贤弟的意思是?”
卫汲回道:“再关他十几日,在牢里回想自己以前干了什么事。”
“他的事,我会和他父母说好。”
大理寺少卿抓长胡须的手一顿,顺意道:“那行,既然是贤弟的意思,就关十几日,不多不少吧。”
“把这当自己家,不会出事的。”
“我们少有见到,不知你还有没有事,我们去喝一杯?”大理寺再次提议道。
卫汲道:“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聚。”
大理寺少卿遭到卫汲回绝,也没多想,先行离开了。
原来一二日就能出去,在舅舅的话下要被关旬余了,百里修人要开裂了:“???”
他大吃一惊,喊住就要走的卫汲,叫苦连天道:“舅舅,这会不会太久了,你少说点啊,我们不能总看着以前的事,要往前看。”
“你关我五日,就五日就行了!”
卫汲看都没看他,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你再说,那就一个月。”
“一个月?!那不行,我要在这里饿瘦了,八天行不行?”
“两个月。”
“你还是不是我舅了,还两个月,我要十日!”
“三个月。”
“十一日!十一日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
“半载。”
“……”
“舅舅,我不说了,还是给我十几日吧。”百里修消停了,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总吊在心口,他喊道:“这是不是在公报私仇?我可是你的亲亲外甥啊,我一句坏话都没说过。”
他就说了那几句,就要被关十几日,谁有他倒霉?
“我问你的话,没来跟我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是说了我什么话,再来对我说好话。”卫汲临走之前,道出话。
这也可以?猜都能猜到他动机不纯?
百里修有床不坐,他挨着墙角坐下来,挖苦自己道:“我舅这人,他有意思么,这时候跟我算这些烂账,不就是十几日的工夫么,我有什么不好待的。”
“我天亮去打坐,天黑了就入睡。”
狱卒没走,他脸靠近牢门,对牢里的少年人吹了口哨,吸引了他的注目,要去搓着手,手中却有火把在,搓不了手了,就开口说道:“你有事可以叫我,我在牢房当值的,你不是说了天黑跟你说下?”
“这牢狱黑黑的,分不清日夜,我天黑了就来跟你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要是他被人献殷勤了,那就太舒服了,证明不会被这里的狱卒瞧不起,还能和他多说话。
百里修说道:“可以啊你,不错不错,对我好亏不了你的。”他一进了牢狱,想着身上的银子没用了,就给了这个人,却不成想这人殷勤得很,对他态度很好。
狱卒笑着点头:“我对谁都这样的,你不用觉得在这里没有家的感觉,你日后要还是进来,都是我在当差。”
“我同胞的哥哥也在的,有事没事都跟我们说就好了。”
百里修:“……”能不能盼他点好。
就想他日后还进来了?
……
卫汲一回来,萧居和在婢女服侍下,擦洗好了身上的汗,穿了一件单衣,还在睡着。
他一来,很轻的脚步,却还是让她醒来了,到他掀开明黄帐幔,人睁开了双目,醒了眉目。
卫汲见人睁了眼,俯身要去抱起她坐起来,又在与她短暂的对视下,呼吸沉了几分,得见到少女双目中的柔弱之意,有被引诱到,去吻上她的唇。
辗转反侧,留恋不舍,又去松开了。
萧居和喘息未定,有丝力气去瞪着一言不合就来亲她的人,而这一瞪他,意外地讨得他喜欢。
他手抚过她的嘴唇,移至了下巴处,轻轻地抚掌到,复来亲了她。
下巴被他抚掌,给他用了些力,微仰着头供他吻上,唇齿本就没力再去合上,这一去迎仰着,他很好地亲她。
她还张嘴,似邀了他来亲,深来吻上。
萧居和到了唇被松来,她连瞪他都不去瞪了,无助地呼吸,什么都是他的气息。
心中烦得他老伸来舌头,怒气正盛,却毫无气力了,一松了想法,身体一到放松,空落落的。
她给他抱起来了,他拿了衣裳要给她换上。
萧居和很累,一给他抱起来见他拿了衣裳,没想给他好好去弄好,一到他怀里,脸就压在他肩处。
萧居和脸压着压着,感觉到这还不错,又想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