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应的膝盖分开在兰因身侧。
他像一片乌云罩在上边，水珠不断从他身体滑落，又溅到兰因的身上。
兰因就好似被春雨敲打的花瓣，无助地一颤一颤。
随后兰因觉察胸尖上沉甸甸，不知被压上了什么东西。
不是舌头，也不像手指。
她太过好奇，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冷不防就被近在眼前的东西吓得心尖猛颤。
从前她在药铺里帮过忙，孙掌柜铺子里用的大号药杵就和这差不多，只是药杵的端头唯有圆润，并没有带上多余的钩刺……
这太怪了，兰因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人的躯体余肢不会像植物的茎干长出防御的刺钩。
但是阿应的……
兰因的震惊愕然全被阿应看在眼里。
她一看再看的反应让阿应升起喜悦之情。
她不怕自己？
仅仅是目光的触碰，阿应都仿佛得到了无上的抚慰，兴奋地连钩刺都要舒展开来了，身体更是不争气地颤抖了几下。
兰因小脸通红，现在想要挡住自己胸口，可又拿那两个东西没有办法。
她总不能自己用手拿开吧？
兰因的犹豫更是成了阿应眼里的默许，于是他越发恶劣尝试。
兰因有两个，正好他也有两个。
不会顾此失彼。
兰因不能转开目光。
并非不想，而是完全呆住了。
此刻眼睛感官的刺激远胜过身体感受的刺激。
她眼睁睁看着它们绕着圈，打着转，又或者一路嘬吮。
她的肌肤变得红润，也被涂得湿润。
那红艳萎靡的画面让她嗓子眼一阵阵发紧。
气息从胸腔被挤出，转过咽喉，促成了一声声让人心痒的娇吟。
兰因欲哭不哭，眼眶里积满了泪雾，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地很惨。
见她冒出眼泪，阿应立刻俯身去亲吻兰因的眼睛，声音忐忑：“还是会害怕我这个样子么？”
他一动不动撑在她身上，等待兰因的“判决”，连眼睫都可怜地垂下了。
兰因清楚，只要她说一声“怕”，阿应就会放开她。
但是她并不想被他放开。
“……不。”兰因摸了摸他的眼睛，红着脸回答：“我不害怕。”
她早就知道阿应不是人类，所以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也……不足为奇。
而且那些刺看着可怖，实则并不锋利，是不会真的弄伤她的皮肤。
“我不害怕阿应。”
阿应眼睛幽光再起，又一次勾吻住她的唇舌，一直纠缠，直到兰因脑袋昏昏他才起身。
瀑布哗啦啦地流淌，水花四溅，远处的虫叫，此起彼伏。
兰因一边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边又忍不住留意阿应的动静。
很快阿应就像是翻开一页书，轻轻翻开她。
为了更好的融入人的世界，阿应会阅读大量书籍。
他看书时往往很专注，像是要把书里的内容全部吃透。
……就好比现在。
兰因窘迫地睁开眼睛，想知道阿应究竟在看什么，可她刚一睁开就见到阿应俯下首吻上她。
大腿被钳制无法动弹，兰因只能用手抓住他湿滑的长发。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咽喉，她被迫后仰下脑袋，身体被阿应的唇舌彻底掌控。
第86章 蛇神报恩（八）
感觉到动静，惊慌的兰因又惊呼出声：“阿应！”
但阿应无暇应她。
他已经去到一个新地方探险。
从小道直入，复行半寸路，自顶壁垂落密集的“石笋”，粗粝的皱壁仿若误入了钟乳洞。
他好奇地摸索一圈。
外边的兰因似是忍不住要啜泣，连喘息都变得急促，连连叫他。
阿应倒是很喜欢这里，只是兰因在外边催得急，他只好抓紧时间探寻。
水源源不断从四壁渗出，凑近了还隐约能听见汩汩流动的声音，闻到其特殊的气味。
阿应没忍住畅饮了一番。
片刻后，兰因才等到阿应湿着脸出来。
她看见他那副“狼狈”模样，耳朵尖都变得滚烫，眼睫眨了又眨，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阿应看见兰因眼睫湿湿，红唇也抿着的委屈模样，顿时悔恨刚刚自己只顾着痛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连忙扶起她，上下打量。
“……会很难受吗？”
兰因迟疑了会，才小声回道：“……我也不知道。”
从未经历过的她，分辨不出是身体的难受还是身体的失控。
所以答不上来。
她忍不住道：“不管如何，你怎么能喝那些来历不明的……水？”
口里的也就罢了，可那儿的实在难以启齿。
“兰因身上的我都喜欢……”见兰因神情凝重，阿应主动用脸蹭了蹭她，想要她消消气，又改口道：“我就是好奇……”
“可是脏。”兰因翻过衣袖给他擦嘴边和下巴。
“不脏。”虽然这样说，但阿应还是乖乖让她擦，又道：“这水与羊水类似，动物生产多伴随这些水液帮助，故而胎儿身大也能顺利产下。”
他举一反三，从中领会到解决两人难题的方法，“既然出是如此，想必入也应当不差。”
兰因也知道羊水，妇人生产的征兆之一便是出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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