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忐忑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这样便可以吗?”
“或许可以。”
既是如此,兰因也壮起了胆子,再瞄了一眼阿应。
再如何大也没有新生婴儿体大,对吧?
如此宽慰了自己,兰因又暗暗为自己鼓劲。
阿应身上的潭水早已蒸发,唯有汗水还不断冒出。
他瞳仁里的金色已经浓到要把人沉溺,贴上兰因的脖颈,咬着她的耳朵,“可以再试试吗?”
兰因没有拒绝。
阿应让兰因靠着他的腿,成呈上下颠倒样。
这样他不但方便“吻”她,还可以配合着抚摸她。
不但如此,阿应还用法术彻底隔绝出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
兰因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没有鸟叫虫鸣,没有水流树摇,只有她的喘息和微弱的水声。
两种声音同时在这局限的空间里不断在耳边回响。
让人面红耳赤却无处可躲。
阿应贪婪地卷走她的,又无私的奉献自己的。
津液慢慢在她身体里汇聚,又逐渐渗透。
痒,酸,麻……
几种感受同时汇聚在一块,逐渐累加,很快席卷全身。
类似阿应亲吻她时的感觉,但又与之前截然不同。
它来势更凶,更无法抵挡。
兰因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握住阿应顾不上另一只,模仿他的方法,生疏地伺弄自己。
阿应的目光瞬也不瞬牢牢盯着兰因胡乱盘揉的动作。
她的手不够大,不能完全笼住自己,指缝里漏出那些软雪,腻白细嫩。
那画面无法描绘,但美得惊心。
喉间渴痒愈发明显。
阿应张开唇,不管多少都大口咽下。
“阿应……”兰因弓起后腰,阿应的鼻尖不小心撞到她,就犹如一粒火星子,瞬间腾起燎原之火。
她当即泄出了声。
随后而来的是身体完全失控。
她的手指、脚趾、腰身都被这一波热潮击溃,不由自主地痉挛。
阿应从未听过兰因发出如此动人的声线。
如泣如吟,娇靡婉转。
他不停滚动着喉结。
身体的痛,身体的痒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兰因眼角溢出了泪,被身体的混乱弄得呜咽不停。
但阿应并没有趁虚而入,他顾不上自己,还在不断安抚受到惊吓刺激的兰因。
亲吻她的脸颊、唇瓣,梳理她的长发……耐心等待她缓和、平静下来。
兰因失力地瘫在铺开的喜服上,软得像一只洁白的小羊羔,她胸口轻轻起伏,柔软的腰腹微蜷,长腿一只还架在阿应的肩头,另一只曲踩在他身侧。
许久后兰因才湿着眼,问阿应问:“够了吗?”
阿应分开两指,还是摇了摇头。
兰因也没泄气,拉住他垂落的长发,让他把头重新低下。
阿应心领神会再次吻了上去。
如此又反复三回,不但用了舌还用上指。
兰因的心脏在狂乱中狠狠跳动,她的腿无力滑落,又被阿应稳稳接住。
终于她彻底熟透了。
像皮薄汁多的果子,轻按之下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
阿应抱起兰因,让她靠进自己怀里,大手在她脑袋后颈上不断轻抚,使她不至于太过紧张。
“要是难受,你就让我停。”
“嗯?”兰因把面贴在阿应的颈侧,轻声问:“到这时候你还能停?”
出自本能的冲动一直在,但被另一种情绪压下。
他喜欢兰因,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他想要亲近她,却不想弄坏她。
阿应低声道:“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会伤害我的。”兰因主动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唇,软舌温柔地勾缠住他的舌。
她想要他的想法,并不比他的少。
两情相悦的人总是互相渴望的。
渴望亲近,渴望亲密,渴望永远能够在一起。
两人虽然有着身份的天差地别,还有身体的相差悬殊。
但是他们互相心悦对方,便可以为此忍耐、尝试。
阿应扶着兰因的腰,兰因努力包容他。
痛是相互的,谁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阿应的汗水不停滚落,兰因更是苍白了脸。
初学飞翔的雏鹰会被父母从悬崖推下,刚出生的小鹿要面临被捕杀的危险。
仿若生命的初始都会带来辛苦与疼痛。
所以仅是前头,两人就卡住不动,感受那透体的痛,也感受那生命微弱的跳动。
但渐渐的,疼痛被麻痹,那跳动由微弱转强烈,一点一点在两人之间积累,带动着两人的心跳趋于同频。
阿应继续覆上兰因的唇,与她交吻。
他在一次次尝试中,发现这样做可以令兰因变得舒服。
只要他喂给的足够多,兰因就更容易动情。
兰因的身体随着自重往下沉。
阿应没有让她沉太快,虽然他也到了极限,但更害怕伤害到兰因。
他抱着兰因轻轻地颠,就像是哄着小孩儿入睡一样,动作轻柔,一触即离又反反复复,直到兰因能够受住更长的时间。
他会稍加停留。
但兰因的眼泪还是给挤了出来。
她张着嘴,不住喘着气,想要通过挤压腹腔来缓解那过胀的异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