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仲全肯定】:给我这个毒唯看破防了,这还说啥了?以后不喷你们了。内娱男团cao团魂的标杆。
【路人甲乙丙】:不是粉丝,路过。但这波确实顶。公司如果装死,这选秀也别办了,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第26章 只会歌唱的傻瓜
宿舍楼大厅冷清,栗仲拿着外卖的药品找了个位置,摁着云泽坐下,然后他弯下腰给他包扎,栗仲只会系蝴蝶结,配上云泽的冷脸,莫名的喜感,系好之后,栗仲仰起脸笑,眼睛弯成一条桥:“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就真的收拾东西回家了。有人撑腰的感觉真不错。”
云泽嘴巴翕动,这个腰本来不会塌下来的,只不过董褚想要杀鸡儆猴,恰好栗仲是他的大势CP,外人看来他们关系最好,对云泽的威胁最大。
“不关我的事。”云泽说。
“什么?”栗仲疑问皱眉,云泽说话怎么和劈叉似的东一句西一句,先是拉他下水,又说不关他的事。
“我没有给你撑腰。”云泽迈开步子向前走。
“你就嘴硬吧!”栗仲笑着跟上去。
“……”他没有,又不愿解释。栗仲知道真相会讨厌他吗?他的家庭恩怨却要搭上一个普通人的前程。
云泽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那种感觉像溺水,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堵住他的喉咙,压住他的胸口。他看着栗仲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有毒的气泡就一个一个从心底冒上来,把他裹住,裹得严严实实。
“栗仲,云泽回来了?”刘峥铎听见敲门声,快步上前。
“回来了。”栗仲入目不见自己收拾妥当的行李,“我东西呢?”
“我给你放回去了,不用谢。”肖楚挑眉搭话,栗仲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他果然也为宿舍的兄弟情感动吧!
“行,补上你一句谢谢。”栗仲笑着回道。
四个人刚聚齐没多久,就被经纪人叫去一顿训。经纪人在圈里混了那么多年没见过翅膀硬成这样的练习生,被训了依旧面不改色,更过分的是,四个人一旦对视,还会窃窃偷笑。
“什么态度!”经纪人怒斥。
“公司对栗仲什么态度,我们就什么态度。”肖楚理直气壮地回答。
经纪人就是一个打工人,懒得理肖楚,只管恶狠狠地把上层吩咐的话撂了:“删微博现在,立刻,当着我的面删。”
肖楚把手背到身后,刘峥铎动都没动。
云泽瞟了她一眼,回:“不删。”
经纪人轻笑一声,指着门口:“行,你们厉害。那你们四个,等着一块儿滚蛋吧。”
“哦。”四人异口同声。
经纪人的脸涨成猪肝色,捂住胸口走了。
第二天,本该是恢复训练的日子,哥四个权当延长了假期,一个都没出宿舍,一觉睡到了中午。
肖楚窝在被子里刷手机,微博弹出讯息,他惊呼一声:“公司发声明了。”
【ML官方】:关于第一次公演排名及相关争议的说明
经复核,一公排名综合考虑现场投票、线上助力及专业评委打分。其中专业评委打分权重较高,旨在鼓励练习生全面提升业务能力。栗仲选手因现场演唱出现失误,舞蹈基础分低于平均水平,综合排名调整至第十五位。感谢各位关注,ML将继续致力于为行业输送优质练习生。
“傻x。”肖楚看完怒骂。
“公司挽尊呢。”云泽脸色铁青,冷笑道。
栗仲总是往乐观了想,他说:“没事儿,好歹不用淘汰了。”
“你就是太容易知足了。”肖楚说。
栗仲数据组不满意这个结果,但无能为力,公演的打分规则根本不透明,就算真的走法律程序,法庭也是公司的一言堂。
“好了,别生气了,我请你们吃饭。”栗仲打开团购软件,“我们去吃西塔老太太?”
三人默契地拒绝后,他们共同出现在公司的食堂,风头正盛,回头率几乎百分百。
和刘峥铎关系不错的其他组练习生,提醒他们下午一定要去公司。他们以为又是哪个高层不爽,想找他们解气,没成想预设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工作人员传达了过几天去三亚拍摄的消息,他们照旧练习,强度比公演前弱了很多。多数课程不到五点钟,老师就拍手散场,自由练习。
练习生们一哄而散 ,栗仲没挪位儿,浅金的夕阳洒落在栗仲肩头,像是一条熨帖的围巾。
栗仲抱着吉他,继续弹唱:“斑马斑马/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只会歌唱的傻瓜。”
云泽透过狭小的窗口向里看。栗仲单腿膝盖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靠坐在墙边。那么好的人,连光都会偏爱他,把他圈进暖洋洋的怀抱,他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歌唱的傻瓜。
或许是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嫉妒他的天分。
所以特意把他扔进了恶劣的环境,磨灭他的棱角,耽误他的年月,让他没有一个像样的童年,没有一间固定的教室,没有一节能从小上到大的兴趣班。
这样他才会普通一点,这样他才会有缺点。
这样云泽才有机会去补上他缺少的那一块。
云泽自讽想法阴暗,盼他好,又不敢盼他好到什么不缺、自己无用武之地的地步,什么人啊。
听栗仲唱到兴头,云泽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将这一幕拍下。
相机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他情不自禁笑的很不值钱,仿佛那一瞬间他满溢的情感与栗仲缠绵着封存进了同一张照片里,绵亘永恒。
兴许多年以后,看见这张相片他依然牵念栗仲,如初如故。
“云泽,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肖楚的声音不大不小,路过云泽习惯性拍了拍他的肩。
云泽的食指贴在唇边,扭过头示意他噤声。
肖楚踮起脚,顺势看去,随后低下声像偷油的老鼠:“偷看呢?”
“光明正大。”
话音刚落,栗仲背着吉他包走出来,兴高采烈地说:“哎,你们在这等我的嘛?”
“嗯。”云泽扯了肖楚一把,抢先回答。
“是,我们都在等你。”肖楚意味深长地笑。
三人边走边说,迸射进走廊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怎么不推门进去喊我?”栗仲说。
“唱的如痴如醉,谁会那么不识趣去打扰你。”肖楚答。
没有人去打扰他,但他足以让某人驻足不前。
云泽一程无言,沉浸在自己的编织的世界里难以自拔,恍然一个电话震碎了他的美梦。
一切都刚刚好,栗仲不用淘汰,他的定制耳麦完成。
云泽把盒子撂在栗仲眼前,轻描淡写一句:“给你的。”
“什么东西?谁给我的?”栗仲看见了盒子上显眼的森海塞尔,“这……”
“我给你的。”云泽掀开盒子。
耳麦主体是哑光的黑与红,黑沉得温润,像被夜露浸透的鹅卵石。红不是正红,像是熔岩从地底涌出来。火焰纹从麦克风网头底部蜿蜒而下,在哑光黑的底子上拖成一道不规则的轨迹,焰心收得很紧,越往下越散,最后在接近开关的地方化成几缕飘散的烟。内侧藏着一行彩虹色的刻字,颜色很淡,要凑近才看得清。
几乎完全按照栗仲心意设计的耳返和麦克风,摆在了他的眼前。
“但这是你设计的,你审美很好。”云泽说。
栗仲眉头拧成了麻花,他想推拒,这一套的价格不在他能承受的价格之内,可这是根据他的各项数据定制的。
他嗫嚅半晌,问:“能退吗?”
“你不喜欢?”栗仲那天眼里的欣喜明明不像假的,云泽不解。
“……太贵了。”栗仲如实说。
“不贵。”
他这句话再度点燃了栗仲仇富之魂,最便宜的一副耳返都要三千块,这一套最少小一万,这还不贵?
二人的消费观念宛如在南北极,一万块差不多是云泽家一套餐具的价格,三十万也不过是一橱柜的碗盘碟子。
栗仲破罐子破摔:“你想过没有,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到你生日我还不起。”
“为什么要还,我送你东西不是要你还我的。”
浴室门开了,肖楚裹着一身热气,脸被蒸得红扑扑的,像刚从桑拿房捞出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这边走,看见栗仲手里的东西,眼睛顿时亮了。
“森海塞尔,我们大主唱设备这么先进了。”
云泽仅仅“嗯”了一声,栗仲没吭声,肖楚自顾自地开始吹头发。
没过一会儿,云泽微信上的聊天框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栗仲,你不要有负担。我给你的就是你的,我没有收回的权利,不会再向你讨要什么。也许你听过小提琴手用 Stradivarius 拉琴吗?不是琴选择了手,是手配得上琴。这套耳返也一样。是它运气好,能遇见你。如果没有你它不过是一堆废金属,你的价值远远高出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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