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有貌,为什么一定要找比我年纪大的。”聂以安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沈浩纬,“我可以找比我小几岁,年轻帅气,干净的弟弟。”
聂以安格外咬重干净这两个字。
聂以安平时从来没和沈浩纬聊过工作以外的事情,在沈浩纬眼里聂以安就是一个除了工作,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古板又保守的女人,结果这女人对待感情如此随性,连找干净弟弟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沈浩纬气得说不出话,隔了几秒才缓过劲来,没跟聂以安争论择偶标准这种事,转移话题。
“我承认我是交往过很多女朋友,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欺骗过她们的感情,她们跟我在一起也都很开心。”
聂以安:“所以你应该去找和你你情我愿的女人谈恋爱,我们俩是你情我不愿,不合适。”
沈浩纬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的意思是我没机会了?”
“是的,你没机会了。”聂以安把笔塞进他手里,“赶紧签字吧。”
她拒绝的彻底,沈浩纬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为了工作,她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聂以安,我......”
“沈副总,我只是个秘书,是给光骋集团打工的,这几份文件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妥,不想签,影响的光骋集团和郑氏集团合作项目的推进,受损失的是集团而不是我,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现在还站在这里是出于对这份工作的尊重,而不是必须要站在这里听你说一堆没用的废话。”
“聂以安!”
“签,还是不签。”
沈浩纬听聂以安语气已经不耐烦了,忽然勾了下唇角,示弱道:“签签签,我签还不行吗?你看你,今天明明是表白现场,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开心点。”
聂以安无动于衷的盯着他,沈浩纬在她的眼神下签好字。
聂以安接过文件检查了一遍,把文件装进包里。
“明天晚上有一场珠宝展览,我等会把行程发你微信。”
聂以安说完就转身离开,沈浩纬盯着被她甩上的门,回想了下刚刚两个人的对话,脱掉外套丢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给聂以安发消息。
太晚了,你一个姑娘自己回去不安全,我让我司机送你回去。
虽然被拒绝了,但他并不准备放弃。
聂以安没回他,他继续发消息。
路上小心。
到家了?
早点休息,晚安。
沈浩纬估算着她回家的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聂以安发消息。
凌晨两点半,他睡不着觉,没忍住又编辑了一段消息发给聂以安。
发出去的消息旁边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不是他好友。
聂以安这是把他删了还是拉黑了?
沈浩纬找到聂以安号码给她打电话,手机提示对方关机了,很明显这是把他手机号码也拉黑了。
沈浩纬失眠了一整晚,早上给聂以安发消息还是发不出去,自我开解聂以安只是跟他闹脾气,他们之间还有工作联系,晚上还要一起出席珠宝展览,她会主动联系他的。
沈浩纬白天断断续续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起床挑选晚上参加珠宝展览要穿的西服。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参加带有商业性的活动,他对着镜子整理好着装发型,坐在沙发上等聂以安来找他。
在距离展览开始前一个小时,房间门铃响起,他勾起唇角去开门,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脸色一僵,皱着眉问,“怎么是你?”
门外站着的是聂以安的助理梁语。
梁语见沈浩纬面色不虞,被他阴沉的语气吓到了,声音紧张道:“聂秘书安排我随您去参加珠宝展览。”
“聂以安呢?”
梁语愣了下,说:“聂秘书辞职了啊。”
“你说什么?聂以安辞职了?”
“是啊,您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周四,聂秘书递交了辞呈,您不是还亲自签名批准了吗?”梁语疑惑的看着对聂以安辞职一无所知的沈浩纬,她前几天看到过沈副总批准聂秘书辞职的签字,怎么沈副总自己还不知道这事,难道签名是聂秘书自己写的吗?
“我签字批准了?”
梁语点头,“我看见您签了字。”
沈浩纬倒吸了一口气,聂以安每天都会拿一堆文件给他签,手指着让他在哪里签他就在哪里签,根本不会看文件内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离职单夹一起给他签了。
他们三号晚上发生关系,四号她就递交了辞呈。
一点犹豫都没有,看来她真是没打算过要跟他在一起,连工作都不要了。
聂以安可真绝,事情做得这么滴水不漏,他昨天晚上居然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沈浩纬自嘲的笑了声,梁语小心翼翼的问,“沈副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沈浩纬对她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手机这种涉及隐私的东西梁语当然不会毫不犹豫的就给他,问道:“您要用我手机做什么?”
“给聂以安打电话。”
“您的手机不能打吗?”
一句话直戳沈浩纬痛脚,他忍着暴躁的心情说:“我手机没电了。”
这个理由一点都说不通,但梁语不敢反驳他,低眉顺眼的从电话簿里找到聂以安的名字,点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