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该多好,这样才能心安理得的得到她,占有她,逼迫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痛……”迷迷糊糊燕轻语根本不知道男人为她哭泣,本能的求饶,身体近乎麻木却依旧能感受到疼痛,大约被疼爱过度,已经无法再承欢。
“乖,再忍忍。”
汗水滴到她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男人的汗水或者说是绝望的泪水,男人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像是入了魔失了神,把命给了她,心甘情愿的死在她的身上。
痴迷的吻着她,抚平好脸上的痛苦,直到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的时候,司煜城才惊觉自己的魔障。
抱着她:“小丫头?醒醒……别睡……对不起!”
燕轻语闭着双眼,身体紧绷。
司煜城放开她的时候才终于发现她那淋漓不堪的模样,就好像被摧残过的花朵,花瓣无力的招摇,雨水从花瓣上面滴落。
支离破碎的花瓣被人恶意的破坏,凌虐,只留下一些残破的花瓣还在枝干上,其余的早已经落入泥土,落入河水。
司煜城因为赤焰草而平复了寒毒,除了身体虚弱再加上外伤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反过来,燕轻语因为司煜城的失控而发起了高烧,身上火热滚烫的。
司煜城连忙用水替她降温,既心疼又无措。
暗骂自己禽兽不如,明明她一身是伤还要个不停,只为了填补心中的恐慌,却忘了她的承受范围。
小心翼翼的替她清理着,一边大骂自己禽兽不如,一边又想入非非,等清理好她身体之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忍得格外辛苦。
最先找到燕轻语他们不是司煜城的八影,而是白鸠。
白鸠在燕轻语的身上下了特定的蛊,人不死,蛊不死,白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燕轻语。
白鸠带着人找到燕轻语的时候看到了睡在司煜城怀里的她,白鸠上前一步,司煜城目光满是警惕。
“把她还给我的,鬼君!”白鸠面对司煜城的时候目光满是杀意,可悲的是他身为内力不是司煜城的对手,但依旧掩饰不了他对司煜城的恨意。
他们宠在手心里的她被这个男人弄脏,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鬼君抱着燕轻语,脸色苍白却依旧霸道:“还?他是本君的妻子,凭什么给你?”
白鸠双拳紧握,白发轻扬遮盖了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声音平静:“鬼君害死了她一次,还想害第二次?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允许你再触碰到她!”
司煜城眼底杀意四起,慌乱的放下了燕轻语,他不能留下这个白鸠。
不能让她知道前世死亡的真相。
“你找死!”
白鸠俊美纤弱的容颜布满了寒意,他唇间含着诡笑,“鬼君这是恼羞成怒了?若不是因为你们鬼域插手,她当初就不会死,杀人凶手还敢了出现在她的面前,简直恬不知耻。”
“明明只差一步,最后一步,就是因为你,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凌迟而亡,被万箭穿心。”
71司煜城的真容(上)
“都是因为你!”白鸠因为怒火而扭曲着脸,他向来的温润却因为燕轻语的死亡而怒了,身后赤蜘等人不知道真相的,一个个怒目相视,飞身而起。
追随着司煜城而来的鬼域,白鸠看着他们的时候双眼发疼,之前痛苦的记忆再次的浮现,十万火急回京被阻拦,拼死回京却完全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五花大绑的万箭穿心,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皮肤,被硬生生凌迟而亡。
他恨,更怨!
怨她的不长眼,恨鬼域的阻拦。
司煜城身后的鬼星听到了白鸠的怒吼,手握着长剑,目光寒冷:“当初的事情并不是我家主子的命令!”
“呵,鬼域不听从鬼君的命令?开什么玩笑!”白鸠完全不相信。
“当时我家主子被魔女一箭射伤而昏迷不醒,沉睡高达了半年左右,所以当时的命令并不是我家主子所下!”鬼星知道自己的主子不会解释,所以他说出了当时的真相。
如果当时魔女不偷袭的话,主子不会受伤昏迷差点失了性命,也不会给夫人调 动鬼兵的机会。
白鸠被愤怒迷了双眼,看着眼前缠斗在一起的双方人马,他冲着鬼星怒吼:“我主死于你们之手,没有你们,当时早就救走了她……因为你们的阻拦整整的迟了十天,造成她的丧命,你竟然与他无关?”
鬼星垂眸,如果知道当初的魔女会成为他们的君后,他们哪怕抗命也不会接受夫人的调遣,接受长老们的命令。
可是世间难有早知道。
一切都己经发生了。
“白鸠,哪怕你们提前十天到了京城也救不走魔女,魔女被废了武功,而且你们也知道她被凌迟不是一日两日,哪怕你们救走她她又能活?她的死是必然的结果,而你们不过是把过错放到了我家主子的头上,幻魔军征战天下称为疾速之兵,到头来却救不了自己的主人的。”
“闭嘴!”白鸠红着双眼,目光闪着凌冽的杀机。
“你们速度再快却救不下她,当初你们太过愚忠,因为她而忠于皇族,却忘了你们要保护的是谁。如果当初她被召回京城的时候你们能抗旨不遵,一心以她的安全为重就不会发生这些。”鬼星十分冷血的分析着,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放到了白鸠的面前,白鸠一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