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语无法承受男人的粗鲁,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与第一次又有何种区别?男人的粗鲁太过残暴,失去理智,比野兽更加的无情。
“不要……!”
燕轻语咬着牙,脸色格外的苍白,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话了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狂风暴雨般让她无力支持,滔天巨浪拍打在她的身体,她原本就无力逃走,现在变得只能硬生生的祈祷这个男人会温柔一些。
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挥舞着双手用力的推起抓挠眼前的男人,锋利的指尖不小心勾起了男人脸上因为过度泡水而浮肿的人皮面具。
燕轻语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一张脸……
不,不对,她大约是在做梦。
剑眉入鬓,鼻若刀削,墨绿色的瞳孔眼波流转,丰神俊朗的陌生又熟悉容颜在她的眼前起起伏伏的,火热与疼痛还有灵魂的舒适让她一时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
这个男人的脸好眼熟,是谁?
是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借着昏暗的光线所偷窥到的那一丝容颜,是他吧?
所以,这是梦?梦到了自己重生时第一日时被一个陌生男子要了三日三夜的画面?为什么偏偏会做这个梦?
好累!
好困!
这个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好像自己再一次身临其境,她迷迷糊糊之间,总觉得身上有人,身体被人肆意的弯曲成任何的姿势,狂风暴雨让她无法承受,只能被迫的躲在男人的怀里。
最终,她昏迷了过去。
如同野兽一般的欢好持续了整整的一夜,树下,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男人身上的热情好像点燃了这四周所有的花草树木,热浪一波一波,无法消散。
最后男人无力倒下的时候,他的双眼终于恢复了清明,那一瞬间的清明让他看到了身下不停哭求的女人,大量的画面在脑海里面一瞬间划过,他目光幽沉。
手指轻抚着被咬红肿的唇,“小丫头……”
随后,闭上了双眼。
睡着的司煜城是被梦境给逼醒的,梦中,他的母亲癫狂大笑着,一字一句的诉说着是如何害死燕轻语的事情,是如何不准他动情的事情。
每一个字就好像刀锋划在他的心上,唤起了他被夺走的记忆。
司煜城从噩梦之中猛的坐了起来,伸手用力的捂头,那些丢失的记忆已经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双眼幽沉像是化不开的黑夜。
回头,目光对上了一身狼狈的燕轻语,燕轻语全身**的躺在他的身边,身上满是红痕,被疼爱过渡到红肿充血。
哪怕睡着,也依旧皱着眉头,眼角的泪光轻闪着,好像在噩梦里也依旧无法挥散被强迫带入**的罪恶。
司煜城大手轻抚着她的身体,感受到她身体不自觉的轻颤,眼中不仅没有任何的欢喜,反而带着十分浓厚的沉重。
他的母亲
在一年多前,趁着他昏迷不醒的那半年里,调动鬼域之兵拦截了幻魔军,让进京救她的幻魔军硬生生的晚了一步,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这件事情他不敢相信,母亲的疯狂他太了解不过,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对燕轻语起了杀念。
如果小丫头知道自己前世的死亡是因为他的母亲。
她……会如何?
这样的后果不敢想象。
司煜城眼底幽沉黑暗之色笼罩了所有的一切,他翻身压住昏迷的燕轻语,绝望无措,本能的把她压在身下。
如果要了她之后就原谅他接受他么?
会的吧?
一定会的!
司煜城这个时候完成就像是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慌乱的趁着她昏迷再一次的占有她,让她的身体完全记住自己的形状,记住自己的温度,这样她会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原谅他?
不敢相象知道真相后的她会如何选择,她那么骄傲,那么的独立,一定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前路的黑暗让司煜城越来越绝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被她发现自己前世的死亡。
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必须去死。
这个丫头是他的。
魔女是他的。
昏迷的燕轻语被司煜城折叠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好不容易得到一丝的喘息却因为这个男人而软了身体,哪怕是无意识的反应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种鼓励。
他越来越卖力。
“小丫头,别恨我,千万别知道你前世的死因……我不会放手的……”司煜城感受到着她生涩与美好,眼度的灰暗化为了晶莹的泪光,从未哭过的男人一滴泪落到了她的唇,顺着她的唇落入她的口中。
从未爱过,从小没有被教导过要如何去爱,第一次面对手足无措的事情时,司煜城唯一能做只有尽全力的留下她。
不管是强势的还是哄骗的。
他都要留下她。
明了情,懂了爱,却放不下她了。
“也放不了手了。”司煜城用力卖力的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标记,人生中第一次祈求,害怕。
他不仅绝望,更加的疼痛。
赤焰草与寒毒在他身体里交杂,意外的让绝情蛊死亡,所有被冰封的记忆想了起来,他无比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