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他能再多关心她一些,不听从皇令只听从于她的话,她不会死。
大不了被当成叛军被迫离开夜国。
正因为当初他犹豫了,担心幻魔军的伙伴背上叛乱之名,那一瞬间的犹豫没有陪她一起归京,最终,葬送了她的性命。
鬼星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被称为智绝天下的人,幻魔军原本是夜国的普通士兵,是这个男人一步一步的训练着那些士兵,陪着燕轻语一起征战四方,最终才成就幻魔之名。
把燕轻语送上了魔女之位,被天下忌惮,畏惧。
这个男人有着足够的手段,却因为一次的迟疑而亲手埋葬了一切,如果当时不再是为国报忠的士兵,只是专属于燕轻语的属下时,燕轻语确实不会死。
死局在白鸠迟疑的时候就注定了,鬼域的阻拦不过是在这个死局上多增加的一些波澜。
真的很可惜。
白鸠双唇轻颤,全身无力的看着躺在司煜城怀里的燕轻语,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她会死是自己当初的愚蠢,国家与她之间有了一瞬的迟疑,天真的以为她归京不会出事……都是他的错。
“前世她错得离谱,今生,我家君上会护她一生,这样足够弥补当年的错误,弥补你与鬼域之间的错误。”鬼星走到了白鸠的面前,伸手拍着他的肩,声音微起波澜。
“白鸠,我们都对不起她,但还有一个机会。她的死亡你有责我鬼域也有责,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弥补,保护她。”
白鸠动摇了。
他因为愧疚被鬼星劝说成功,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尽量的弥补。
咬牙。
白鸠抬头,目光紧盯着司煜城,“鬼君可否发誓,今生今世,不伤她分毫,护她一生,违者天诛地灭!”
司煜城看着燕轻语,毫不犹豫的发下毒誓。
“我司煜城发誓,今生今世,不伤她分毫,护她一生,违者天诛地灭!”
司煜城抱着燕轻语走到了白鸠的面前,语气坚定;“说到做到!”
白鸠沉默,示意赤蜘等人归来,他嘶哑着声音:“好,前尘过往我不再提起。”
他们都是罪人。
他有罪,鬼域有也罪。
私下达成结盟试图欺瞒她一辈子的他们都是罪人。
……
荣心侯死亡的消息很快的,就被陛下知道了,不过有人暗中重新编排了一下,把燕轻语违抗命令离开宗人府的事情抖了出来,荣心候就是她的帮手,从此下落不明。
给两人戴上了私通的大罪。
司煜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从源头开始杀灭一切的消息,派出自己的人利用安氏的暗卫编造出了另一个事实,说燕轻语被人刺杀无意是被荣心候救了,为了逃离刺客的追杀被逼出了皇宫,荣心候为了保护燕轻语被刺身亡,而燕轻语失足落下了悬崖,目前下落不明。
那些刺客被一网打尽,在陛下的面前承认了一切,然后还交代出了他们暗卫藏身之地,所有的一切暗卫被陛下派兵清剿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个活口。
最终才勉强的相信了这件事情,派兵去瀑布之下,沿着河道一路去寻找燕轻语。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安氏一族的暗卫被灭脸色最难看的却是燕寻,燕寻在下朝的时候,脸色依旧阴沉,人们以为是因为自己妻子母族养暗卫的的因而生气,也不敢上前多打扰。
……
燕轻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她睁开双眼,眼前一片迷茫,甚至有一些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睁开双眼,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直到四皇子的容颜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才目光轻闪。
久久的,终于回想起了一切。
“四皇子?”
司煜城:“你终于醒了。”
燕轻语猛的坐了起来,不小心牵扯到了下体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挺尸一样,又停回到床上。
咬牙;“鬼君?”
司煜城:“……”
燕轻语终于想起了一切,她拿着一边的杯子朝着司煜城直接砸了过去,擦过司煜城的脸,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痕迹,却不是伤痕。
燕轻语趴在床上,颤抖着手,指着司煜城,咬牙:“你……脸上的人皮面具……你到底是谁?司煜城?墨离?还是别人?”
司煜城脸上的人皮面具被砸之后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并没有破皮的伤口,燕轻语想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对司煜城脸上的人皮面具开始产生了怀疑。
司煜城握住她的手,蹲在她的面前:“本君是司煜城,是你的夫君!”
“呵……从来没有见过的夫君?可笑!”燕轻语完全没有想到司煜城竟然就是四皇子,而这个四皇子还是一个假的。
难怪……
司煜城对视着她的双眼,“本君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四皇子另有其人,而本君不过是假扮了他。”
“什么时候开始?”燕轻语慢慢的坐了起来,下半身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一样。
“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开始,你从天而降!”司煜城没有任何的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