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烟柳好歹还有些姿色,可这魔女却半分女子的娇柔都没有,以前他还可以骗自己是和宫烟柳各取所需,如今便觉得真是那张开双腿的案板上的鸭子。
只觉得恶心。
但想想这些人都是和自己一样的遭遇,尤其是纪檀,他又痴痴的笑,意识竟是又混乱了。
看起来又疯了些。
夏庆銮处理完了张千灵,这才叫人把纪檀和虞声声一起压上台中央,正靠着那巨大的柱子。
等到走到中央,这些看客都沸腾着,期待已久的商品终于可以开拍了。
夏庆銮也看向纪檀,“这是掠昇宫的神官,平日里再怎么高冷如仙,如今也不过是入幕之宾。且他如今一样是诸位的傀儡,任君处置。若是平日里结过仇,或者动过情的,再或者,有看上他的其他价值想要带回去私自把玩的,都可议价。价高者得。”
“他身后的女子呢?”一个手拿折扇的男子问道。
纪檀的眼看向他,像在看一个死物。
夏庆銮看向虞声声,“她是和纪檀一起的,应当是哪个不知名的小修,没什么灵力,和纪檀一起被抓。兴许他们还是一对亡命野鸳鸯呢。不如把他们一起带回去?也好成全了这对的鸳鸯蝴蝶梦?”
有人在笑,也有人觉得不错。
那人轻轻摇着折扇,摇摇头,“我不爱男子。这女子,我要了。”
夏庆銮笑了,“您倒是大方,看来这女子有福了。能遇到这么一位贵人。”
虞声声的眼睛扫过那人,他的脑袋上出现了人物简介。
寥寥几百字,倒是把道貌岸然的儒雅掌门人形容全了。
看着和善儒雅,实则却阴险毒辣,这样的人连同宫烟柳将和自己作对的小门小派全部屠杀。
旁人还以为他真是和善。
伪善之人高坐,良善之人低头吗?
今天,这故事可不会这样来。
夏庆銮只觉得嘴角一痛,竟是一片银杏叶轻飘飘的落在他的唇上,但他却觉得自己的血肉都被化开了。
而那个手拿折扇之人,扇尾起火竟是很快蔓延到了他的指尖怎么都灭不掉。
第95章
顾怜和李辞尘都在, 这让虞声声安心不少。
看着那两个人的惨状微微笑了笑。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冲散了所有的阴暗和灰尘,像是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恣意生长, 成了众人抢夺的掌中之物。
可惜,他们都高估了自己,殊不知,她才是那个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人。
而如今,那群人在欢呼,在嗤笑。
魔族看着人族被戏弄, 并不想帮忙, 只觉得有趣。
有一魔女喊道:“呦, 二位这是给我们表演的什么有趣的节目吗?真是滑稽, 不过, 还是不要耽误我们买走美人了。丑人的表演, 我们啊并不感兴趣。”
那魔女显然是对纪檀很感兴趣, 看着纪檀的目光是那般的赤裸裸。
“这是你们的神官?果然好看, 我便喜欢这种好看的男子, 可比那些粗野高大的男魔要美丽许多。”
夏庆銮捂着嘴,想要开口, 鲜血却从指缝中溢出。
他觉得自己的舌尖好像已经麻了,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了。他好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 一举一动都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夏庆銮有些恐慌, 却张着那张嘴哽咽着说:“他……他可是人族中的少年天才,地位也很高, 不知……咳咳, 不知宫主是如何使了手段得到的人。如今,诸位皆可议价。”
这话不是他主动说的, 是被人牵引着说的。
夏庆銮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瞬之间被人完全接管了身体的主动权。他之前被宫烟柳控制着虽说是傀儡,却远不及此刻可怖,那是还只是不能乱走,如今却是所有的控制权都好像被另一个人掌控着。
他想动,想说别的话,却张不开嘴,迈不开步。
那纸扇之人的扇尾无故被烧,只以为是谁不满于他一人独揽二美。他修为不低,此刻却无法探查出到底是谁在暗中害他。
韩思觉得这魔人果真是不好相与,自己要不是不能撕破脸面,日后还要和他们合作,早就发作了。
等他拍下这两个人,再想办法揪出这今日扫他脸面之人。
当掌门多年,韩思在平日里人模狗样装多了,在底下就越不想要伪装。
阴狠毒辣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总是要时不时扑腾几下。
韩思:“出价吧!今日这两人我要了,无论多少。韩思平生最爱美人,一双美人难得,尤其是这般高高在上的美人。纪檀,你可曾料到你也有今天?在地上,我见你或许还要恭维低头,如今却是高坐这里。”
他似是觉得自己很仁慈,“你若是乖巧些,日后倒也不难过,来了这里成为了拍卖物,就该知道,所有的傲骨都应当消散了。何必还做着这幅清高的模样?我更喜欢看你们衣衫凌乱,更喜欢花朵染酒。”
“五百万灵珠!”
有人加价。
“一千万灵珠!”韩思翻了一番。
纪檀张口道:“谁能想到这平日里勤俭的掌门人私底下都是一掷千金?老鼠打洞,藏的可真多。”
韩思蹙着眉,心下不悦,只想着人到手之后如何磋磨。看向虞声声的眼神却带着怜惜,“美人跟着这等不解风情且口舌毒辣之人平日里定不好受吧?来这里吃了很多苦吧?不怕不怕,我等会儿便将你带走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