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不是魔,魔是长不出这样一张脸的。
她的眼睛是伤的?还是故弄玄虚?
若是真的,那便是让人更加喜爱,这般没人没了双眼,只能依靠自己,可怜姿态,谁能不爱?
饶是刚刚看向纪檀的房淼也将目光移向了虞声声。
他想,若是能一次将这两人得到,那便是得了一池的金莲也不换。
他们越是圣洁美好,越是高不可攀,反倒是越想让人摧毁。
让她那双眼布满眼泪,看她仓皇无助的模样。
那样一张脸,看不清眼已经是个不可多得的玉人,比之那些貌美的男魔更让人觉得心动。
夜明珠将这里全部照亮,光把这些人都照的发光。
虞声声被一旁突然出现的大夜明珠晃花了眼,又看看这强光之下的纪檀。
只觉得那些综艺明星上台打光不是没有道理,原本的七分颜色,在这光下倒是十分绝色了。
怪不得,这些人这么激动。
激动有什么用,马上就让你们真面目都显露出来。
夏庆銮对着宫烟柳所在的方向询问道:“宫主,我们的拍卖仪式开始?”
楼阁上的宫烟柳微微点点头,“嗯。”
而她的一旁还有个高大男子的身影。
夏庆銮咬牙,虞声声心下却更安定了一些。
顾怜在,他已经能够让宫烟柳做傀儡发号施令,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
纪檀抬眸去看,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得那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挡在她身前,像是青山,遮住了所有的风。
青山照水,也许才知道,他才是那个应该被护着的宝贝。
纪檀:“别乱看,他们的眼睛太脏了。谁都不配这般看你。”
虞声声虽有些不适应纪檀突然这般护着自己,但又觉得可能是他有些小洁癖,大神官本来就不喜欢和人接触,还要被这么多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还有很多的魔,现在他一定很不容易。
得体谅纪檀的小脾气。
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前面的张千灵等人一个个的被人拍走,甚至还会悉心附上的人物讲解说明。
“张千灵虽是浪荡子,但也算得宫主喜欢,脾气是差了些,模样老了些,但总算是较为听话,好驯服,且容易驾驭。诸位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带回去亲自调、教,或者有其他爱好的也可拍下。咱们这里的规矩大家都知道,不会暴露大家的隐私,只要来了这地下宫,那边都是一家人。这人会有我们来帮你守着,他们都没有什么灵力成了傀儡,跑也跑不了。”夏庆銮侃侃而谈,说道激动之处,竟是扯着张千灵的脖子将他推到中央。
那样子像极了青楼中的老鸨。
眼看着一个高大魁梧的面目可憎的女魔和一个曾经和他有仇的毒谷掌门争抢着要拍下他,张千灵再也控制不住的讨饶。
“宫主啊!你怎么如此心狠?千灵好歹也是侍奉过你的,你就这般将我交给别人吗?”
宫烟柳没有回答。
夏庆銮冷哼一声,“你悄悄这般模样,宫主可是还会留恋?可笑!张千灵这两位买主可都是好去处,一个是温柔会疼人的魔主,一个是医术高明的大夫。你说说你还在挑剔什么?仔细惹怒了贵人,你连个去除都没有,宫主留你没让你去做了花肥已经是恩赐了。”
张千灵神色一变,看场上众人无动于衷,看台下众人兴致勃勃,只觉得自己今日事彻底逃不出去了。索性就出口恶气也罢,反正都要死。
他朝着夏庆銮呸了一声,被束缚的双手挣扎着指向夏庆銮,“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大可以问问这些人,你夏庆銮如今在外面只是个死人了,若是让人知道你龟缩在这里当个管事的,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这些魔都疯了,将人做买卖物品,你们这些人也疯了吗?在座的其中的不还有这么多人族的吗?为何却比魔还疯狂?”
那些掌门人、剑首、弟子都2无动于衷,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他们既然能和魔族和宫烟柳合作,就早就舍弃了原本人性中的善了,又岂会因为张千灵的几句话而有所触动呢。
反倒是看他们绝望的样子来的更开心些。
见无人搭理自己,张千灵苦笑着,又看到纪檀。
同样沦落至此
张千灵看了一眼后面的纪檀,有一种一起毁灭的嫉妒感,既然都要被毁,那不如看比自己更高高在上的人毁灭的更彻底。
“你们可知他是谁?”张千灵指向纪檀,“他可是掠昇宫的大神官,是高不可攀的谦谦君子。如今他的堕落可比我有趣多了。”
“纪檀!我们都是臭水沟里的青蛙,你此刻清高又有什么意思。”
“你们看他啊!难道不心动吗?”
“还有他身后的女人。不如一起买回去折磨?”
“哈哈哈,妙哉,妙哉。”
虞声声叹了一声,“疯子。”
夏庆銮将他一把扯到柱子旁,“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这位魔主买了你,你依旧能靠着女人过上好日子。”
张千灵被那魔女带来的人按住在原地,他看着那买下他的魔女,只觉得恶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