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天下毁灭和一个女人挂钩,也不要把所有的罪恶归罪在一个孩子身上。生下纪檀,我想一定是圣女做过最开心的事情了。就算没有纪檀,有些事情该发生也会发生,且也并不是因为一个女人而造成恶果,但流言却会归罪于妇女儿童。”
每一个孩子,至少出生时都是无罪的。
他却连出生的时候都不被众人期待。
掠昇宫大劫,明明是其中反叛者引来了魔潮,却怪责圣女保护不力。
却没有人心疼,那个孩子从一出生便没了母亲。
而他的母亲撑着虚弱的身子,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关在宫外,被魔潮一点点啃食。
这掠昇宫的人,心都是冷的,自私又无耻。
这掠昇宫以外的人,也不外乎如此。
虞声声似是想起来好笑的事情,轻飘飘的点点陆欧平的头发,“我觉得陆门主披散着头发的模样远比现在要风情万种,喝下三杯断情酒吵着要宫烟柳给你个交代的时候也很是英俊潇洒。以后就要随着心意生活,从前那般白日里道貌岸然,瞧不起女人,夜里却各种折辱女子,欺负修为低的女修或者极乐门的弟子的模样实在是可恶,若是还有此类事情,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告诉所有人。兴许,还能写一本话本子,叫你永垂不朽呢。”
虞声声突然想起来,这游戏里还有个赚灵珠的方式——写话本故事。
如果能在这个世界流传起来,有人买,就有灵珠进账。这样想想,倒也可以写一写这些男人的猥琐行径和风流韵事。
陆欧平,脸色一僵,却又自暴自弃道:“你何必如此敌意,你我都是阶下之囚,你若是厉害早就走了,也就是欺辱我等可怜之人。哪里还有出去的一天,不过都是残喘苟活罢了。进了这里,上来了拍卖场,等会儿不过是被那些人买走,惨一点儿的会被女魔买走,也许还有男修男魔,到时候,也不过是一样的。你和纪檀也不过是白骨皮肉一堆,又有什么好高尚的。”
虞声声摇摇头,“不不不,我们可不一样,很快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有人急匆匆的进来了,层层结界被打开,十个魔卫进来,粗暴的将他们都扯了出去。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天柱之行,总算要来了。
虞声声拍拍纪檀的后背,提醒他不要提前发动,得毁天柱,得等那个戏台子。
一切,准备就绪。
第94章
这拍卖台倒是建的和地上的一样, 两侧是魔族和人族的阁楼。
中间站的那个人是宫烟柳曾经宠爱的男宠,如今却成为了拍卖场的管事。
“夏庆銮,曾经的阐明剑, 如今却在这里做这种营生。”纪檀淡淡出声。
“这是把多少江湖有名的男人都掳到了这里啊!还让这些男人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或者是被拍卖的物品。宫烟柳倒是野心勃勃且敢想敢做。”虞声声觉得,若是宫烟柳能够不醉心情爱,不痴缠这顾兰庭,能够那自己的理念好好梳理一下,也许是个女帝也说不定。
成千秋大事者, 总是能够看的比别人远、高, 且有一颗从不停止的心, 能做常人不能做之非常事, 突破本身的特定属性。
只是, 她终究是打着为女子发声的旗号违背了初心。
不, 她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初心便是错。
夏庆銮看着阁楼上的影子, 眼中流露出一种谄媚和痴缠, 越发的兴奋了。
他要让主人看看, 他一定是有价值的,是最好用的一个男宠。
和这些被用腻了的人不同, 他还是有用的,有用就不会死。
曾经的风流少年, 如今也不过成了一个中年大叔, 潇洒不再,油腻渐增。
周围都是看客, 地上是如此, 地下也是如此。都是疯狂的。
而原本的一些拍卖品在这地下却成了高高在上的买家,而原本高高在上的买家也许也会沦落到成为一个卖品。
纪檀将虞声声挡在身后, 不喜那些打量的视线。
他冷冷的看向一处,只见那人眼中流露出沉迷的神色,竟是直直的看向他。
虞声声也发现了,抬眸去看,竟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
那人显然对纪檀十分感兴趣,眼中流露出的神色让虞声声有些恶心。
这般仙风道骨的外表,看起来应当是哪家的掌门人,就暗中参加这种事情,而且竟然还对纪檀图谋不轨?!
虞声声更是不喜欢纪檀被人这般像个物品一样的打量着。
她跳出来挡在纪檀面前,才不要纪檀被这些人的眼睛污染了。
反正她在这里是一个无名之辈,还带着月华纱也没人能认得,左不过是是被打量一会儿。
然而,在虞声声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之前,那些魔和高坐的人都疯狂了。
这拍卖场的男子占大多数,每次能够出现在在这里的女子都很少,大多都得是得罪宫烟柳的女子。
一场里,二十个男子,也许只有一两个女子,导致很多人族的“贵人”不满。
虽是男魔和那些男修姿色不错,但到底是更喜欢女人一些。
见过美丽的女人,却很少见这般空灵剔透不似凡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