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三十多的心理年龄,瞅见老母亲跟人谈情说爱,他们不害臊,他臊得慌。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情。
上次到大宝身上,跟暨叔、外公外婆共渡了一天亲子时光,当时他就很羡慕大宝二宝的爸爸是暨叔,没想到这辈子妈妈再次跟暨叔在一起,丛嘉誉忍不住想,大宝二宝会来吗?
如果妈妈和暨叔有了孩子,投胎的就应该还是他们俩。
得叫他们快点结婚啊。
为了两个小兄弟,丛嘉誉开始化身催婚战士。
接下来丛琦跟暨和北都陷入忙碌中。
小孩儿话说得动听,直呼不用丛琦操心,实际上她参与度一点没降低,反倒是拍胸保证的丛嘉誉隐形了,因为他开学了。
从决定结婚到定制婚纱。
再到每一件都不符合期待,丛琦萌生了给自己设计婚纱的念头。
因此原定的结婚日子又往后推了三个月。
这是没办法的事,下一个黄道吉日就得隔这么久,恰好,阳历落在九月九号。
八月初,丛琦给亲朋好友们发请柬,她这边大都是老同学们,至于于太太他们,丛琦没请。
自从她跟陆城离婚,塑料姐妹团就默默疏远她。
丛琦心里明白大家一块来往是基于丈夫的事业,倒也没忿忿不平。
不过——
既然疏远了,也就没必要再走近。
她不发,于太太几人倒是主动联系了。
也不知她们从哪拿到了她的新号码,反正跟约好了似的都跑来跟她道贺,丛琦全都客客气气道谢,但绝口不提邀请函的事。
大伙儿也不好大喇喇的问“你是不是不请我们?是不是不把大家当朋友?”。
见状也只能佯装无事,讪讪挂断电话。
这头挂完,那头就聚上了。
还拉上了最近跟外头小三斗得不可开交的杭小夏。
“小夏,丛琦结婚的事你们收到消息了吧,到时候你家陆总会去吗?”
杭小夏闻言,撇撇嘴:“不知道。”
“丛琦没给你们送请柬?”
“陆总好歹是她儿子的爸,还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
“最好不往来。”
杭小夏骄纵惯了,也自我惯了。
没听出另外几人试探的意思,反倒觉得丛琦不送请柬是她识趣,晓得不该打扰她和陆城的生活。
至于丛琦一婚比一婚高,二嫁都能挑个头婚,对像还是大家都忌惮的星海地产老总这事,杭小夏反正一点不羡慕。
她就觉得陆城最好。
在她眼里,陆城的屁都是香的,只要丛琦不跟她抢陆城她对丛琦完全没意见。
另外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暗道杭小夏果然是个棒槌。
跟家里男人的小三小四大战三百回合居然还是没多少长进,连孩子掉了都不长心,就一门心思惦记着陆城,真不知道她的年龄是白长了还是怎么回事。
“那就没请你们咯?”
“没有。”杭小夏又补了句:“请我们,我也不去的。”
“听说你们城兴最近遇到了麻烦,就没想过找嘉誉妈妈帮帮忙?”
杭小夏眼神怪异的看了说话的那位一眼。
嗤了声,道:“能有多大的麻烦,陆城和我爸本事那么大,还能搞不定吗?”
这下另外几人是彻底没话讲了。
没一会儿就各自寻借口离开,杭小夏嘟囔:“有病,特地叫我出来喝茶,怎么一个个全有事?”
殊不知有事离开的几人很快换了地方再聚,正吐槽她呢。
“我就说问她没用,她脑子不好的,三十多岁天天情啊爱,眼睛里脑子里就只有陆城。”
“我知道她脑子不好,哪里知道不好到这个程度。丛琦嫁得好,她居然不想着利用前头孩子谋点好处,真是蠢。”
“陆董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杭小夏哪里比得上丛琦,丛琦当陆太太时可从来没替他得罪人。”
“哎哟,你是酸人家二婚还能嫁更好,才希望她坐在陆太太宝座是不是?”
说着,众人会心一笑。
“是是是,我承认我酸。”
“难道你们不酸啊?我老公说,星海那位暨总是真的从来不去酒色场所,先前都有人猜他是不是喜欢男人!跟城兴那位装深情的可不一样。而且,十个城兴都比不上星海,去年你们笑她傻,笑她拿那么点钱就被扫地出门,看看现在,扭头就搭上了更厉害的,二婚嫁得比一婚强那么多,怎么不让人羡慕?”
现实就是失婚妇女很难找到条件更好的,往往低就。
哪怕长得再好看,最大可能要么嫁给年轻的穷小伙,要么是有钱的二婚三婚老头儿。
如丛琦这样,离婚了还能找个年龄相仿,条件不差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先前金总办的接风宴我老公就想见见暨总,混个脸熟也好,可惜没见着。早知道丛琦会嫁给暨总,去年就不该跟她断了联系。”
“那谁能想到她还能翻身呢?”
“海女,你不是跟她联系得多吗,怎么也没收到请帖?”
于海女嘴角抽抽,道:“早就不联系了。”
“其实你们急什么,她不请我们,说不定暨总会给男士们发请帖。”
另外几人尴尬笑笑:“金总家里前天收到了婚礼邀请函,我问过温太太,他们家也收到了,我家嘛……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