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已经命人在西偏殿为你铺了床,你快去休息吧!”
郁灵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太子一直记着郁灵,垂涎已久,夜夜肖想,无奈父皇管束实在太严了!等父皇死后,他登基为帝,再无人能管束他,他必定要将她纳入后宫,夜夜宠幸才好!!!
萧铎微微笑道,“好啊,皇兄费心了。”
他果然要将她送给太子!
郁灵六神无主。
“不费心,照顾弟弟是应该的,你快去休息!!”萧允见到郁灵,眼睛都移不开了。
萧铎道,“不急,我想先去嫂嫂的寝宫,询问一些事。”
“什么?”太子不明白萧铎的意思,“你有什么事要问她?不如问我。”
“啊!!!!走开!!!!”偏殿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声。
太子妃,是太子妃!
“来人呐!!!来人!!!”
太子脸色骤变,立即转身扑了出去,“太子妃?!!”
太子妃从自己寝宫里跌跌撞撞逃了出来,“誉王的手下竟然敢进我的寝宫!!快找禁军统领过来!!他们反了天了!!”
郁灵好奇地跟到廊下,萧铎究竟想做什么?
唯见誉王的两个贴身侍卫从太子妃房间里走出来。
要知道亲王是不能带侍卫进宫的,就连婢女都不行,这两个侍卫是怎么进入宫门?又怎么来到守卫森严的东宫,还敢进入太子妃的房间,这若是传出去,太子妃恐怕......
太子妃面色惨白,太子更是怒不可遏,“来人!!禁军都死光了么!!进来拿人啊!!”
素来在东宫中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的夫妇二人,此刻竟然孤立无援,婢女、侍卫无一上前。
萧铎微微笑道,“皇兄何事惊慌?”
“是你?”太子骤然醒悟,“你竟然敢如此对我,我这就去禀告父皇!”
太子面色复杂,郁灵在他脸上看到了愤怒,也看到了惊慌,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郁灵也难以置信,萧铎在东宫这般作为,就不怕皇帝发怒么?
“父皇病重,皇兄还是不要去打扰为好。”萧铎一字一句道。
“哼!这里是皇宫,你还敢胡作非为不成?”太子一脸怒意地往门口走去,“我非要亲自去父皇面前告你一状!!将你关到宗人府,五马分尸!!”
只是太子方走了两步,侍卫就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远处太子妃立即惊呼起来,“萧铎你疯了?!!”
“你想造反么?!”太子难以置信,这可是他的亲弟弟,那个即使被他派人刺杀,也不敢吭声的人,“萧铎!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就是因为我肖想你的妾室么?我不碰她了还不行?!”太子万分焦急。
郁灵躲在萧铎身后,浑身颤抖不止,萧铎这般就不怕太子将来报复么?他、他、
宫里那么多侍卫,他们今天能安然离开皇宫么?
若是被皇帝皇后知道......
“你最厌恶太子哪里?”萧铎忽得问她。
郁灵手里被塞了一柄匕首,萧铎覆在她手背,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睛么?他看你的这双眼睛,你是不是很厌恶?本王也很厌恶他那样看你?还讨厌什么?他说的淫言秽语?那就将他的舌头也一并剜下来可好?”
郁灵颤抖不止,泪水盘桓眼眶,“我不要......我想回家......”
太子吓得跪伏在地。
萧铎这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匕首哐当一声落地。
“不急,还得去养心殿探望父皇。”
萧铎带着她去见了皇帝。
郁灵终于知道为何萧铎敢如此胆大妄为,皇宫的禁军全部听他的命令,这皇权在早已经牢牢被他攥在手里,重病的皇帝早已经被架空权力,只有太子与太子妃却仍似在梦中。
皇帝怒而骂萧铎,皇后也骂他不肖子。
萧铎却游刃有余地逼着皇帝写下了传位诏书......
这些年他精细布局,势在必得,重病的父皇,偏爱长子的母后,还有沉迷享乐的太子,他们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们在天亮之前离开皇宫。
郁灵还未从震惊中回过魂。
她不敢看萧铎,她的眼神无处安放,袖下的一双手紧紧都攥在一起。
萧铎靠坐车壁闭目养神。
“还记得么?一年多前,太子妃将你带到东宫,强迫你换上单薄的衣裳,命你侍候太子,那一夜你饱受屈辱。”
昏暗的车厢里,萧铎的声音沉静如水。
“我向你保证,这样的屈辱,你这一生都不会再受第二次。这样的屈辱,我这一生,也不会再受第二次。”
昏暗的车厢里,郁灵抬眸看向萧铎时,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眸,正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唇角微动,手忽得覆上她颤抖的手背。
郁灵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想吻她么?
......
“所以你那个时候真的想吻我的吧?”郁灵问得认真,歪着脑袋,一双美目盯着萧铎。
“我没有想错吧?”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从前的事,萧铎起身走向内室,“乏了,朕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