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引我!”
萧铎沉溺于她馨香的颈窝,他承认自己勾引她。
“这几个月,你少撩拨我了?”
郁灵正想反驳,她的话都消失在他附上来的唇舌之中。
从屏风一路到了浴殿。
烈火燎原。
......
子时过半,郁灵换了干净的衣裳,在花厅里与萧铎相对而坐,一起用膳。
她累极了,也饿疯了。
眼前正端坐着用膳的男人,有些时候真的足以用疯狗来形容,哪里都咬!!
至于那件衣裳,倒也不必想着再穿了,已经化成碎片,还落在屏风里头。
“乏了?快用了膳休息吧。”他亲手为她盛汤。
郁灵点点头,也顾不上自己是否还要瘦身,饮下了这碗鲜美的鸡汤。
初夏时节,行宫的夜里还是很凉爽的。
“朕很喜欢你主动吻朕。”萧铎在她耳边道。
倒也不必做事后总结,方才发生的一切,郁灵都不愿意再回想了!
可是他温柔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郁灵主动凑过去亲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方才累么?”
郁灵点点头。
“喜欢么?”
郁灵想了想,在他耳边咕哝说很喜欢。
话音刚落,萧铎就吻她,很温柔的吻,温柔得叫她不忍拒绝。
她想着吻完就休息吧。
可是一切又很自然地发生了。
她有些懊恼,又舍不得拒绝。
他知她疲惫,所以格外温柔。
缓缓地。
又与她说话,说她好美,穿着那件衣裳很美,褪了那件衣裳也美,说她微微丰腴,他很喜欢她现在这样,说她主动吻他,他很喜欢很喜欢。
还说要她以后都这般,还说起她从前那么敷衍他,从不主动过,还说她冷落他这么多年。
说她的声音好听,叫她不要捂着唇。
说起她以前喊他琴师哥哥,还哄着她再这么唤他一声。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啊。
郁灵被他弄得五迷三道的,就轻轻地喊了他一声琴师哥哥。
他之后就不那么温柔了。
萧铎最后一直问她,爱不爱他,爱不爱他。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一直在她耳边说着情话,他从前哪里会这样啊!郁灵沉醉得不行了,恍若坠入清澈的池子,一直一直往下沉,而他是唯一渡气给她的人,所以她只能将他抱得更紧,任由着他。
隔日清晨,郁灵被萧铎吵醒,他正背对着她更衣,肩背宽阔,筋骨遒劲。
郁灵这会儿完全清醒了,昨夜完全就是狗男人的圈套吧!!!
“你勾引人。”郁灵没好气地控诉。
萧铎穿好衣袍站起身,俨然又是一副严肃刻板的样子,他还得回皇宫,今日有朝会。
他看着她,眉宇间微微舒展开来,“我觉得,皇后你还挺喜欢朕勾引你的。”
郁灵:“??”
喜欢才怪!
......
阿拙长得像郁灵,性格也很像郁灵,面上看起来乖巧可爱,以至于他到了狗都嫌的年纪,平日里惹得萧铎生气了,他只要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说:“父皇我错啦......”
“父皇不要再生气啦。”
“阿拙听父皇的话。”
萧铎便不忍心再凶他了。
他实在太像他的母亲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阿拙骨子里更像郁灵的一部分也逐渐显现了。
一日他偷懒没有读三字经,萧铎训斥他几句。
阿拙并没有哭,而是从果盘里摸了一个杏,送到萧铎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父皇不生气,儿臣这就去背书。”
小孩子哒哒哒地跑开了。
萧铎垂眸看着手心的杏,小小年纪,就知道用东西讨好人了,真不愧是某人的孩子。
郁灵在边上撑着下颚,一脸赞赏地看着儿子的背影,“不愧是我生的,他真的好乖好乖,脾气这么好,幸而不是陛下你那样的冷冰冰的脾气!”
这话萧铎倒是认同,阿拙这样的脾气很好。
萧铎一时间父爱泛滥,咬了一口好大儿送给他的杏子,脸色微变,骤然抬眸看向次间端坐着读三字经的孩子。
酸到倒牙,若他没记错的话,阿拙方才自己吃过一颗小的,所以不可能不知道这杏很酸。
不愧是她的孩子啊。
“皇后,这杏不错,你也尝一尝。”萧铎转而语气温和地对郁灵说,将果盘递到他面前。
郁灵点点头,一边翻看文书,一边从盘子里摸了一个杏,咬了一口。
咳--!!!
她不自禁皱眉!!天哪,好酸好酸好酸,怎么这么酸!!御茶膳房怎么将这么酸的杏送来御书房啊?!!
萧铎满意地看着他的皇后,酸得眉宇紧拧。
“你还觉得他乖么?”
郁灵顿时明白,这个孩子今日不好好揍一顿是不成了!
“这一点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