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看的机会。
她拿过一边的毛巾给裴景搓澡。
林娇没伺候过人,但好歹被人伺候过,所以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力度怎么样?重不重?”
她这么问的时候,裴景看了她一眼,目光晦暗不明:“可以再重一些。”
再重一些吗?林娇只能又使了几分力气,他的皮肤好像都红了,真的不疼吗?
裴景一直都知道的,在娇娇面前,他随时都能化作禽兽。
所以即使她只是拿着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而已,就能在所经过的皮肤处,带起一阵阵颤栗。
他侧目看了一眼在旁边给自己卖力搓澡的小丫头,虽然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力气,但显然娇娇是真的用力了,累得呼吸声都粗重着不均匀了,小脸也被热得染上了粉红。
她是真的很专注,专注得裴tຊ景有些郁闷,倒宁愿她像方才那样扭扭捏捏,想看又不好意思看,至少说明这个身体对她来说是有吸引力的。
就像现在已经忍不住心猿意马的自己。
也还好她并没有直接拿手……
几乎是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林娇突然将毛巾拿开,用手抚摸上了他的胸口。
方才已经在脑海中想象过的柔软触感真的实现的时候,裴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林娇凑近了一些,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你这里有一道伤疤呢,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她的指尖抚摸着那已经淡化的伤疤,眼里尽是怜惜。
裴景嗯了一声,尽量让语调如常:“之前打仗的时候伤到的。”
视线却是一直盯着林娇的脸。
林娇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事物,在他的身上寻找着伤痕,指尖在那大大小小的伤疤上一一扫过。
她明明是再正经不过地在观察自己的伤迹罢了,裴景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难以自持,他终于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放进了水里。
林娇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那些伤疤,让她的心情不知不觉中沉重下来。
虽然裴景回答得都轻描淡写,但是打仗怎么会没有危险呢?
她想起前世失去了双腿的裴景,离开人世的爹爹与哥哥,心中的不安不断加剧。
她不想让裴景有什么事。
“这里是怎么弄的?”
她又指着一道痕迹问道,这里正靠近心口,受伤了多危险啊。
“你不认得了吗?”
“嗯?”林娇不明所以地抬头,一眼就撞进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中,这才发现,男人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
“这是你抓的。”
林娇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她……她抓的吗?
羞耻感让她莫名地想要逃,然后手才刚刚离开,就被裴景抓住了。
他好看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欲/望,却并不会让人觉着丑陋,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性感,那看过来的眼里,仿佛都在说着想要,这让林娇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她从以前就发现了,这个男人,真的很会引诱人。
就像现在,平日里强势又严肃的人,在欲望的摧折下,用脆弱的表情,哀求的语气说:“娇娇,亲亲我”时,林娇甚至压根就没想到拒绝,而是缓慢但没有犹豫地凑近了那薄唇。
唇齿交接之时,男人原本握住她手腕的手,挪到了她的后脑,在确认禁锢着她无法逃走后,立刻反客为主,方才的脆弱都只像是猎人的伪装,如今猎物上钩,便迫不及待地露出爪牙。
嘴里的空气都像是被榨取干净了,大概是看她呼吸不过来了,男人终于松开了他片刻,林娇趴在浴桶上喘着气,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隐约看见男人水下的动作。
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裴景捞了过去。
林娇晕晕乎乎得没有闭上眼睛,她隔着这样的短距离,看着男人脸上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的表情,应该是舒服的吧?她想着,原本趴在浴桶上的手,试探性地再次触摸到他的肌肤之上。
她并不太擅长这样的主动,却在触摸上去的一瞬间就听到了裴景喉间溢出的舒服的低吟。
及至结束,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做了什么的林娇,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不等裴景从余韵中回过神,转身就跑进里间,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这怎么……比直接做那种事还羞人?
***
冬月里,裴景亲自领兵击退了几次安南国的进犯,边境才稍稍安生一些。
林娇在城里跟着自己认识的那些农妇们一起给将士们做棉衣。
她不太会,还是小花教的她,小花就是之前卖她编织品的小姑娘,还没有十岁,手却十分灵巧,各种家务农活就没有她不会的。
教林娇,她也教得很是耐心。
人多坐在一起,就免不了闲聊,与林娇相处时间长了,大家都把她当做自家孩子了,倒也没什么避讳。
“夫人,”有人笑着对她说道,“这安南国的人勇猛善战,前几年的时候,战士年年战败,没想到今年您家指挥使大人一来,就连连打胜仗呢。”
“是啊!就得把他们打败几次,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