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峄有一瞬间的脸黑,很快藏好情绪:“没事,这些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其他人也有,看在咖啡的份上,澄澄你跟我对一下戏吧。”
他也不装模作样的喊姐姐了,扯开领口,露出羸弱的肩膀,伸手拨了拨头发,一副‘小样这还拿不下你’的模样。
舒亦澄拿起剧本翻了两眼,懒洋洋的看了他两眼,没给他面子。
陈知峄却两眼放光,他的粉丝奉他为神,早就养刁了胃口,平时在后援会‘选妃’时,那些粉丝都捧着他,予取予求,清粥小菜吃多了,他也想吃些够劲的,舒亦澄这副眼里没他的样子了,会让他升起巨大的占有欲。
想想就可以达到颅内高潮。
“我和你有对手戏?”舒亦澄合上剧本,没给他留面子,把他带来的咖啡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杯杯的扔进了垃圾桶。
陈知峄却像是听不懂人话,也毫不生气:“澄澄你是想跟我对戏吗?我马上去找导演让他加!”
“加什么?”
聂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他身后站着盛清煜,盛清煜扮了老相,挑白了几缕发丝,眼下也有了细纹,压住了他眼底的锐气,整个人站在那不怒自威,颇为稳重。
“你要加什么?”聂起又问了句。
陈知峄斟酌了一下,觉得自己咖位不错,便直言:“聂导,我觉得我和舒老师的对手戏应该增多一点……”
“要不你来导?”没等陈知峄说完,聂起直接打断,“我觉得你导不了,再逼逼你就收拾东西滚蛋,其他人出去,男女主对戏。”
盛清煜推门进来,径自坐在舒亦澄身旁的椅子上,挑了挑眉,没了刚刚在门口的稳重:“你不走吗?”
明晃晃的撵人。
几次三番的被下面子,陈知峄脸色铁青,那张俊脸也有些扭曲,摔门离去。
第39章 出戏39
张俪生病了, 快死了。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工作好, 找的老公好,就连养的狗子都比别人家的狗要听话。
婚后三年,她刚打算要孩子, 孕前检查时, 查出了肺癌晚期。
她被判处了死刑。
癌细胞蔓延的很快,她开始脱发,精神恍惚,医生建议化疗时, 她怎么着都不愿意把头发剪了。
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张梅,比她小几个月,一直暗暗觊觎她的老公她的家产她的一切, 甚至她的狗她都想要。
张俪从来没把张梅放在眼里,但在她快死的时候,她觉得张梅会得到她的一切。
她情愿扔了都不想给张梅。
张俪的老公叫李丘,开了一家小的建筑公司, 长了一张进娱乐圈都有饭吃的脸, 他无微不至的对张俪好, 病重的张俪尖酸刻薄,尽显丑态, 他被气的握紧拳头,也只会叹口气, 摸摸她的头,说她一定会好起来。
张俪好不了了, 她想带着所有人一起死。
张梅的老公是个混不吝的,以前就对张俪心存不轨,听到张俪快死了,他居然看起来比张梅还要伤心。
又一次抢救后,张俪的病床前围满了人,李丘站在人群外面抽烟,不到三十的他已经有了白发,以前一天一套衣服,现在这件夹克外套都变味了。
张俪快忘了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样子,她也不想记得,想的多了,就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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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的拍摄就花了很多时间,聂起吹毛求疵,光线镜头不符合他的心理预期的话,就全部重拍,拍了一天一夜,才刚完成三分之一的镜头。
陈知峄已经懒得再装,直接摆了脸色:“我明后天还有行程,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什么时候拍完给我个准话。”
临近新年,跨年演唱会一向是他们这些爱豆出身的专场,陈知峄进这个综艺的之后,演唱会的活就被他经纪人给推了,看着朋友圈里的队友和各路大咖合作,他却只能在这陪一个没有名气的导演拍戏,自然心理不平衡。
陈知峄挂脸,聂起也不惯他臭毛病:“你们老板为了把你塞到我这来可是跟我保证了,只要我不放人,你就什么行程都没有,我拍完拍不完用你指手画脚?”
“聂导。”梁宁月吹了吹指甲上的灰,那做派和张梅一模一样,“这位弟弟也是心急,我们戏份不多,一直等着也难受,我们家可有传统,过年都是要正正经经的吃一顿饭的。”
“那你平时吃的饭就不正经了?你真回去了郑家那个没脑子的会让你上桌吗,不过你比他好一点,演别的不行,演个张梅是本色出演。”聂起喷人才不管谁是谁,开口就是一顿怼。
怼的陈知峄黑了一张脸,梁宁月咬碎了牙。
聂起全当看不到。
当初陈知峄和梁宁月的经纪人找到聂起时可是三番两次的保证过,一切以剧组为先,甚至都可以不要片酬出场。
他们俩的经纪人都不是短视的,《因戏结缘》是肉眼可见的爆话题爆嘉宾,加上陈知峄和梁宁月本就跟舒亦澄和盛清煜有过不清不楚的传言,一个视后和一个影帝,发几篇通稿,下一些营销号就足够糊弄人了,之后指挥粉丝撕资源也可以挺直腰板,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