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秋池宴的姑姑开了一家龙国最大的银座,在里面当起了妈妈桑这类的角色,虽然表面看着花心,但实际上她心里其实最爱的只有一个,就是他们银座里的头牌!】
……
秋池宴听着这些毁人三观的瓜,脑里的电子音跟着一遍一遍地提示:
【成功吃瓜一次,生命值+1。】
【成功吃瓜一次,生命值+2。】
【……】
所以,他堂堂秋氏集团的继承人,要靠吃瓜续命?
*
被迫吃瓜吃吐的秋池宴醒后的第一件事——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给夏语转账。
“从今天起,离我三米远。”
只要这女人离自己远一点,就不用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瓜。
一百万到手的夏语立即九十度鞠躬:“好的老公,记得上厕所老公,不然会得前列腺炎的老公,再见老公。”
夏语美滋滋地前脚踏出门口——
秋池宴脑海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宿主生命值即将消耗殆尽,请及时吃瓜充值】
“等下!”男人咬牙,“回来。”
女人飞速继续往外走。
贤惠的女人就应该学会在婚姻里装聋作哑。
【叮,您尾号0000的储蓄卡收入人民500000元】
夏语一个急转弯回头,摆出礼仪小姐标准的站姿,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老公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阅读指南】
沙雕无逻辑。
女主间歇性发疯,持续性掉节操。
不要攻击作者,作者节操拽得紧紧的!
第106章 106 后记2
文帝朱佑堏的死讯从西北传来, 据说文帝因此次惨败,加之鞑靼的戏弄,一口气没上来, 一命呜呼,好在他已提前写好遗诏。
遗诏立太子朱洵为帝, 选首辅程砚书、苏真卿、顾桓为顾命大臣,辅佐幼帝。解散东厂,遣散后宫四方进献女子, 收回张烨“好德公”称号。
这遗诏真假, 世人难辨,但明眼人却能一眼发现其中端倪,怎地文帝死前, 还要解散自己亲手造起来的东厂, 张烨都致仕这么久, 也没必要夺其称号……
仅二十多岁就入阁,又兼二品刑部尚书的程玉璋, 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位, 但有首辅兼顾命大臣程砚书在其背后,多半官员也无言, 况且程玉璋虽入阁, 目前也无半点发言权, 还处于学看的阶段, 主抓刑部政务。
程玉璋上午在内阁旁听,下午在又去了刑部, 出来时, 天已微微暗了。
今日是冬至。
从早上就开始飘雪花, 如今已经如鹅毛般大小, 扑扑簌簌,飘飘转转。
程玉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心情愉悦的出宫去。
昨晚皎皎说要带了两个儿子一起包饺子,希望他还能赶上一口热乎饭。
刚出宫门,程玉璋便见到一人挡在自己面前,他神色淡然的望过去,抿唇不语。
眼前的人是叶阚,他青色官服上铺了厚厚一层雪,衣服有些褶皱,似乎在哪里待了一段时间,头发凌乱,眼睫带雪,脸上更是冻的惨白一片,胡茬上也挂着雪片,他快成了雪人。
这些都抵不上他眼里的狼狈。
“程大人!求你看在我们是同乡、同窗的份上,救救我吧!”
程玉璋抬眼看了看旁边的地方,“叶兄请与我来。”
旁边是守门人的寝室,虽比不得宫内的豪华,倒也点了炭盆,温暖宜人。
程玉璋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搭着扶手,他让叶阚坐下,叶阚没动。
叶阚耷拉着脑袋,两眼尽是懊悔:“我承认我这些年却是沉迷权力,我想弄权,最终却被权力玩弄,程大人,我妻子她……与我和离,离开我回随州了,我确实这次做的太过分,是我对不起她,我承认,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想弥补,但是现在朝廷形势转变,我的几个仇敌,落井下石于我,此番我怕是连命也保不住,程大人,求你救救我吧!”
叶阚说着,慢慢弯下了双腿,给程玉璋跪下,两眼红红的,眼中情绪复杂。
程玉璋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前世,叶阚也是这样求过他的。
“这事有人给我说过,叶兄,若想保命,就回随州去吧,我听吏部的人说,随州的谭县缺一个县令。”
“县令?”叶阚重复着这个词,好似不清楚县令是多大的官。
程玉璋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今日是节,他起身向外走:“叶兄,人生没有回头路,你从来京就变心了,我只能给你这个选择,别无其他。”
程玉璋跨出了门槛,有一宫人立马举了一把伞在他头上,他一步一步向马车走去。
叶阚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有不甘、嫉恨、悔恨、失落……
他的情绪上涌堆积,直到爆发。
他跌跌撞撞起来,扶着打开的门扇对着程玉璋的背影喊道:“因为我不是你,我没有程首辅做我的后盾,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老天不公,老天不公!”
程玉璋动作没任何停顿,登上了马车。
恰逢有同僚下朝,听到叶阚的喊声,不由得向程玉璋看去,有人还窃窃私语,程玉璋不用听,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骂就骂了,他只需回去,自有温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