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璋拿过她手中的布巾,帮她轻柔的擦拭发丝。
他站在她背后,明明有一段距离,但江春月却觉得像炉火在炙烤她的背部。
好热!
江春月忍住想抬手给自己扇风的冲动,回答他刚才提问。
“我在想琉璃花的事,说起来,我现在也不太懂为何前世能把自己气死,只是一想到那段时光,就觉得阴暗可怖,不想再经历一遍。我三年前离开,也有有这个顾虑,我害怕自己再变成那副样子……”
程玉璋的手顿了顿,拿开布巾,执起犀角梳,为她梳理三千青丝。
“我知道,我原来也恨你气你离开我,自从得知那琉璃海棠花的事,反倒庆幸你离开我,避开了此祸,我查阅了医书,才知情花毒对男子伤害还小些,女子若中此毒,直入肝脏,比男子承受的痛苦要成倍还多,你当年……”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江春月舒叹一声,将头向后靠着,努力让自己放松,“我就说以我的性格,不至于为情而死。”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抬头瞧了眼程玉璋讳莫如深的眼神,立马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性子开朗,比较乐观,那种黏黏腻腻,觉得离开谁就不能活的女子,根本不是我。”
好像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程玉璋也没计较,放下手中的梳子,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温声道:“我且中毒都如此,我才不过领略了你十分之一不到的苦楚,全都怪我。”
“别说了。”
他又道:“时候不早了。”
一下子江春月的心脏“咚咚”跳起来,她都害怕被程玉璋听到,脸上烧的不行,耳边全都回荡着他最后暧昧的一句。
她强制自己不动,低着头道:“嗯,你先去床上吧。”
程玉璋好像与她贴的更近了。
江春月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耳朵一定是红了,她思绪混乱,好一会才稳住:“你……嗯,文仲先生说,半年之内,你要好好休息,莫要再想其他事……啊!”
她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尖叫一声,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他突然竖着抱起来,像他抱央哥儿一样,使她身子腾空,被迫揽上他的脖子。
房内留的灯不多,江春月被他举抱在怀里,眼前万物旋转,好一会才看清楚他愁眉不展,眼神浓烈的脸。
倏地他仰头,又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唔”了一声,唇上只觉得火热一片,她被烫到眼角滚下一滴眼泪,她这眉目潋滟着无限春光的娇柔妩媚之姿,早已让他蠢蠢欲动,不可再抵挡。
她比以往更显风流妖娆,若云若缎的乌发披在脑后,还带着潮气,眼睑的长密睫羽忽闪扑朔,好似蝴蝶蹁跹,水灵的杏眼盈着一汪春水,潋滟波光,那是他的天上月,水中花,山间雪,梦中雾,不是故作妩媚之姿,而是天生媚骨,不流于俗,程玉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目光痴痴,恨不得将她拆穿入腹。戏弄吞吐她的唇舌,程玉璋的胸臆里全是激荡的情谊。
她是他微末时的救赎,是位高权重、万贯家财也求不来的糟糠之妻。
内室的床榻之内,一只脚踝上挂着细细金链的玉足伸出了帐外,传出女子动情的求饶声。
“玉璋……文仲先生……说你不可。”
一只大手握住玉足,重新掩回帐内。
“那文仲先生没有告诉你,我也有瘀堵之症,不纾不可。”
“你这些年,就不会……”
“不会!”他低头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口。
……
是真的太久没有,程玉璋只觉得两鬓微微发汗,眼前似有白光,稍作修整,才又重新亲她。
“之后我怕要挨骂,跟着我,夫人也要受苦。”
“玉璋……”
“叫我夫君。”
“夫君……”
“嗯,快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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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豪门大佬靠听我吃瓜续命》
文案:
夏语醒来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金针菇”风波,被人追着打官司,眼看就要陷入牢狱之灾,这时吃瓜系统告诉她,嫁给秋池宴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困境,每个月还有一百万的零花钱——
夏语回忆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发现系统所说的男人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Top1的存在。
吸溜,她都不敢想象这样的极品男人屁股会有多翘~
嗯,除了躺在病床上需要吸氧不能动,一切都很完美。
夏语很满意。
——嫁过去后,老公不在家,公婆不催生,啧啧,这等好事,但凡她犹豫一秒都是对系统的不尊重!
*
身为植物人的秋池宴意识格外清醒。
就在他以为生命即将到达终点时,他听到了某个女人的心声。
听着一人一系统兴奋吃瓜。
【秋池宴这属下A的老婆曾经是A好兄弟的女朋友,有一次A好兄弟邀请A去自家玩,三人同睡一张床,他兄弟睡中间,结果半夜A和他好兄弟的女朋友滚在了一起,战况还激烈到把他好兄弟踹到床下,这种离谱的事你敢信?更离谱的是,A和他好兄弟居然没闹掰,两人结婚后,他好兄弟还给他包了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