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就她一个是臭的,真是谢谢她的好妈妈。
草莓的风终究是掩盖不掉榴莲的霸道,钟佳婧哭丧着脸道:“对不起,这确实让人有些养胃。”
纪南神情淡淡,“别道歉,反正最后都要脱掉。”
“......”道歉说早了。
等她气鼓鼓间,纪南把三娃都挪回了各自的窝。
关门前,他对着猫狗说:“两个小时后,如果还想过来睡,允许敲门申请。”
返回将房门反锁,纪南重新将身上还冒着火星子的干柴点燃。
他俯下身,沿着钟佳婧的发顶往下落吻,像细密的雨水浸润着肌肤。
钟佳婧觉得自己像是溺了水的猫,张着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单一音节。
需要被拯救,钟佳婧的脑海冒起这样的念头,她环着纪南的脖子拼命往上拱。
身体有了支点,潮水突然褪去,空气开始往鼻腔里充盈,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不可耐。
纪南朦胧着一双眼看她,声音停停歇歇,“你爱我吗?”
甚至都不是钟佳婧主动要求他问,是他自己在寻求答案。
钟佳婧怔怔望着他,良久才缓过神来说爱他。
情绪又开始冲动,雨一轮一轮不断落下,熊熊燃烧的火焰才终于走向熄灭。
失了神的钟佳婧仰面摊在床上,因为感冒堵塞的鼻腔在高强度运动下得到通畅,只是嗓音干涩喑哑的不成样子。
“你昨天不是说我太敷衍了吗?”她隔着一层水雾看他,“我给你准备了新的,在宝宝们身上。”
声音细细小小的,纪南没听大清。看她一副累极的模样,他没再追问,只是贴着她的脸柔声哄着她入睡。
纪南打开房门时,夜猫子冬冬正坐在门口百无聊赖地舔着毛发,它身下的坐垫正是两只睡死过去的狗子。
见房门一开,它就翘起尾巴绕着纪南转圈圈。
纪南弯腰把猫抱起来,柔声问:“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
冬冬虽是只公猫,但声音却嗲的要命,连着喵喵叫了好几声回应。
时间早就超过了两小时,纪南不知道毛孩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或许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就跟着向前了,或许它们真的听懂了两小时的承诺,总之它们真的来了。
但平日调皮捣蛋的孩子却并没挠着门嗷嗷叫,只是很乖地等在门口。任冷面阎王见了,心也得化成一滩水,更何况是孩子他爹。
纪南难得抱着毛孩子亲了亲,像感知到他的柔软,傲娇的冬冬也只是乖乖趴在他怀里用头蹭蹭。
主卧的床很大,纪南给每一个家庭成员都留了相应的位置一起睡觉。
不睡觉的冬冬抬起前肢示意纪南看自己的脖子,纪南这才发现它脖子上挂了只小香囊。
香囊从内到外散发着浓郁的中药香味,他解开绳索,发现里面是一对戒指。
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急急急,聪明绝顶的纪老板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呀!!!
纪南猜测这是钟佳婧今天去店里买的,他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不解人心的小猫面面相觑,他摸着冬冬的脑袋,夸它是个好孩子。
纪南把之前的情侣戒换去了右手,把钟佳婧买的那枚戴进了右手无名指。
在感觉手指有冰凉触感时,钟佳婧凭着生理反应翻了个身,转而背对着纪南。
纪南从背后环住她,唇贴着她发烫的脖颈小声呢喃,“笨蛋,这种事应该由我来做的。”
“我该怎么发挥才配得上你?”
第61章 番外9:婚恋(2)
钟佳婧很奇怪一件事,明明自己向纪南求婚这事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但两人依旧还是保持着普通情侣的关系止步不前,再没有更近一步的发展。
有时候她也会硬着头皮,暗戳戳点他一下,“你觉不觉得我们跟那些大学情侣其实也差不多?”
纪南盯着店里有情饮水饱的年轻情侣,没什么表情地说:“不觉得,我应该比他们稍微有钱一点。”
至少两人只喝一杯咖啡这事他做不出来。
“......”钟佳婧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幽怨地看他,“那你怎么不说自己比他们还沧桑很多呢?”
纪南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不是怕你难过吗?”
有时候钟佳婧挺能理解未来公公为什么对纪南又爱又恨的,他的行为是真贴心,但这嘴也是真听不了一点儿。
公司办公室里的同事男同志居多,形象和网络上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几乎没有差异,但还是稍微有些不同的。
例如,他们的衣柜里其实不只有祖传格子衫,还有夏季必备条纹Polo衫,这衣服他们办公室的男人几乎人手一件,或者人手一柜子?
她第一天进办公室望到那一颗颗整齐的光滑头颅时,仿佛已然置身于地中海中央,领略到了最纯真、最典型、最饱满的地中海气候。
暖暖的,很死心。
那时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她的顶头上司,一位四十有五的男人。这位优雅的男士不但打破了三十五岁退休的魔咒,而且还留有一头飘逸的秀发,完全颠覆了钟佳婧对程序员的固有认识。
但那场名为“梅花”的台风摧毁了她的梦,她亲眼看到一片巴掌大的假发片从自己眼前飞速跑过,原先含笑的儒雅男人头顶突然有了光,但面上却像涂了两小时就开始暗沉的粉底液那般黯淡沧桑,她突然就开始怀疑镜子里容光焕发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