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这么说,实则心头满意极了,觉得自家宝贝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她拉着三小只就开始摆队形,连拍了几十张照片,忍痛挑了九宫格发到朋友圈才肯闲下来歇一会儿。
得了休息令的狗狗们,一个个躺在纪南脚边打滚撒娇,等着成为纪南第一个抱抱的幸运儿。
哪怕冬冬这种傲娇小猫,都眼巴巴蹲在脚边眼巴巴望着,一副几十年没见过的模样。
钟佳婧酸得牙都要掉了,这种人跟以前班里躺着睡觉都能考第一的学神有什么差别?
明明纪南就只是毫不费力在那站着,小粉丝们就会蜂拥而至。
穿着花花绿绿的宝贝各展所长,纪南跟上帝似的雨露均沾。
这个摸头了,那其他两个也必须得摸,这是阳光农场主必须做到的公正。
钟佳婧翘着嘴,酸了吧唧地说:“哼,就你知道买礼物呗。”
纪南把扒拉着裤腿往上爬的冬冬抱到她怀里,“虽然我确实趁着你不在给它们买了小玩具,但这衣服倒还真不是我送的。”
“怎么说?”钟佳婧搂紧怀里挣扎的猫,恶狠狠道,“你爸爸把你卖给我了,你今天就不能离开我的床!”
上个周,她失足踩了冬冬的水盆,虽然她及时道歉并买了零食赔偿,但并没能获得猫猫同志的原谅。
瞧,现在那气鼓鼓的模样不还记着仇吗?
纪南抬手拍了拍猫屁股,“咱妈给寄过来的,你我也有份。”
难怪说这材质这么眼熟呢,钟佳婧终于破解谜题。
纪南第一次去钟佳婧家时,确实是认了钟妈当干妈,但只叫了一天就叫回了阿姨了。
后来钟妈问他原因,他就说:“比起干妈,我更想您做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妈。”
于是就这样,钟女士心一软,批准纪南做她无痛生养的亲生儿子,纪南就开始跟着钟佳婧毫无隔阂的叫起了妈妈。
别说钟佳婧了,纪父纪母见了都傻眼,没成想自家傻小子也偷偷学会了高情商回答。
纪南从衣柜里把两套衣服拿了出来,“妈说夏天做衣服的布料没用完,干脆给大家都做了件睡衣,你走的第二天早上就寄到家了。”
所谓的大家,自然还有纪父和纪母,要不是家里那只王八喜欢待水里,钟妈高低也得给它量身定做一件。
洗完澡后,钟佳婧穿着印了猫山榴莲的睡衣对着镜子照了好久,竟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她像个水果大王一样,号召着手下的苹果、香蕉、水蜜桃一起破了纪南的大门。
纪南衣服上是可爱的草莓,细细碎碎布满了整个布料。
比起黑鸭穿粉色,看到纪南穿这种粉嫩搭配才更让钟佳婧讶异。
纪南皮肤白,并不畏惧这种浅色系的考验。即使他冷着张臭脸,看起来也莫名带了几分温柔和让人怜爱的气息。
钟佳婧觉得可能是草莓施展了威力,毕竟她是忠诚的草莓信徒,望“莓”止渴对于钟佳婧而言是绝对存在的实况。
她忍不住感叹了句,“喵的,真是该死的甜美!”
纪南盯着她痴汉的脸,笑了声,“怎么?被我se诱了?”
钟佳婧跳到他身上,凑到他胸前深深嗅了一口,“我甚至觉得你开始有莓妃的芬芳了,难怪冬冬天天就只缠你。”
纪南憋着笑,淡声道:“哦,所以你也要开始缠我了?”
他刚开始看到睡衣时也有些疑惑,打电话跟钟妈确认过。
钟妈解释,其实他跟钟佳婧的衣服应该是反着来的,但草莓这件的布料剩的多,为了不浪费就干脆做成他的了。
现在看来,倒还得感谢钟妈的节约美德。
钟佳婧顶着星星眼狂点头,“嗯嗯,那我今天可以跟你睡吗?”
“不分房了?”纪南问她。
钟佳婧小声嘟囔,“你见过哪对感情正常的夫妻是分房睡的?”
纪南终于弯着眉眼笑出了声,“挺有道理的,我没理由反驳。”
说着他抱着人回了房间,脚下三只毛孩子也亦步亦趋赶紧跟了进去。
被褥刚晾晒过,还留有阳光的味道,暖融融的。
空调房的室内并不算特别暖和,穿着薄衫的钟佳婧却并不觉得冷,几乎全身都在升腾着温度。
并不像饮酒后的灼热,像是坠进了棉花云里,是一种惬意的被抱紧的舒适温度。
纪南的唇落下来时,她又变成了融化的雪,开始发烫消融,化成一滩水。
纪冬冬蹲在床头,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钟黑鸭身形轻便,直接趴在另一端的枕头欣赏。
纪朵朵又胖了些,跳不上床的身子干脆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仰着脑袋八卦。
四周都是目光,纪南的行动都变得拘束。
他不情不愿把手从钟佳婧的衣摆里抽了出来,冷着脸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们发愁。
钟佳婧的呼吸还急促,一笑直接把眼泪都给咳了出来。
纪南把桌边的水喂了她些,“笑什么?”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是在搞水果派对?”她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笑眯眯道。
纪南根本不领情,“如果我是你,我根本笑不出来。”
钟佳婧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衣服上的大榴莲,别说,她还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