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芙:“可能是2吧,因为他第二天又来询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周边逛逛?”
“你答应了吗?”
“我当然是跑了,下午我就退房换了一个酒店,顺便还理了个发。”她喜滋滋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我现在这样,如果再碰到他肯定也认不出来。”
温书念不知道她哪来的这种自信:“你是理发,又不是整容。”
“哎,不管,反正也只是一面之缘,再遇到就装作不认识好了。”
确实,出去旅游,每天会和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
仅凭一面之缘能记住的人微乎其微。
“不过你出发前不是说要邂逅一场艳遇吗?怎么真有点苗头你先跑了。”温书念现在还记得她信誓旦旦的语气,什么香槟美酒,天雷勾地火。
纪芙:“我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想谈恋爱,要找男人,但真遇到主动的,她又会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回避。
“可能这就是单身久了的通病吧,不说我了,你和陆行屿什么时候结婚?”
温书念:“还早。”
“为什么?”在她看来,两人真正恋爱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陆行屿爱她的时间长啊,十年,放在电影里都是让人潸然泪下的桥段,在这真心如草芥变心如家常便饭的现实,更是可遇不可求。
而且两人现在也算是共同历经过生死了,按理说应该没有任何顾虑了才是。
“你也怀上了?”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陆行屿舍不得让她怀着孕办婚礼。
“......没有。”
温书念,“是他家里要按照流程来,先下聘提亲,再办订婚宴,订婚宴完了再领证办婚礼。”
虽然现在年轻人的婚姻都比较自由,但陆盛堂还是很传统的,认为这种人生大事就该按照规矩来,上次在她面前没有说什么,背地里把陆行屿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不知分寸,招呼都不打就把人接到家里住,放到以前这种行为就是妥妥的耍流氓。
“其实这样也不错,说明他家里很重视你,你们现在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下周六订婚宴,你要回来参加吗?给你包所有费用。”
纪芙:“订婚一般是家宴吧,我这次就不参加了,等你结婚,我要给你当伴娘。”
“好。”
“对了,齐元清的那个案子什么时候有结果啊?”
“不清楚,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个案子自从齐元清被拘捕后又查出了一些别的蛛丝马迹,现在不仅仅是一起绑架杀人,案件也移交给市公安机关继续侦查。
不管后面侦查出什么新的犯罪证据,反正私藏枪械,故意杀人已成事实,他的罪只会重不会轻。
“行,那我等着看他判死刑,先不和你说了,不然待会儿你的陆哥哥要有意见了。”
哪有这么夸张?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嘴开了光,电话刚挂断,浴室的门被推开。
男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裸着,大步朝床边走来,一坐下,扔下手里擦头发擦到半湿的毛巾,将人捞到自己腿上。
看她捧着手机也不看自己,掐了下她脸颊:“这么认真,和谁聊天呢?”
“纪芙。”
“她还在外面?”
“嗯,和她说了我们订婚的事,她说等结婚再来,”提起这个,温书念其实有一点的小紧张,“陆行屿,周六订婚宴你家会来多少人啊?我到时候穿什么样的衣服——”
“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陆行屿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温书念,你不想去我可以和爷爷说。”
“不要。”先不说这样对长辈不礼貌,其实这个订婚宴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温若华,在看到老爷子井井有条的安排后,对陆行屿的印象没最初那么差了。
“要去的,你给我挑衣服。”
“好,”他温声应着,眼底流淌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不过礼尚往来,你今晚是不是得先给我一点报酬?”
“什么?”话音刚落,陆行屿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翻身将人压到身下。
氤氲旖旎的空气中,好像灼起了火星子,他深不见底的眸光里跳跃着她茫然的影子,像极了电视里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温书念一开始还能稍微坚守住阵线,后面只能丢盔弃甲,心甘情愿地掉入他的陷阱。
不知道多久后,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似乎又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玻璃。
迷迷糊糊中,她的手又被男人握住,轻轻按在柔软的小腹上,低磁的声音远得像从天边飘过来,很不真切:“宝宝,摸到没有?”
她疲惫得无心回应,但男人缠在她耳边不遗余力地问。
温书念快被他弄崩溃了,小声恳求他:“嗯,好了吗?我明天,还要早起,送叶琼...去学校。”
最近的一次期中考,小祖宗的成绩突飞猛进,自己答应了这一周都去接她上下学,总不能第一天就食言吧。
“陆行屿!”见男人闭口不答,温书念咬着唇又问了一遍。
“没有。”他嗓子哑得像塞了一把枯叶。
温书念推了推他肩膀:“那...你快点。”
“宝宝,我拿不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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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纵情的教训就是,接下来的一周,温书念都回自己房间睡,主要是订婚宴在即,她这个主角总不能精神不济地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