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滚烫, 让柏衍察觉到她很不对劲。
沉声对着侍卫吩咐一句:“立刻回刘府, 把府医请过来。”
而后越发的往怀中扣紧她的身躯,不让别人窥见了她失智时的媚态, 迅速的赶回了刘府。
——
刘府的后院, 萧蔻被安置在床榻上, 厚厚的床帐垂下,只漏出女子的手腕, 也是同样的热度烫人。
帐内,柏衍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将萧蔻禁锢在自己的臂弯。
她的小脸越发的驼红,不停的扭动着身姿,想要翻滚出来。
在马车上,她在无意识中,已经热得扯掉了自己的外衣。
身上内衫系带原本便被解了开来,忙碌之际柏衍也没来得及为她系好,此刻更是半遮半掩,小衣没有遮挡住的地方,白腻的风景晃花了人眼。
从金陵城一路跟来的府医,在帐外细细的把了把脉,等心中确定下来,面色有些讳莫如深。
虽有床帐遮掩,府医仍旧是姿态恭谨,严谨的禀道:“主子,夫人这是被喂下了逍遥丸。”
柏衍已经有些预料,此刻并不算意外,只是开口问得更详细一些。
“可有解毒之法?”
“这……此毒无药可用,可用冰水强行降下温度,但阴寒之气对女子及其不利,恐对生育有碍。”
府医有些犹豫,却也不敢隐瞒,硬着头皮往下说:“还有一法,便是阴阳交合,只要事后喝下避子汤,避免子嗣不健全,其余倒是无碍的。”
室内静谧了片刻,府医站着未动。
不知过了多久,床帐后传出了柏衍的声音:“去准备避子汤。”
音色淡淡的,却带着不为人知的慎重。
府医得令退下,不忘将房门紧紧的关上。
——
室内只留下两人。
不同以往薄如蝉翼的的呼吸,萧蔻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消散,越发的急促。,
心中一直藏着事,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这几日,他能感觉得到萧蔻的敏感和欲言又止,但都狠了狠心让自己忽略了。
此刻,深深的床帐之内,柏衍眸色幽深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缓缓启唇:“你会怎么选呢?”
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细白的柔荑从他的禁锢中逃了出来,又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口中喃喃:“好热~好热~”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柏衍顺从的放开了手中的力度,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放任了萧蔻的举动。
萧蔻无知无觉,她不清楚自己此刻柔软身姿上晕染开来的妩媚,汗涔涔的驼红小脸更是锦上添花,让她有如一朵含苞待放引人采撷的娇嫩芙蓉。
鹅黄的小衣沿着凝脂细臂,划落在柔软的衾被之上,拉断了柏衍脑中绷紧的弦,也打翻了他眸中的墨色。
朝着洁白的天鹅颈垂头,姿态缓慢却无比的笃定。
唇瓣和柔软皮肤的接触的那一刻,他这些时日以来的犹豫和挣扎,蓦的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蔻始终昏昏沉沉,心底深处还有未知的恐惧。
鼻尖萦绕的淡淡的、清爽的沉香味道,让她没有抗拒的反应。
只是顺从的沉溺在幻梦中。
——
不远的院门处,安书脚步匆匆的走过来,想要去侧面的书房去找自家的王爷。
却在影壁处,被青竹拦了个正着。
“不能进。”
青竹抬起手臂挡在门前,面色有些不自然,只说了不能进,就不肯再解释下去。
“青竹,我有事要找王爷,你去帮我通报一声。”
安书粗枝大叶,看不出青竹的赧然。
“不行,不能进,谁也不能进。”
青竹颇为执拗的噘嘴,用小小的个子直直的挡住安书的高大的身形。
安书急躁的拧眉,正要问个所以然。
“啊——”
院中突然传来女子的一声痛呼,而后像是有男子低沉的安抚声,让女子的痛呼弱了下去。
刘府中的这处院子并不大,不像南王府的三进的墨徽院,主屋之中只要稍大一些的声响,站在院中都能有所察觉。
空气中传扬出来的声音,让青竹的脸刹时红透,更加急促的要赶走安书。
对方满脸的疑惑,是实实在在的不明白此刻的情况。
院中的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青竹满脸羞红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安书一向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得不到答案不肯离开。
透过主屋的门,时不时地有女子的呢喃混着男子的喘息声,悄悄溢进院中。
青竹忍不住欲哭,少女眼眶和鼻头都急得红红的。
安书越发的莫名其妙,看青竹都要急哭了又觉得有些心虚。
恰逢此时,安卷从院外进来,稍作停顿就明白了此时的情况。
他几个大步走上来,拷住安书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出去我向你解释,别犯浑,想挨王爷的责罚?”
半拉半劝的,终于将他带走。
身后的青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空气中的声响让少女的耳际通红。
送走了两尊大佛,终于放下心来退出去关上院门,坐在石阶上等待着,院内随时可能会有的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