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她低低道:“谢谢你今天骑车带我去海边,我以后如果梦到那一晚,我可能不会哭了吧。”
梁宴把她整个人抱到腿上:“来,哥哥抱。”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阮听雾低着眼睫,脸颊埋在他脖颈处笑:“我都多大了你还抱我啊……”
梁宴低笑了声,把人抱得更紧:“怎么了我们五五还不乐意。”
“没不乐意呢。”
梁宴主动吻了吻她唇角,第一次主动说过去的事:“我之前去看心理医生是因为抗拒接吻。”
“嗯,我知道这个。”阮听雾勾住男人脖颈,轻轻拍他肩膀:“都过去了。”
“当我小孩,还拍肩膀?”梁宴笑得不行。
“不能拍吗,”阮听雾也乐了,但还是真挚地看着他:“然后呢,你接着说。”
梁宴情不自禁吻住她唇,边吻边说:“七岁的时候撞见养父母出轨,当时他们在接吻,我不小心发出点动静,然后这个事被人知道了,我就是在这里有点阴影。”
阮听雾摸了摸他背部:“这里也是那时候被砸的吗。”
梁宴神色一顿。
阮听雾咬着唇掀起他衣服:“你这个就是被砸的,我其实一眼就能认出来。”
“嗯。”
得到了他确切的答复,阮听雾俯身吻住,然后舔了下。
“听雾,”梁宴低缓音节叫她,“别舔那儿。”
阮听雾抱住他,舌尖轻轻碰着,心脏抽疼地说:“伤口明天就不见了,我们不着急好不好。”
梁宴撑着她肩膀,把她反过来,伸出舌尖接吻。
阮听雾身体不到三十秒便发软发烫:“……你慢一点。”
……
有什么盯到她,阮听雾身体微微挪了挪位置,但刚挪一秒,她自己也难受起来,眼神发怔地扫着他。
梁宴哑声让她下来,很快进了浴室。
阮听雾闭上眼,那种很难受的感觉席卷而来,甚至比上次还要强烈。
她学着梁宴之前教她的,先是把毯子盖住,而后手往下……
……
她不知道梁宴是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原本打算只缓解一下,可是还是很难受。被他撞见这一幕,听雾觉得很难为情。
“这么难受吗。”梁宴坐在她旁边,帮她。
阮听雾头仰靠在沙发上,眼圈微红:“可以用点力气吗,我不疼的,就是很难受。”
梁宴滑了下喉咙,一把拽下上衣:“上来。”
她今天穿了条长裙,梁宴。摘下。只有一条长裙堪堪覆住,里面空无一物。
阮听雾背过身。
梁宴只脱了上衣和皮带,躺在沙发上。
他手指抵了抵自己上腹……
阮听雾微微睁大眼,语气茫然:“梁宴——”
梁宴拽她过来。
阮听雾缓慢地并腿坐在他小腹上。
梁宴让她打开坐在他小腹上。
男人小腹紧紧贴着她,阮听雾腿发颤。
梁宴手朝自己小腹探去。
摸到一点水渍,声音很哑地开口:“是我们五五的。”
阮听雾眼神也含着虚虚的水,喉咙被羞耻心抵着说不了话。
梁宴舔了下水渍。
阮听雾哑着声抓住他手心:“你别——快吐出来。”
梁宴咽了进去:“甜的。”
阮听雾虚弱地低垂头,脑子里炸炸的,像飞着瀑布。
……
阮听雾脸色绯红到滴血。
拍了拍他手臂。
“可以了?”
“嗯,”阮听雾抓着他手臂,“我没力气下来,你抱我下来可以吗。”
梁宴直起身,帮她整理清理好,低声问:“换一条?穿我的?新的。”
阮听雾不敢低头看自己的,她拿过毯子盖住:“好。”
梁宴低笑了声,拿了条新的出来给她穿上。
阮听雾坐在沙发上,眼神还是很涣散的虚焦。
梁宴轻轻地抱住她:“下个月有时间回京南,去你之前住过两个月的房子。”
“你不是没住那儿了吗。”阮听雾声音很轻。
“你在那儿受了两个月委屈,”梁宴双手圈住她:“不得补一补?”
阮听雾浑身没什么力气地靠在他身上:“好,我下个月抽一个周末出来。”
梁宴抱她回房间:“你没动,怎么累成这样?”
阮听雾手心抵住他嘴唇,不许他说话。
梁宴把人放到床上。
阮听雾拿住他手:“我们分开睡吗。”
梁宴抵了抵下颚:“想一起睡?”
“不要一起睡,”阮听雾盖上被子,“你出去吧。”
梁宴帮她盖好被子:“我就在隔壁,想一起睡就来找我。”
阮听雾脸埋进被子里,笑着嘟囔:“谁要和你一起睡啊。”
梁宴俯身吻了吻她额头。
阮听雾直起身吻吻他唇角:“晚安,明天见。”
梁宴摸了摸她头发。
阮听雾停了下:“一起睡好像也很不错。”
想抱着他睡,想枕着他手臂睡在他怀里,想睁开眼就能牵到他的手。
“一起睡,我会想进去。”梁宴掌心收缩,声音泛哑。
阮听雾尾音上扬嗯了声,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进到哪里?”
梁宴转身走掉。
阮听雾后知后觉地想明白,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心脏扑腾吱呀,像踩在木桥上,踩一下手与脚都发着细小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