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理期。”阮听雾艰难摇头,“不可以。”
梁宴换了个姿势,收了收,脸色变得正经:“疼吗,这个月怎么提前这么久。”
“不疼,没什么感觉。”
“调理的医生约的是下周,”梁宴蹙眉,“我们去医院,别担心,以后经期能稳定。”
“喔。”阮听雾眼里情念还没减,可是他眼里已经没什么了。
说停就能停下吗。
他还在认真关心她的身体。
“你不是还难受吗,”阮听雾语音颤抖地侧过头,紧绷道:“我可以帮你。”
“不用,”梁宴轻笑了下:“你还真以为我想要你帮我做这些吗。”
他低眼皮,淡声:“我哪舍得。”
“真不用吗。”阮听雾直起身:“我不想你难受。”
面前的女孩子脸色绯红,瞳孔里好像沾着水渍,碎发微散,身后卷发凌乱地散在身上,扎得他喉咙发痒。
她嘴唇润而清透,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空气里沸着不安定分子。
“你别这样看我……”梁宴侧过头。
……
阮听雾心脏怦怦地微垂睫毛。
掌心温热扣在一起,别扭又难为情地别过头。
脸色怔然,声音极小,瞳孔里充斥茫然,语气湿漉漉:“……我含不住。”
作者有话说:
锁我两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审核太太放过我吧
、我修了得有二十次了
没有做呀
第65章 涩果2
梁宴上仰着头, 凌厉下颌线条被昏黄灯光削明两分,男人喉结突起明显,语调黯沉:“怎么含不住。”
阮听雾偏过头, 视线刻意地落在窗外,明明没想扭捏, 但还是没抵过迅猛像飞出身体的心跳声, 眼眶里映着湿气, 不说话。
“刚刚不是说要帮我?”梁宴声带摩擦得紧。
“……就是含不住, ”阮听雾低声叫他名字,语气湿润,像春风夹带两抹水渍:“我不知道——”长那样。
梁宴低头蹙她:“嗯?”
阮听雾摸了摸手心, 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梁宴哂下眼皮摸她唇角。
他大手强硬,阮听雾不经心往下扫一眼, 飞快收回视线, 脸色羞红,燥热感席卷, 整个人变得灼热,语气却虚弱得像掺露珠:“我只能含一点,”稍顿,她紧了紧唇, 面红耳热,又低声唤他哥哥。
再给她几分钟做做心理准备吧……
她真的不行的……完全含不住。
而且——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 她嘴唇开始分泌液体,喉咙发干,整个人紧张得快要缺氧。
怎么可以呢。
这么亲密的接触, 她胆子实在没有大到这份上, 心跳负荷也完全带不动。
梁宴眼神里勾欲, 慢条斯理地逼近她:“现在叫我哥哥是想唤醒我良知吗。”
他手指带点力气地压了压她嘴角,笑:“啊,效果好像完全相反?又硬了点。”
阮听雾抓着他手,苦着脸警告,咬着牙:“你能不能别说了。”
“刚刚我说不用,你非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现在我连——”他欲言又止地停了下,往前挪点位置,低下头咬住她身前:“你又不愿意了?嗯?”
“唔——嗯,”阮听雾气息变乱,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没有不愿意。”
“帮我,可以吗。”梁宴声音低低的,很蛊。
阮听雾抓住他手,颤抖着低头。
试图去碰。
梁宴头仰得更上,手臂上青筋突起得吓人。
她声音从下方传来:“……梁宴……”
梁宴手指插进听雾发缝,哑声:“五五不会弄吗。”
女孩子细而瘦的脖颈细腻白皙,沾上几丝桃红。
她浑身都在抖,却还是假装从容。
梁宴滑了下喉咙,她以前暗恋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整个人也抖,只是为了靠近他,却义无反顾地佯装坦然。
他以前,压根没注意过这些。现在,他拼命想从脑子里找到一些过去记忆的细节,却发现一片空白,于是不得不承认,他好像错失了很多。
她搬进他家以前的时间,他对她没上一点心,如果不是程砚那层身份,他大概都不会认识她。可是在这个时间点,他的小姑娘已经暗恋上他了。
暗恋多辛苦。
她多伤心。
他统统不知道。几乎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好像一张彩纸,她已经率先涂了很多层颜料,他还是白纸一张。
原来,她动心那么早。
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她这么多遗憾,他都不知道该从哪补。
女孩子手腕细瘦,左边骨头突起,手臂朝他伸过来,声音小到约莫是呐呐:“……先用手,待会再帮你含。”
梁宴扶住她肩膀,拦住,难哑出声:“五五。”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抖得很厉害?”
阮听雾眼皮下的薄肉颤抖得分明。
梁宴大手裹住她的,缓慢带着她往那走。
时间像水一样淌着。
慢腾腾被加温,沸腾。
阮听雾始终闭着眼,手心温度直线上升,像不断靠近一个自燃的火炉,心脏扑腾得飞起。
……
手机铃声响起。
她轻轻怔了下:“谁的电话,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