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你家的那两个月,我明明知道你只是把我当妹妹,可是我还是压抑不住对你的喜欢。只要你对我笑一下我就能开心很久。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暗恋了你两年,住在你家里却每天要叫你哥哥,我只能把你当哥哥。”
她吸了吸鼻子:“我夜不归宿喝酒那一次,是岑思也知道我喜欢你了,她说要把这件事告诉你,所以我被吓得不敢回家。我那个时候真的好怕啊,我好怕你知道我喜欢你,然后你把我赶出去。”
梁宴僵硬地侧头看她。
阮听雾:“梁宴你说我把我们感情当什么啊。住在你家的那两个月,我每天对你的喜欢都会多一点,可是我又得不断地压制住我对你的感情。真的好难受,太难受了。那两个月你对我很好,我以为你喜欢我,但是你机车赛夺冠那次,我亲耳听到你说,你对我没有一点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你对我没有其他心思,所以我只能把你当哥哥,主动从你家里搬走。上大学的时候,我每天晚上梦见你,我都会哭。”
梁宴抬手抱住她,阮听雾第一次挣扎开他怀抱,眼泪滑动,与他对视。
“你知道最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是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我暗恋你这么久,你随便说句话就能影响我好几周的心情,你一个眼神都能决定我很多东西。梁宴,暗恋真的好苦啊,特别是那个人后来还成为了你的哥哥,他对你很好,但他不喜欢你,只是当妹妹。”
梁宴强硬地抱住她,心脏疼得像刀扎。
“所以你说呢,我把我们感情当什么,”阮听雾压在他怀里,“你能对我表白,说你喜欢我,还来追我,我觉得我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在这上面了。”
她抬头看他:“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帮男人做这种事情。你想知道答案吗。”
梁宴把人摁得很紧:“别说了,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难受,你全部不知道。”阮听雾几乎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答案是因为这个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我能为你做很多事情,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所以请你,不要再说刚刚那种话了,可以吗。从始至终,我只喜欢你。梁宴,我不可怜你——”
阮听雾眼睛哭得发疼,拉开车门往下走,“你可怜可怜我吧。”
停车场里车依旧多,她拉紧外套,风刮在脸上,疾步走。
还没走出停车场,男人从身后抱住她,硬朗下巴放到她肩膀,声音哑滞:“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我以为你一直喜欢那个人,我从来没想过那个人是我。”
“梁宴哥哥,”阮听雾嗓子泛哑:“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这些?我本来想把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可是你竟然说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可怜你,梁宴,我得问你一句,你又把我们的感情当成什么了啊。”
梁宴把她拉到没风的地方,手臂环着小姑娘,声音更加滞涩艰难:“原来我们五五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我那时候还说要帮你找男朋友,”他拨了拨她头发,每个字说得都很困难:“我们家小姑娘到底吞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难过?”
阮听雾疼得不想说话。
梁宴抱紧她,不敢细想以前他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稍微想起一点点冰山角落,心脏已经疼得发苦,完全不敢想象十几岁的她是怎么捱过来的。
她得有多难受,得有多疼,得有多少个独自掉眼泪的夜晚。
而这些,他统统都不知道。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阮听雾语气酸涩:“你那个时候也没什么错,只是不喜欢我罢了。但是你刚刚说我可怜你才和你在一起,梁宴,我真的很难受,你在我心里可是最好最好的人,你哪里可怜了,你以前虽然是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可是你还有我啊。你怎么可以贬低自己呢。你同时也贬低我对你的喜欢了……”
“这儿风大,到车里去说。”梁宴把人打横抱起来。
阮听雾双腿腾空,下意识抓紧他脖颈。
被他抱着进后座。
上方掉落男人低抑嗓音:“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我不想我们五五有这么多这么多遗憾。”
小姑娘说话带着鼻音:“梁宴,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你不用弥补我。”
梁宴手撑着压在她身上,吻密密麻麻落下。
两人都吻得很欲望很重,丝毫不压着对对方的占有欲和喜欢。
先是唇角,接着是脖颈……
阮听雾心脏扑通跳得起劲,时间带着潮水,红而起伏。
好像有什么抵着她……
阮听雾脸热,软绵绵出声,整个人像泡在棉花糖里:“盯到了……”
“嗯?盯到哪里了。”梁宴声音像温池里不断磨擦的碎砂,哑极。
阮听雾无力地垂下手,喃喃:“别亲那里。”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梁宴拨了拨她头发,“那我亲哪里。”
阮听雾身体发软:“这是在车上。”
“不是没有人看见吗,五五说的,没人看见就可以。”梁宴在这种事情上恶劣本性难移。
“不,可,以。”阮听雾一字一顿地说话。两人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密而不分,心脏贴合。
“不可以?”梁宴视线锁着她,似有若无地扯出一句话:“五五,你好烫,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