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很压抑:“五五,叫我名字。”
阮听雾手滞愣住,停在半空,扫向屏幕。
依旧只出现他的脸,可他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嗯……”她在这种时候不好意思叫出口。
手机里又传来男人喘声,他边喘还边叫她。眼尾像桃花那般红,额头上淌下汗,青色筋脉全部爆发。
“梁宴……”阮听雾不想他这么难受,还是很小声叫了出来。
“声音大点,听不清。”他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阮听雾觉得很难以启齿。
“你喜欢我吗。”梁宴问。
“喜欢。”
梁宴:“喜欢谁。”
阮听雾:“喜欢梁宴。”
男人手上动作加快,喉结突起得更明显。
阮听雾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手机里男人振动的频率和速度越来越大,屏幕也越来越抖。
“再说一次,喜欢谁。”
“……喜欢梁宴。”
梁宴手上动作更快,长长叹息了一声。
阮听雾红着耳朵小声问:“好了吗。”
“哪有这么快。”梁宴声音微哑。
“这都很久了呀,你很难受吗。”阮听雾问。
“很难受。”梁宴闭上眼睛,手握住振动,声音沙哑:“听雾,再叫会我名字。说你喜欢我。”
……
“好了吗。”阮听雾盯着屏幕,脖颈绯红。
“快了。”梁宴说,“你再叫叫我。”
“我都叫你多少遍了啊……”阮听雾低声道:“我嗓子都快哑了你还没好。”
……
很晚很晚,阮听雾挂了视频睡觉。
其实很疑惑今晚梁宴为什么总要她说喜欢他。
不过她的确很喜欢他,说就说吧。
第二天早,程砚来接她去给亲戚拜年。
“昨天去医院检查怎么样。”
“就那样吧,没脑震荡,还行。”程砚咬上烟。
“怎么就脑震荡了啊,两个小玻璃瓶。”
“嗯嗯嗯,”程砚敷衍道:“所以没什么事,你放心吧。”
阮听雾这才真正放下心。
晚上拜完年,回阮家吃了顿饭,她去翻杂货间,翻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梁宴那件外套,放进随身带的挎包。
梁宴上午已经飞回京南。
阮听雾和程砚次日早上坐飞机回了京南西街。
回了家。
她把那件外套,梁宴的机车赛奖牌,围巾以及刻着55数字的项链放到一起。
心满意足地抱着它们弯了弯眼睛。
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因为梁宴,是她最喜欢最喜欢的人。
*
日历很快翻到元宵那天。
阮听雾提前到了学校,梁宴也回了清北。
两人约了去橙北广场逛元宵灯会。
七点,阮听雾下楼,上了梁宴的车才想起她忘记拿礼物下楼了。
那个相册她精心准备了很久。
原本打算大年初一那天给他,但那天早上他走得早,她没来得及给。
这十几天她又忙京南摄影业内的培训会,两人见面次数不怎么多,她总是给忙忘了。
“不好意思啊,我忘记拿下楼了,”阮听雾系安全带,弯唇:“下次拿给你好不好。”
“好,”梁宴扯唇:“你自己数过没,这话都说几次了。”
“你生气了吗,”阮听雾松开安全带,凑过去拍拍男人肩膀:“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
“我也很忙,”梁宴淡声道,“但你的事我没忘过。”
“真生气了呀,”阮听雾轻晃他肩膀:“梁宴你别生气了,我道歉行吗。”
“没生气。”
阮听雾凑过来吻他唇角:“你就是生气了,对不起,我这十几天都没什么时间——”
梁宴反客为主扣住她后脑勺,凶狠地吻。
“唔——”阮听雾:“轻点。”
在这种时候他一向不听她的话,她也习惯了,还有些喜欢他这种蛮横时刻。不过他今天好像有些太蛮横,扶着她脸强硬亲了很久。
阮听雾喜欢和他接吻,手缠上男人脖颈,不止一味承受他的欲.望,她还主动顺着他脖颈吻到喉结。
汽车震动了一下。
梁宴轻喘了声,沙哑道:“五五,这是车上。别咬那里。”
“车上怎么了,”阮听雾咬他喉结的次数不多,脸颊红得很快,“又没有别人看见。”
“没人看见就能在车上做这些了?”梁宴尽力控制住情念,拉开她放到他脖颈的手。
“那你还生气吗。”
梁宴喉咙一热,冷硬抵住她手腕:“你亲我只是因为不想让我生气?”
“……怎么了。”阮听雾:“干嘛纠结这个。”
僵持几十秒。梁宴松开她手腕,发动汽车:“没什么,随口一问。”
阮听雾点点头。
汽车开到广场附近。
阮听雾率先下车买点吃的。
梁宴把汽车停在一个区域,拉开车门下车。
清北元宵灯会一向举办得别出心裁,来的人很多,车也多。
下车时候一辆SUV擦肩而过,梁宴避过,大衣口袋里的蓝色小皮筋掉出来。
他弯下腰,有一双手更快捡到。
“谢——”抬头,对上梁丞眼睛。
梁丞笑:“我来给你找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