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你松嘴啊。”阮听雾被弄得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梁宴边咬边抬起眼看她,锋利眼内线条上挑,深邃逼人:“看来还是不知道。”
他径直拽住她衣服下摆,作势要往上掀:“那我直接进去弄。”
阮听雾担心他看见伤疤,抓住他手:“我知道了。你别进去。”
梁宴挑了个唇:“看来以后就得这样和你说话才有用?”
“梁宴!”阮听雾气急败坏地叫他。
“嗯?”梁宴松开她衣服下摆,蹙眉看她:“说真的,你以后就随性点,凡事别想太多,你得硬气起来,”他说:“你身后站的是我。”
阮听雾心灵因为他这袭话受到触动,她能感受到孙成漾带给她的影响好像在变小了。
很滞缓地停顿了片刻。
她说:“你去把灯关了,进来弄。”
梁宴望她一眼:“真想我弄吗。”
阮听雾羞耻到说不出话。
梁宴勾着唇角看她反应,凑近低沉道:“想我弄,但不能让我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啊,就那样,”阮听雾被他盯得面孔发热,“你别看了。”
“哪样啊。”梁宴视线锁着她
他声音就在她正前方响着,酥酥麻麻地传遍周围空气,她难为情地闷声:“就那样啊,你没看过片吗。”
“啊?”梁宴发笑:“你看过啊。”
“有次不小心点到了,就带着好奇心看了点,”阮听雾实诚说:“不过看到脱衣服就看不下去了。”
梁宴眼里勾起兴趣:“怎么看不下去。”
“哎呀,你肯定也看过啊,干嘛问我,”阮听雾盯着他:“你没看过吗。”
“没,”梁宴道:“我不看其他人的,”低头掠过她的,声音清晰:“只想看我们五五的。”
阮听雾简直无力招架他这些话,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膝盖上:“可是我身上有一个疤痕,很丑,我不想你看。”
语气弱了几分:“很难看。”
“怎么弄的?”梁宴皱眉:“烫的还是被砸的?疼吗。”
阮听雾错愕了一瞬。
他怎么,关心这些问题啊。
“不疼,”阮听雾摇头:“被烫的,留疤了。很难看。”
梁宴:“是不小心还是别人弄的。”
“我妈不小心弄的,”阮听雾说:“她给阮见逸泡奶粉的时候把开水不小心撒我身上了。”
“你还有个弟弟吗?”
“有,不过我没把他当我弟弟,”阮听雾看着他说,“梁宴,我不喜欢他。”
“好,不喜欢,不过——”梁宴眉头皱得很深:“你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有人和我说你冬天用冷水洗衣服,导致月经不调,真的吗?我早就想问你了。”
阮听雾张了张唇:“谁和你说的啊。”
“还能是谁,梁丞。”
“哦,他是那家医院的。”
梁宴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改握住她的手,强迫她和他对视,问:“听雾你看我,能和我说说吗。”
“我不想说。”
梁宴松开她的手,仰头,后脑勺抵在沙发上。
他怎么不牵她的手了。刚刚还说要进来弄的,她也答应了……
阮听雾紧紧地咬住唇,嘴皮发苦。他是生她的气了吗。
主动又说了句“我不是——”
还没说完,房间里响起男人声音。很轻,似有若无的。
“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
阮听雾鼻尖迅速一酸,多年前暗恋他的自己,是绝对想不到他有一天会渴望早点遇见她。
梁宴第一次低下头,脖颈分明硬朗挺直,却还是第一次为人低下了,微闭了闭眼睛:“对不起。”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啊。”阮听雾喉咙发干,“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住在你家的那两个月,你已经对我够好了,我都知道的。”
梁宴伸手抱着她,却又第一次把自己下巴磕在她瘦弱纤细的肩膀上,“你两年前提行李箱来找我的那一晚,是不是很冷?”
阮听雾鼻尖酸得更厉害:“有点。”
梁宴没有出声,轻扣着她手,很紧地握在一起。
“其实不冷,”阮听雾冒出一句话,“真的不冷,我那天穿了挺厚的衣服。”
梁宴紧了紧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却仍然没出声。
良久后,他说:“我用这一生的时间来弥补你,行吗。”
阮听雾咽了下嗓子,她知道他这话说得很认真。可是,她以前过得不好,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想见到这样的梁宴,偏着头看他,忽然福至心灵来了句:“你刚刚不是说想进来弄吗,你来吧。”
“啊?”梁宴难得卡顿了下。
“怎么了,”阮听雾小声说:“才过了十分钟,你就不想弄了吗。”
“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是很有意思。”
“是吗,”阮听雾笑了下,“以前也很多人这样说过我。”
“你还笑,五五你还笑,”梁宴强硬抓住她的手,“你知不知道我他妈有多心疼你。”
阮听雾反手解开,脱落,紧张地抬手掀起衣服:“……给你看。”
梁宴制止住她的手:“先别——”
他侧头看向她眼睛:“从小到大,身上就只烫了这一处吧?身体除了月经不调,也没有别的了吧?还有什么其他的,一起说出来,我们去医院调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