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呀。”阮听雾俯身吻他唇角:“真的没有了,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我想你弄我。”
梁宴眼神沉了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听雾没太深想,就只是顺着他之前的话乍然就说出了口。现在回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话,她收紧下颌,声音微弱:“我没——”
“大晚上说这个。”梁宴把她衣服全部掀起来,之前早已脱落,一对柔软袒露无余。
男人危险带着侵略,像锋芒的狼。
“你觉得我不会在这里动你是吗。”
第63章 野莓c3
饶是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准备, 他陡然这样,阮听雾还是迅速地闭上眼,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想拿什么东西挡住柔软,身体和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下意识叫他名字:“……梁宴哥——”
哥字还含在嘴里没说完, 一双大手卡住她肩膀, 阮听雾不敢睁眼。
只要一想到梁宴在看她, 脑袋里全部充满空白茫然的雾气,把她浑身搅得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五脏六腑血液速度无限加快, 好像在飙车,经脉和肺腑咚咚咚叫嚣着, 仿佛要把她送上九万尺云巅。
所以, 他是在看她吗。
阮听雾既紧张又期盼,同时处于巨大的难为情中。
不敢打开眼睛, 怕看到梁宴真的在看她。
可是他双手分明稳稳卡着她肩膀,一定是低头在看吧……
但是她闭着眼完全看不到梁宴现在在做什么,他看她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还是像以往那样云淡风轻吗。
还是, 眼神很灼热?
但阮听雾唯一可确定的是,她受不了他这样直白地盯着看。
不过, 梁宴真的在看吗。他那样的人,也会对她身体感兴趣吗。
身体不知从哪涌起一股浪,阮听雾手心逐渐出了汗, 两种想法侵占她思维, 肩膀挣扎着动了动, 试探问:“看完了吗。”
梁宴低音:“别动,我还在看。”
他说话热气扑撒在耳畔。
原来,他靠她这么近。
而且,真的在看她。甚至,现在还在继续看。
哪怕闭着眼,她都能感知到他目光一寸寸侵略,抽丝剥茧般生吞活剥。
他在用眼睛占有她。
阮听雾手指抵在一起,身体热浪一股股浇进,身前的柔软隐隐约约颤抖,有地方变得更软,有地方却变得硬了。
空气里传播很烈的橘子气,是梁宴身上的味道。以往,她只觉得这味道特殊好闻,但现在,那股味道好像也带着攻击性。
已经到了云巅……再也不能上升了。
阮听雾闭眼抓住男人肩膀:“你别看了呀。”
“五五。”梁宴叫她。
“你别叫我。”阮听雾扳他手指,艰涩道。
“可以亲吗,不咬。”
“别亲啊,”阮听雾欲哭无泪地说:“真的不可以。”
刚刚起码还隔了层布料,现在她完全坦荡,想到这,她又重复道:“你别亲,我心脏都快爆炸了。”
阮听雾不知道的是。
梁宴其实没往上看,他眼睛盯着那个明显,她自认为难看的疤痕,盯了很久。每盯一秒,他的心疼上一分,从未有这样难受的时候。
冬天用冷水洗衣服,白腻肌肤被烫成这样,她那样一个善良柔软的人,弟弟是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她才不认他的?
还有程砚……
他不想让她回家,想把她留在身边带着。
这一切都在说明,他的小姑娘,以前过得很不好。
“我想亲。”他出声,“亲亲我们五五好不好。”
阮听雾耳尖仿佛灌进新的急潮,浑身被浇湿。
“……不可以咬。”她迟慢讲。
“好。”
两人都没再出声,空气却因此变得更热更浪。
有什么在无声发酵。
阮听雾眼睛闭得更紧。
男人低头散过来的阴影覆在眼皮上。
她十指紧绷,他缓慢地靠近。
不断拉近。
直至,重合在一起。
他嘴唇锋利,又薄,轻覆时冰凉凉,几秒后才变烧灼。
只是,好像没有亲在那儿?
阮听雾呆滞地睁开眼。
男人头发扎着她脖颈。
他双手撑在沙发,两只手臂青筋爆得凸显,高大身形轻而易举将她完全笼罩。
他整个人半伏在她身上,上半身靠过来吻她,吻得很轻,竟然,吻在了她那个疤痕上……
眼前这副场景让阮听雾瞳孔失去焦点,心脏已然爆炸,冲出她的个人宇宙。
“疤痕很难看,”阮听雾抓住他头发,每个字都是艰难挤压出来:“你别亲那里好不好。求你了。哥哥。”
男人置若罔闻地吻。
“梁宴我求你了,”阮听雾把他头发抓得更紧,“你亲哪里都可以,就是别亲那里。真的很难看,我不想你亲。”
梁宴逐渐加深这个吻。
阮听雾手指蜷缩在一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冲遍全身。
原来,云巅之上还有更高的云颠。
出乎意料地被打断。
“睡了吗,你知道听雾去哪了吗。她怎么没在客厅。”
程砚的声音像一把利剑,阮听雾从云巅上猝然坠落,她慌张地皱起眉,抓住梁宴手腕。
梁宴揉揉她手心,淡定把小姑娘全部推到顶的衣服撩下来,应:“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大概睡了吧,之前还端杯牛奶进她自己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