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先前谄媚祝椒而不耻!
“亲如母女?想来这都是她的一面之词罢。你可曾听柳姑娘喊她一声母亲?真是人要脸树要皮,这种话竟然也说得出口?”
说着,她还不忘在盛挽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还得庆幸国公夫人一番话,让我等不被此人欺骗,如今可谓是醍醐灌顶。”
柳太傅是出了名的刻板迂腐同孝顺。
却不顾老太太阻止,硬是莫名娶了祝椒,在当时也是个谜。
至于发生了什么,也只有祝椒知道了。没准又是用了那种爬床技术。
祝椒:!!!
住嘴啊!
你们在说什么!!!
她经营多年的名声就这样轻而易举倒地了吗!!!
她不可置信,如热锅上的蚂蚁。
盛挽抬了抬下巴,压根没把祝椒当回事。
把阮蓁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眸光里布满了碎光。
一旁的易夫人看的酣畅淋漓,心里的恶气也散了。
她原是懒得计较的人,加上今时不同往日,她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叫人惊羡。
可昨日祝椒千不该万不该特地在她面前滋事。
甚是说那些鬼话
——表哥给我银子也是我的本事,若不是他遵母命娶了你,你以为易夫人的位置能不是我的吗?要我看,你也是真真可怜。
——对了,易霖的婚事也砸了,表嫂心中难受着吧。
易夫人乃书香门第,哪里会骂人。
她不会骂,但盛挽可以啊!
盛挽骂人还不吐脏字!
易夫人:“你干娘这幅谁也看不上眼的神态,这临安可是极难找到能比拟之辈。”
有。
顾淮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阮蓁抿了抿唇。
祝椒气的浑身都在发颤。却捕捉到混在人群里的易夫人。
她几步上前,恼怒:“好啊,我原以为表嫂你光明磊落,若是对我有不满,你只管找我便是,何苦搬出国公夫人当着众人面前给我难堪?”
阮蓁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下意识将易夫人护在身后。
盛挽敢如此,莫过于知晓太傅府对祝椒的态度。
即使如此,也没什么可顾及的。
易夫人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娘子护在身后。
她有些意外。
盛挽也跟着意外。
就听阮蓁用惯来娇软的嗓音慢吞吞道:“易夫人至始至终未曾言语一句。夫人为何朝她身上泼脏水?”
阮蓁的貌美是毋庸置疑的。
可祝椒最瞧不上好看的女子。
她冷声道:“你们与盛挽一起来的!怎么,这是打算狡辩了?”
阮蓁只是沉静的看着她。
她眼底清明,轻声道:“狡辩什么?”
“我干娘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在座的心中想来也有了定数。还是说让夫人恼羞成怒?因此特地扯上易夫人。”
她话音刚落,周边就有人点了点头。
毕竟!盛挽的脾气暴躁,但也不是随意诬陷的人。
祝椒黑着一张脸。
偏偏小姑娘嗓音轻软,无害的很。
水盈盈的眸子就这样望着你,说着让她想去死的话。
“我不太能理解。”
“你怎么好意思再唤易夫人表嫂。”
阮蓁也不会说脏话,想了想,用着刚从顾淮之那儿学来的词汇。
一字一字问的很认真:“你这人怎么不嫌害臊呢。”
盛挽:!!!乐了。
她原以为阮蓁是个闷葫芦!
没想到看岔了眼!
她!!!激动。
她扑哧一声笑开。
“对啊,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厚脸皮,要我是你早就灰溜溜跑远了,还偏偏上赶着。”
盛挽嫌弃的拧了拧眉,冷冷的看着她,颇有些得意道。
“我盛挽想对付你,从来不会因旁人的缘故,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好过。”
五品官员夫人奉承:“是是是,夫人你向来行的端坐的正。”
她还记得,盛挽要搞谁就搞谁。甚至上回心情好时还提前告知对方一声。
——你要小心哦。
——脑袋搬家挺疼的。
第126章 托你家世子的福(加更)
“主子,大理寺有一桩案子至今尚未有头绪,那边遣人传话想让您跑一趟。”
顾淮之薄唇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可没那么多闲心。
他闭眼仿若未闻。
长风早已料到顾淮之的态度,可有的话不得不传。
“这次奉阳那带有采花贼出没,糟蹋了不少姑娘,死了不少人。”
可顾淮之哪里是慈悲心肠的。旁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难不成他还能让着易霖出银子给那些人安葬?
骨指分明的指尖划过衣袍处的墨竹。
仿若能瞧见,小娘子对着昏黄的灯光一针一线的缝制。
顾淮之恨不得徽帝的天下越来越乱,他不是圣人,他如今要保全的女子,也就两人。
盛挽,还有阮蓁。
至于旁人,生死与否,无非看命。
长风:“这事皇上已准了。”
顾淮之听罢不免冷笑。
也是,徽帝不发话,这些人不想被狗咬,也不敢来寻他。
可徽帝发话,他就得照做吗?
可笑。
男人下颌绷紧,眸光划过诡异的晦暗。扯了扯嘴角,而后笑的莫测。
长风后背一凉。
“让他们滚。”
长风颔首:“属下知道了。”
也是,主子都要成亲了,哪有闲功夫去办案?
他正要退下,就见顾淮之起身。
男人锦服华袍,神色冷淡。缓步出了墨院。
黑沉沉的眸子含着平素携带的寒意和漫不经心,入了菡萏院。
国公府的地形他比谁都清楚,便直直朝阮蓁的屋子而去。
葛妈妈只当他是来寻阮蓁的:“请世子安,我们姑娘这会子还未归。”
顾淮之却目不斜视,没有半分犹豫,推门而入。
姑娘的闺房,岂能说进就进?
葛妈妈当下要拦。
“世子。”
顾淮之一顿,平日收敛的不耐和凌厉在此刻展现无遗。
“退下。”
两个字干净利落,却透着森冷,听的人浑身一颤。
是了,顾淮之的脾性就连皇上都得受着。
这些日子相安无事,她险些忘了国公府世子爷的手段……
葛妈妈连忙却步。
这间屋子无疑处处都是精致的,毕竟管家就差将库房最上等的物件全都给挪了过来。
室内,香炉袅袅,清雅至极。
顾淮之却觉得阮蓁身上的味道更甚一筹。
顾淮之不做停顿,入了内室。
待出来后,他手里多了本黑色封皮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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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轩
祝椒从未受过如此耻辱。
可偏偏盛挽她动不得。
太傅府上没一个人敢为她撑腰。这里面包括了柳太傅。
祝椒只能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