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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姜岁暖的禁足也是解了。
这几日可把她憋坏了,这禁足一解就要出门。
春杏如今倒是有些被禁足禁怕了拦着姜岁暖说:“姑娘,要不咱们还是安分待着吧,左右这秋猎再有十来日也就回朝了,待回了府,小姐怎么闹夫人还能包容些不是?”
姜岁暖不乐意:“秋猎又不是常常能来,这次是因着皇上要给太子选太子妃呢,来年就不能来了,京城里头又不能跑马,我来了这儿还没怎么好好骑过马,我要骑马。”
春杏:“可是……”
姜岁暖搬出绝招:“我是主子还是你的主子,听我的。”
春杏没法子,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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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绿梅正见着这一出到了姜岁安跟前叹气:“姑娘,二姑娘又出去了。”
姜岁安道:“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母亲解了她的禁,总归就要跑出去了。”
绿梅:“奴婢多一句嘴,姑娘还要跟着二姑娘吗?”
姜岁安道:“她到底是我妹妹,性子虽莽撞些,但心眼儿是好的,我也不舍她在外头出事,还是看着些好,我看着,母亲便少操些心。”
绿梅听得直叹气:“这家里头懂事的少不得就得多操心不懂事儿的,哪家都是如此,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盯着些再来回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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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梅出了营帐心想着二姑娘如今这样,这万一日后成了亲嫁了夫家也是如此,根本不敢想这往后的日子得热闹成什么样。
正这么想着,姜岁暖那儿确实赶上热闹了。
姜岁暖这一出是去骑马的,但是也是赶了巧了。
宁国公府的岑婉在屋子里憋了三天,也让她家嬷嬷劝着出来骑马。
美其名曰太子殿下可能也会去呢,不要气馁。
岑婉好容易打起精神来,结果好家伙,这冤家路窄,与姜岁暖又遇上了。
两边下人看的都是心惊肉跳。
有道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她们这些人就是小鬼,两位小姐闹起来顶多是被训斥,她们可不仅仅是训斥那么简单啊。
一时间场上寂静无声。
岑婉到底是没忍住。
“这不是姜二小姐?三日不见,神采倒是极好,想来那日飞花令拔得头筹,风光无限,心中十分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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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姜岁安7
姜岁暖一听就心里暗讽这什么恶毒女配台词,嘴上也犟。
“岑小姐说笑,不过随口答几句诗,谈不上风光。”
岑婉听着直冷笑:“文采这般出众,想来骑术也不差。今日难得遇上,不如同我比试一场骑术,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姜岁暖哪儿不敢应。
旁人只当她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可是现代时候她也是上过马术课的,加上侯府可是武将世家,别说是她骑术不差,连姜岁安骑术都不差的。
春杏看的却是腿肚子打颤,想着却看到了绿梅。
绿梅也是一脸惨不忍睹,她赶忙找到绿梅:“快,让大小姐来劝劝咱们小姐啊。”
绿梅暗骂一声,赶忙去了。
春杏则赶忙凑到姜岁暖身边道:“小姐,夫人知道了您怕是禁足就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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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梅一路小跑这找到了姜岁安。
姜岁安有心理准备姜岁暖出去可能会有什么事儿,但也想看看禁足了多日姜岁暖到底改了没有,可没想到她转头便将母亲教诲抛之脑后不说,又跟岑婉对上了。
姜岁安道:“我这就过去,你还是请母亲过来吧,没个长辈压着,这事儿怕是有的闹。”
绿梅赶忙去了。
姜岁安便往姜岁暖那儿赶。
而姜岁安到的时候,正听着岑婉一句:“我还当你昌平候府什么家教呢,原来奴才都能替主子拿主意,昌平侯府也不怎么样。”
姜岁安的脸色,一时便沉了下来。
姜岁暖也气,春杏死活抱着她腿劝她别比,直叫她颜面扫地。
正气的要骂春杏了,却见姜岁安竟然来了。
姜岁暖本来的气都蔫儿了。
她这个姐姐最不想惹事儿,她今天这脸丢定了。
正想着,却听得姜岁安道:“岑小姐想与家妹比试马术?”
岑婉看到姜岁安了:“怎么?你要替她拒绝?”
姜岁安道:“并非如此,只是想事先与岑小姐说清,这比试是否不过是咱们姑娘们间切磋的比试,是否点到为止,输赢也不关旁人?”
岑婉哼了一声。
姜岁安道:“我便当姑娘应了。”姜岁安看着姜岁暖:“比吧,好好比。”
姜岁暖:“啊?”她姐姐转性了?
姜岁安却面色严肃:“ 定要好好比完,我昌平侯府家规是什么?”
姜岁暖抄家规抄多了,下意识说:“凡有比试,输赢不论,尽力而为。”
姜岁安冲着姜岁暖露出个笑容来:“去吧。”
姜岁暖不知怎么的,听着姜岁安这么一句,原本是争强斗狠的,突然心潮澎湃起来,她冲着姜岁安道:“放心吧。”
姜岁安便站在一旁。
岑婉看着她们这一来二去的,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又是冷哼一声,冲着姜岁暖道:“规则简单。一共三圈,只比速度。谁先回到起点谁便是胜者,至于这胜者的彩头嘛,我若赢了,我要你见我一次赔礼道歉一次如何?”
姜岁暖气笑了,正要开口,姜岁安道:“那若家妹赢了,岑小姐也是愿赌服输吗?”
岑婉没好气看着姜岁安:“对!”
她心里笃定自己骑术扎实,绝不会输。
如此,姜岁暖与岑婉便各自挑选马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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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承昀狩猎无意中猎了一窝兔子,竟说是要养起来,小印子这便得去挑个专门饲养的人好生伺候着,免得养死了也是一桩事儿。
却赶巧了,绿梅匆匆去喊侯夫人。
自打陆成说过太子殿下怕是对那姜姑娘有些心思,少不得他们做下人的也关注一些,绿梅他瞧着也眼熟,这般匆匆的怎么看着都有事儿。
这想了想,兔子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儿,赶忙去打听了一下姜岁安到底怎么了。
这一打听,就打听到赛马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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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岑婉与姜岁暖各自挑好了马,驯马的马夫将两匹马牵到赛道起点。岑婉翻身上了马,居高临下瞥了姜岁暖一眼。
“你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岑婉道。
姜岁暖也踩镫上马,一拽缰绳,扬了扬下巴:“认输?倒是你,输了可要遵守承诺啊。”
岑婉面色一沉:“开始吧。”
姜岁暖:“行啊。”
两人话音未落,岑婉已夹紧马腹冲了出去。姜岁暖哎了一声:“你耍赖!”
而后就是催马直追。
两匹马一前一后飞驰。围观的世家小姐们交头接耳,有人低声道:“姜二小姐要追上了。”另有人道:“岑小姐骑术也不差,未必会输。”
姜岁安站在最前头,一瞬不瞬盯着姜岁暖的身影。岁暖身子压得低,稳稳骑在马上,已超了岑婉半个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