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真诚的他,很暖的他,会让会一秒爆哭出来。
她只好慌不择言:“你经常送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岑祚舟眉头略紧,捕捉她话里极不妥当的用词,失笑反问:
“你也算‘别人’么?”
他如此自然,
这让杭露侬功亏一篑。
她极力憋回泪意,缓了缓,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游轮礼物」单独放入包内,忽然这样问起他:“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做财产公证?”
“财产公证?”岑祚舟看上去像是有些意外,“你之前名下有哪些财产?”
“不是我,是你。”杭露侬伸手从炉上拿下烤好的丑桔,理所当然地回答。
她哪里还会有什么财产。
岑祚舟睨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我呢,野心确实不小我承认。”她掰开外皮,往嘴里丢了瓣桔肉,声音含混,“但我有自己的底线,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我不贪。”
她倒是泾渭分明,恪守原则。
“不需要。”岑祚舟微敛笑意,声色恢复平息,缺乏情绪,“婚姻存续的意义,就是让你依法享有我的一切,人脉、资源、财势、以及社会地位。”
用杭露侬的话来说,
就是以岑祚舟这个名字,包括他名下所有,为她保驾护航。
可杭露侬并不能就此心安。
很莫名地,
她反倒在事情完全按照她需求的轨迹上发展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虑。
“那么,你什么都不需要我做吗?”
她问。
“是有一样。”岑祚舟冷声回答。
杭露侬几乎一瞬变得紧张。
“我刚才说过,你不是‘别人’。”他将转折词衔接在这之后,轻柔又致命,
“不过,抛开利益同谋这层婚姻的外壳,如果准确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看着她,下达定义:“是伙伴。”
是合作伙伴。
是交易对象。
而非,伴侣。
杭露侬死死捏攥着指尖,听懂了。
“所以,你在警告我,”她舔舔唇,感受到气氛在这一刻冰结,率先接下他未及出口的话,“不要对你动心,是吗?”
“只要你不动心,你就永远自由。”
岑祚舟这样告诉她,
也告诉自己,
‘只要他不动心,她就永远自由。’
不许惊扰爱情。
因为情动,会附加不道德的占有欲。
直至这个霎时,
杭露侬仿佛醍醐灌顶,
她没由来地很快就想通一些事。
杭露侬眼神微凝,落入视域的中心点又是他极其漂亮的那双手。
她对那双手有过幻想吗?
是的。但不止。
不止那双手,她对那双手的主人幻想过更疯狂,更激烈,更病态的事。
十八岁的少女年龄,总逃不过脸红的思.春期,她将岑祚舟当做思想贪心的对象,这无可厚非。
这是她非常非常难以启齿的小秘密。
毕竟,她只有十八岁。
而眼前这个男人,优雅的高岭之花,美学意义上的无可挑剔,就连他冷漠疏离的高贵脾性在她看来,都是魅力。
所以为什么她最近总爱走神。
为什么她只是盯着他的一双手,
就想入非非。
为什么会亵渎他?
不是睡前,不是梦里,就是现在,就在这里,这样天还没黑的公开场合,
她到底为什么,
要用思想冒犯她的恩人?
——是不是因为,
“如果我已经动心了呢?”她问。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个好bb们!
本章收到来自栀栀(晴小什么栀)的点梗:【过生日,谁过都可以】√,感谢点梗。
浪爸杭姐的番外明天还剩一章,应该不短。
下一段开浪莓平行校园,具体明儿作话再说啦~
那就这样,晚安mua!
第73章 晚露浓之舟
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论,
岑祚舟是完美的。
无可挑剔。
——题记。
杭露侬回去上学了。
生活开心,
成绩优异。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岑祚舟的功劳。
作为父辈世交家的哥哥,
他非常关照丧失双亲的女孩,日常起居,衣食住行,岑祚舟能帮就帮,帮不上或不知道该怎么帮,男女有别的身份不合适时,他还会让自家妹妹出场。
作为商业领路人的前辈,
面对虚心求教的后辈,他言传身教,极具耐心。杭露侬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也有固定时间上岑祚舟的课,他会让她直接插手壹浪最机密的业务,当做考核实战,完全地信任她。
至于,身为丈夫。
他也实在过分的完美。明明是双向需求的契约,可男人仅仅是放她去过青春肆意的校园生活,从未向她要求过什么,反而是她不断从他那里“得到”。
得到他兑现的契约承诺;
得到他有求必应的保驾护航;
甚至得到他,每次出差外地或国外,都一定会为她随行带回的礼物。
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论,
岑祚舟是完美的。
无可挑剔。
无论身为哪种角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