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儒的原话,说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一年选个国家拍一套都行,这回拍棚里的就拍棚里的吧。
温九儒说这话的时候怀央正在里面换衣服。
温南音在沙发上听到这一段,白眼儿差点没翻到天上。
说他有病,以后干脆在明河公馆再单独劈出来个房间放婚纱照算了。
温九儒想了想,点了头,很认真地思考了温南音这个建议。
温南音这次连白眼儿都不想翻了,想直接给周毅打电话,让他趁早背着温九儒把公司卖了,结婚结得脑子不清醒了。
婚纱照这种东西,化妆换衣服再拍,其实很累。
很多情侣拍下来都抱怨,脸都要笑僵了。
但知道是知道,没想到轮到自己拍,才切身体会,是真的累。
三套衣服都没拍完,怀央就顶不住提前结束了。
温南音在摄像师后面看照片的时候,忍不住再次感叹,要说人长得好看确实好。
照照片都不用选角度,随便抓拍都是海报。
晚上回到家,卸了妆,冲了澡,怀央坐在床上揉她的脚踝。
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累的不像是自己的。
温九儒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坐在床上的人: "怎么了?"
“脚要费了。”
怀央身上穿了淡蓝色的毛绒磊裙,头发扎成个丸子顶在脑袋上,冷调的白炽灯照下来,显得她整个人白得像棵珍珠。
此时这颗珍珠正坐在床上,哭丧着脸,抱着她白嫩的脚丫子。
这场景看得温九儒想笑。
温九儒把毛巾扔在床尾的软塌上,坐过去,坐在床边,握上怀央的脚。
“哪儿疼?”一面帮她揉一面问她。
怀央怕痒怕得厉害,脖子,腰,背,还有脚底板,没一处是不怕痒的。
温九儒笑她:“轻了你不是更痒。”
“重了是又疼又痒。”怀央把温九儒的手踢开,“还不如只是痒。”
“好好好,我轻点。”温九儒好脾气地把怀央重新拽过来。
手刚触到她的脚心,怀央轻叫一声,再次把脚缩了回来。
一边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念念叨叨:“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揉得真的好痒。”
温九儒没给她逃走的机会,捞住怀央的腰,直接把人扣在了怀里。“所以是我的错?”
温九儒这话说的明明带着笑,但怀央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偏觉得这话暗示性挺强。
稍回答不对,可能就死无葬生之地。
怀央抓着温九儒的手腕,试图让他松开自己。
“我的错,”怀央转头看他,“我不该让大少爷给我揉脚。”
温九儒被她逗笑,手松开,向后撑着床,眯了眼看她: “你这哄人的话都是从哪儿学的?”
说着伸手想去戳她的脸。
怀央嫌弃地把他的手拨开,低声嚷嚷着:"你手刚摸过脚,别摸我的脸。"
温九儒笑得不行:"你自己的你还嫌弃。"
“那不废话吗?”怀央把他的手拨开,往后躲着,“不然擦脸的和擦脚的毛巾怎么不用一个?”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温九儒按着床站起来,弯腰,把怀央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你干什么?”怀央扑腾了两只脚问他。
温九儒低头看她一眼:“带你洗手。”
“洗手干什么?”
“想摸摸你。”
“那你洗就好了,干嘛我也要去洗。”
“让你也摸摸我。”
“温九儒,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在家有什么好正经的。”
两个月时间,怀央被温九儒带着去医院复查了五次。
复查到最后一次,肝胆外科的主任都不太想接待他们了。
实在是……没见过一个穿刺手术,按这个频率回来复查的。
卢斌从楼上下来,在停车场找到他们。
两人站在车旁,怀央挣着温九儒的手,像是反驳了什么但被温九儒强权压下来的样子。
卢斌走过去,听到怀央在表达不满:“真的不冷,穿秋裤就算了,你干嘛让我穿两条?热死了真的。"
温九儒捏她的脸,不容置疑的口吻:"热点总比冷了好。"
“那你怎么不穿?”
“我又没生病。”
“温九儒,你今天睡书房吧你。
竹· 人入十一万·口分
一句两句的,说是吵架,还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卢斌走近,轻咳一声,问温九儒:"今天过来是想复查什么?ct半年做的次数有点多,最好不要再做了。”
温九儒握着怀央的手腕把她要捏自己的手拉下来,对卢斌点了下头:“做个彩超,再抽个血。”
“常规抽血?”卢斌问。
温九儒又点头,不明白卢斌为什么这么问。
卢斌看他这无辜的眼神也挺无语的,就抽个血,搁得住一大早的就开始给他们院长打电话??
不知道的以为抽的是外星人的血。
卢斌带着温九儒和怀央上去,抽血和彩超的结果都出来,又找先前怀央的主治医生看了一眼。
医生再三强调,真的恢复得很好,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作为全中国前几名的肝胆科室,他们这儿疑难杂症特别多,怀央这个小囊肿真的不算什么。
但饶是那个主任和卢斌都这么说,温九儒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