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抱臂瞥了他一眼,讽刺他竟然才知道不能管情侣的事儿,就这脑子明年后年也找不到女朋友。
曹林一听这话急了,那嘴叫叫叫的,又开始和李嫣然打嘴仗。
林怡然一个哭包,从进门开始,往床边一坐,抱着怀央从头哭到尾。
享了围巾往怀央身旁走的温儿情都被挤到了一边,没机会再上去。
怀央被她哭得没辙,抱着她一直哄,有一瞬间甚至体会到了有孩子的生活。
温九儒在旁边站着看了十分钟,实在是担心林怡然这样,怀央会累,推着卢斌,让他想办法把林怡然弄走。
卢斌不是上班时间,身上没穿白大褂,厚厚的镜片后面,两只眼睛睁的是原先两倍大。
说自己活了三十一年,读了二十九年的书,实在对跟女孩子打交道这事没什么经验。问温九儒怎么想的,竟然让他去拉林怡然
温九儒不管,又把他往林怡然的身边推了一下。
说说不定他能不能告别母胎单身,就看今天了,隔壁周毅跟夏琳都成了一对,看他跟林怡然也挺配的。
卢斌齿比牙咧嘴地小声骂他,说他现在结婚了,了不起,天天闲的没事爱上当月老了。
一旁温南音听见这话更是来劲。
卢斌跟温九儒认识好多年了,温南音自然也认识他。
温南音上前两步,对卢斌挤眉弄眼:"我看那姑娘挺好的,试试?"
卢斌三十的人了,被这俩姐弟闹得脸一红,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
也不知道是温九儒和温南音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卢斌虽然骂他俩,但还是过去把林怡然叫走了。
小哭包被弄走,怀央终于轻松下来。
温九儒走过去,在怀央身前蹲在,把手上的围巾绕在她的脖子上。深蓝色的围巾,温九儒送她的那条。
怀央以前从不戴围巾,围巾容易起静电,她不喜欢,再冷的天要么穿高龄毛衣,要么露个大脖子。
后来,知道了两年前圣诞的那条围巾是温九儒送的,开始喜欢上了围巾。
很多东西,人本来对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但因为背后的故事和人,它便有了独特的意义。
这个冬天,怀央这个冬天买了很多围巾,但最喜欢的还是温九儒送她的这条。
她垂头,看了看。
很深的海洋蓝,是只看颜色就觉得温暖的程度。
怀央捡起围巾的一角,撩到自己的鼻子前,抬眼看了温九儒一下: "怎么有股香水的味道?"
“什么?”
温九儒刚站起身,好笑地掐了下她的下巴。
怀央撩了撩眼皮,勾着温九儒的衣服把他拉近,笑着:“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女人?”
温九儒点着她的额头,推了一下:“家里连蚊子都没飞过母的。”
“是吗?”怀央歪着头。
温九儒凑过去,问了下她手上的围巾角,蹙眉想了下,找到答案。“你上次事香水,自己喷上去的。”
左手边吵吵闹闹,夏琳还在揍周毅,曹林则跟李嫣然在干架,李延时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在回闻声消息。
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
温九儒偏头扫了眼屋子里的人,上前半步,俯身,手撑在怀央一侧。
清淡的茶香混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钻进怀央的鼻子里。
她眨了下眼看着身前的人。
温九儒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你怕是病太久了,有些记忆不清晰了。”
“什么记忆?”怀央捂着温九儒的下巴把他往后推。
温九儒抬手,挠在她的脖颈:“你说呢?”
怀央被他挠得痒,一面躲着一面笑:"我不说。"
温九儒单手把她按进怀里,压着声音在她耳边。“是不是要到生理期了?”
“好像是。”怀央算了下时间,“好像就这几天。”
温九儒“嗯”了一声:“正好刚出院,让你休息几天。”
怀央眉眼带笑,勾着温九儒的卫衣领口,把他拉近,唇贴了贴他的下巴。
闻声研究所有事,下班前临时被领导抓去开会,晚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闻声进门,几步买过来,把一捧花塞进了怀央的怀里。
看到闻声推门进来,李延时也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来,迎过去。
“怎么还买花?”怀央看着怀里的捧花,轻摇头,“我总觉得花店好暴利,买这么一捧花好亏。”
温九儒搂着怀央的肩膀,指了下旁边的李延时:“买就买吧,她老公欠我好多钱。”
李延时从后面走上来,身上是纯黑色的棉服。
他抬手,拉着闻声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身边,撩了下眼皮,看温九儒:“要不你把我家的公司也吞并了吧,我的股份都给你。”
温九儒轻笑。
伸手,点点怀央的太阳穴:“给我们家这个贪财吧。”
怀央恍然,扭过去看他,不满:"你才贪财。"
温九儒不说话,看着她又笑了两声。
日落前的阳光甚好,四人站在这处,被日光洒了满身。
闻声近视度数偏高,今天去研究所没戴隐形,脸上是一幅椭圆形的无框眼镜,没化妆。唇轻抿起的样子,看着有些像恋爱通告里的刘亦菲。
幅不爱说话,清冷女学者的模样。
闻声从李延时的手里钻出来,走到怀央身边,拉着她。悄声:“你还想养猫吗?我认识的朋友家最近生了一窝小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