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这里环境好,夜晚很安静,甚至是小区的安保设施,也做得齐全。
住在这里,她简直能放一百二十个心。
看书看到一半有些累,陈年换了手机来玩儿,刚好进来一条消息,是之前那个警官发来的。
他告诉她叫她不要担心,坏人已经被他们绳之以法。
陈年跟他道了谢,也谢谢他们能及时告诉她这个结果。坏人最终能被抓住,这是万幸,她想,应该会有很多遭受过他骚扰的女孩子都会心里感激的吧。
一想到这里,陈年心情愉悦几分。
这件事情刚过去,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一番。
是宋林菲发来的消息。
宋林菲学的是心理学,毕业之后进了当地一家很出名的医院,工作也与专业对口,她主要负责心理治疗。
[宋林菲:年宝宝!!!]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开心雀跃,陈年心情也好,翻了个身双臂撑在沙发上,跟她聊天:
[陈年:怎么啦?]
[宋林菲: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咱们班最近打算组个同学聚会,这个消息是在发在企鹅群里的,我想着你当初把这个号注销了,肯定还不知道,所以特地来通知你一声,你要和陈延白一起回来呀,咱们四个已经很久都没聚在一起了。]
陈年注销企鹅账号是在高考后,她当初因为易瑶的那番话对陈延白心若死灰,想着以后肯定没有再见面的可能,所以就干脆注销了账号。
不然,她也做不到对他视而不见。
她知晓这个消息后,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而是说:“那我等他下班回来后跟他说了之后再决定去不去。”
只是一句话而已,陈年并没有注意太多。倒是电话对面的宋林菲,听出些不对劲,“等他回来?”
“你们俩住一起啊?”
陈年一怔,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漏嘴了。在自己发愣的这几秒钟的时间里,宋林菲的声音又传来过来,八卦欲十足的贼兮兮,“年年,老实交代,你跟陈延白是不是在同居……”
同居这个词,过于的暧昧。
虽然这个词语,暂时还不被陈年认可,“我们没有,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别乱讲!”
心思门儿清的宋林菲拉长了语调“哦”了声,话虽是同意的意思,语气却在出卖,“那你现在就是和陈延白住一起的对吧?”
这话没错。
陈年“嗯”一声。
“那不就是同居。”宋林菲在电话里头的声音雀跃了几分,音调高了些,开心的很,贼兮兮的笑声传过来,“年年,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呀,同居了就同居了呗,反正你俩最后还不是得在一块儿。”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陈年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过了十二点才挂断电话。
晚上陈延白没有按时下班回来,陈年给他发了信息才知道,他们今天组里有个聚会,他被强拉着参加,晚上要很晚才回来。
陈年吃过晚饭后回房间写了一会儿小说,又上微博与读者互动聊了会儿天。夜色很深,窗外远处的霓虹闪烁,就连这片公寓小区里,也亮起了盏盏明灯,那种明亮又柔和的灯光,将这个夏夜衬托的不那么冷清。
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十点四十三分。
陈延白还没有回来。
陈年给他发了条短信,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回复。
她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索性关了电脑,拿上手机跑去了客厅,打算等他回来。
等待会让时间变得漫长,明明只过了才二十分钟,陈年却觉得像是过了两个小时。她时不时就看一下手机,又时不时看一看门口是否会传来动静。
一直等到她快要撑着脑袋睡过去时,门口才传来开锁的声音。
声音细碎,陈年睡眠浅,一下就被惊醒。她扭头看过去时,陈延白正好打开门,两个人的视线不偏不倚的对上。
那道窈窕的身影似乎在他眼前摇晃,直到自己的手被握住时,手心里的暖才告诉他那是真的,不是虚假。
“你回来了。”
今天研究组有个聚会,陈延白本不想去,但又害怕拂了他们面子,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一群人吃喝玩乐很高兴,他也当然不能扫兴,头一次喝了太多的酒,但也能勉勉强强分得清回家的路。
陈年就站在他面前,声音细软,担心的语调像是一个在家等着丈夫归来的妻子。
他眸底一软,脚步向前,倾身栽倒在她身上。
陈年双手接了他一个满怀,由于突然的力量,让她不由得踉跄着后退两步。男人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削瘦的肩膀上。脑袋歪着,从鼻息里喷薄而出的浅浅气息轻拂着她的耳廓,有些痒。
有点酒气,陈年难受的皱了皱眉。
管不了那么多,她抱着比她高很多的陈延白,慢慢往沙发那边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可即便如此,在陈年就快要把他从自己身上卸下来放沙发上时,陈延白突然一个用力,两个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她下他上的姿势。
陈年试着推了推他,却发现他沉得像是一块儿巨石。
于是她又喊:“陈延白,你压到我了,快起来……”
陈延白不算太清醒,他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衣衫很松,此时有些凌乱。听见她的声音,陈延白有些迷迷糊糊,懒着调子略显不正经,“我就是故意压着你的……”